楚默下完聘禮后,便回到了自已的王府。
當他從汐月那里聽到,楚懷淵和楚煜的事情時,趕忙從汐月手中拿過冊子。
這不是帶壞小朋友嗎?
然后在看完所有的詳細記錄后,楚默也不由感慨,楚煜實在是太損了。
突然,楚默想到什么,不由為蕭臨風擔心起來。
不會經此一難,楚懷淵真的改變愛好了吧?
楚默趕忙晃晃腦袋。
他會保護好蕭臨風的,不讓楚懷淵有任何機會。
然而隨著時間流逝,顯然楚默的擔心是多余的。
在經歷那事后,雖然楚懷淵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一般。
但他并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蕭臨風身上。
因為楚煜的蠱惑。
楚懷淵正朝斷袖的方向一去不復返。
因為他上次與寧晚晴的那一夜,他整個人喝得爛醉,什么都沒感受到。
可與刑部尚書嫡子就不同了,雖然喝了個微醺,但體驗和回憶是真真切切的。
這一對比,差距不就出來了嘛。
于是這段時間,楚懷淵除了抄寫策論,就都在南風館鬼混著,根本沒有心思想其他。
尤其是和刑部尚書家的嫡子,經常成雙成對,一同出入。
這樣的結果自然是導致,關于太子楚懷淵的流言蜚語,開始不斷蔓延。
有的人討論起來繪聲繪色,因為在楚懷淵頭一次的時候,他們便是被楚煜拉去見證的。
現在楚懷淵不和刑部尚書嫡子拉開距離,自然是讓流言快速傳開。
就連在后宮的李皇后,都偶爾能聽到一些言語。
當然,楚默現在沒心情關心這個,他現在關注的,反而是許妖妖娘親留下的嫁妝問題。
因為許含蕓和她娘親,居然在宮里教習嬤嬤的折磨下,居然還妄想扣下許妖妖娘親留給她的嫁妝。
人心的貪婪,是不可估量的。
這幾天,許含蕓娘親不停在許國公的耳邊,吹著枕邊風。
話里話外,皆是說許國公為國公府多么操勞。
國公府開始沒落,許妖妖娘親不拿出嫁妝幫襯也就罷了,居然還像防賊一樣防著他。
這是根本沒把他當做家主。
別說,許國公聽著,心里也逐漸開始有想法。
尤其是許含蕓娘親給他說的方法,他覺得可行。
其實這才是重點。
幾日后,許妖妖娘親的娘家,便會派人送來那份遺書和嫁妝。
到時候自已答應下來,先把嫁妝收進國公府。
然后趁著晚上,對方娘家人睡著后,把里面的東西掉包出來,換上一些不值錢的東西。
箱子蓋上,又有誰知道東西被掉包了呢?
至于地契和房契,那東西就多往自已這邊劃分。
借口許含蕓的娘親都幫許國公想好了。
就說許妖妖沒管過產業,到時候嫁過去還要管理王府,肯定也沒時間管理。
所以什么店鋪啊土地啊,都劃分到國公府名下。
隨著日子到來,許妖妖的舅舅,親自帶著許妖妖娘親的嫁妝前來。
許國公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提出早已想好的借口后,許妖妖的舅舅想了想答應下來。
畢竟遺書上確實沒有細講,這些東西到底怎么分。
而且許妖妖去了王府,也是去享福,自然也不用管那么多產業。
許妖妖舅舅想到這些,于是就答應下來。
但去官府登記與過戶,還是要等許妖妖嫁出去后才能進行。
見他同意,許國公露出燦爛的笑容,并讓許妖妖舅舅住下。
因為許妖妖的婚期將至,到時候許妖妖的舅舅,自然是要去喝一杯喜酒。
在許妖妖舅舅去與許妖妖敘舊后。
許國公和許含蕓母女倆,便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箱子查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這皇商起家的就是不一樣。
這些東西的價值,那是何其的高。
讓三人都有些挪不開眼睛了。
當場許含蕓母女倆,便在這些東西里挑了起來。
倆人一人一套首飾還不夠,更是挑選了不少的擺件與玉器。
可以說是把貪婪的面貌,暴露得干干凈凈。
許國公也沒好到哪里去,他許國公府窮了多久啊。
如今有了那么多東西,國公府有救了。
到時候秀如續弦升名分,再把妾名下的兒子,過繼到秀如這里。
然后用這些錢財鋪路,等在朝堂上有了話語權,再立下功勞。
重振國公府不是問題!
許國公心中不斷幻想與盤算,臉上是止不住的開心。
“好了,先把東西收回去?!?/p>
“人還沒走呢,現在不急這一時?!?/p>
畢竟是許國公,在迷失一陣后,很快回過神來。
對著許含蕓母女倆說了一聲后,便命人把東西都抬入了庫房。
就等著在許妖妖成婚的前夜,把里面東西掉包后,便一切都塵埃落地了。
嫁過去后被發現了怎么辦?
那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東西都已經送過去了,誰知道是什么時候被掉包的?
許國公心中想著后續的借口,摟著許含蕓娘親,向著后院走去。
……
時間流逝,冬去春來。
放蕩了一段時間的楚懷淵,被李皇后派人抓回了東宮。
并讓人嚴加看管,不準邁出宮一步。
因為一些流言蜚語,已經要傳到皇上耳中了。
好男風,在封建社會并不少見,但是你太子還是要注意的。
尤其是據說最近,他和不少大臣家的子弟混在一起。
這可是要出事的。
所有他被李皇后制裁了。
如今整日在東宮郁郁寡歡。
根本就沒有了儲君的樣子。
這就是俗話說的: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可關于太子的流言卻愈演愈烈。
這一切的背后,自然有其他世家,和五皇子、六皇子等人的推波助瀾。
傳入皇上耳中是遲早的事。
但這些都和楚默無關,因為明天便是他大婚的日子。
此時整個王府喜氣洋洋。
紅綢、大紅燈籠等,早已經掛滿了整個王府。
楚默高興的給后院的菩提樹上,也掛上了幾個紅燈籠。
木清禾沒有阻止,只是在樹下的秋千上,靜靜看著楚默。
“你很開心?”
聽到木清禾的詢問,楚默理所當然的回答道:“那是自然。”
“這可是我的人生大事。”
“珠簾繡幕藹祥煙,合巹嘉盟締萬年。”
聽到楚默的話,木清禾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連楚默離開都沒發現。
她看著那高懸的紅燈籠。
眼中逐漸散發出人性的向往。
“締萬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