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
楚默以為人物定位大改后,他便是這世間的主角。
然而事實證明他并不是。
這次十連抽,居然沒啥好東西。
暗影兵團,鬼影團直接就抽中了兩次。
一次五十個,一次一百個。
其他都是一些人物的普通東西。
至于金色框內(nèi)給的東西……
嗯,一言難盡。
【希瓦斯手鐲】
【簡介:可以讓使用者多長出兩只手,并獲得攀附墻壁的能力。】
就,就挺無語的。
楚默只在很小的時候看過成龍歷險記,現(xiàn)在劇情早忘了。
依稀記得,這好像是那個“烏鴉坐飛機”的阿福,最想要得到的東西。
能力只能說還行,但原本手臂的下方再長出兩條手臂,感覺就有點毛骨悚然啊。
就在楚默無奈時,他旁邊的許妖妖醒了過來。
“嚶~”
楚默朝許妖妖看去。
而許妖妖仿佛也意識到了什么,微微睜開眼睛,看向楚默。
看著楚默那張英俊的臉,許妖妖微微臉紅。
“該……該起床了。”
“今日還要進宮請安呢。”
楚默點點頭,贊同道:“那行,起床吧。”
他倆起來后,許妖妖服侍楚默穿衣。
早早起床,在外等候的汐月和許妖妖的侍女童倩,在聽見里面有動靜后,敲了敲門通報一聲后,帶著洗漱水和用具走了進來。
楚默動作麻利,先收拾完畢。
然后走向正坐在化妝臺前的許妖妖。
他從許妖妖侍女手中接過梳子。
“我來幫你梳吧。”
許妖妖從銅鏡的反射中,看向楚默。
“你還會梳頭?”
“哪里的話,我以前也為我母妃梳過頭的。”
許妖妖聞言后,放心的把頭發(fā)交給了楚默。
“一梳梳到底,白首不相離。”
“二梳梳到尾,相依復相守。”
“三梳梳到頭,此生共白頭。”
許妖妖聽到楚默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已梳著頭,不由渾身一顫。
她看著銅鏡中的楚默,眼眶逐漸紅潤。
楚默有所感覺,看向銅鏡。
見許妖妖眼眶泛紅,眼淚打轉(zhuǎn),不由詢問。
“怎么了?是把你梳疼了嗎?”
許妖妖吸了一下鼻子,轉(zhuǎn)身看向楚默。
“沒有,我只是想我母親了。”
“在我小時候,她幫我梳頭時,便一直念叨說想看著我長大嫁人。”
“當時我還小,不明白她那話是什么意思。”
許妖妖說著,眼中的淚水從眼眶滑落。
“直到她重病在床,我那時才知,她……”
楚默聞言,沒有多說什么,而是把她的腦袋放在自已的胸膛。
“乖,不哭,岳母的在天之靈,肯定也不想看到你為她傷心流淚。”
許妖妖低頭,用繡娟擦去眼淚,然后抬頭看向楚默,眼中滿是認真。
“我叫許夭夭。”
“不是妖怪的妖,是‘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的夭夭。”
“那才是娘親給我取的名字。”
楚默看著她剛哭過的眼睛,臉上滿是心疼。
“不管你叫什么,都是我的王妃,也只會是你。”
許妖妖聞言,伸手環(huán)抱住楚默的腰。
“嗯!”
自從娘親去世后,這個世間所有人便把她當做妖怪。
就連名字都被人誤解。
然而她的親生父親,卻完全沒有任何表態(tài),一副默認了這種說法的樣子。
還讓她少出門,免得丟了國公府的臉面。
只有在遇到楚默后,她才再次感受到那種有人呵護的感覺。
所以當初,楚默腿出事的時候,她才會義無反顧的去求賜婚。
雖然后面知道楚默的腿其實沒事,但她不后悔自已當初做的決定。
此時身后的汐月和童倩,見楚默和許妖妖抱在一起,不由相互看了一眼后,偷偷的退了出去。
“唉~我家大小姐從小過得就苦,現(xiàn)在嫁給那么好的王爺,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來到門外,童倩不由出聲感慨。
汐月聞言,不由仰起腦袋。
“哼,我家王爺本來就很好。”
“還有,現(xiàn)在你得叫王妃了,不能再叫大小姐。”
童倩聞言,不由朝著汐月露出個笑臉。
“是是是,你說得非常對。”
她之前和汐月見過不少次,平時最不守規(guī)矩的就是她,現(xiàn)在還教上自已規(guī)矩了。
突然,汐月好像想起什么,不由滿臉好奇的看向童倩。
“對了,昨晚你進婚房到底和王妃說啥了?”
“出來后一直紅著臉。”
童倩聞言,臉色又泛起紅來。
“有……有嗎?沒有吧?”
汐月一臉認真的說道:“有,紅得跟桃花酥似的。”
“而且連臨風大哥都偷偷看了你好幾次。”
童倩知道蕭臨風昨晚偷偷看她后,臉不由更紅了。
“對對對,就是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汐月一臉激動,看著童倩說著。
童倩趕忙遮住臉,轉(zhuǎn)過身去。
“你別說了。”
……
就在兩人打鬧時,楚默帶著許妖妖走出房間。
兩人見狀,趕忙走到自家主子身側(cè)。
楚默手中拿著一把手杖。
這是瓦龍的手杖。
手杖握柄呈黃金色,頂端嵌一顆紅寶石,杖身也有一顆紅寶石,同時還刻有未知的神秘符文。
楚默杵在地上,沒有一點違和感,反而更顯貴氣。
“走,入宮。”
楚默大手一揮,帶著眾人出發(fā)。
蕭臨風早已在門外備好馬車,在接上楚默和許妖妖后,便朝著皇宮趕去。
楚默來時,皇上在宣政殿批改奏折。
隨著召見,當他看到楚默現(xiàn)在杵著手杖,行走無異時。
心中還微微有些驚訝。
之前太醫(yī)說這腿起碼得養(yǎng)個半年多,可現(xiàn)在這才過去多久?楚默居然已經(jīng)能夠走動了。
雖然杵著手杖,但一點異常也看不出來。
那個從明間找來的人,雖然有點嬌弱得像女子,但確實有些本事。
“父皇,兒臣攜妻來為父皇請安。”
“愿父皇如南山松柏,永駐春暉。”
“臣妾叩祝父皇圣躬萬安。”
皇上合上奏折,看向行禮的楚默和許妖妖。
“平身吧。”
“老七啊,從你出生,到現(xiàn)在。轉(zhuǎn)眼過去那么多年,如今你成家。”
“朕已不復當年,哪有什么永駐春暉,只道是歲月不饒人啊。”
楚默拱手說道:“父皇,您多慮了。”
“您一心為蒼生,自會得百姓祈福,龍顏常悅,歲無憂。”
皇上擺擺手,臉上浮現(xiàn)笑容。
“你慣會說些好聽的。”
“罷了,你去給你母妃請安去吧。”
“她肯定等急了。”
皇上看著楚默和許妖妖行禮后,向著外面走去。
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
自已那么多兒子,如今只有楚默和老三結(jié)婚,他能笑得出來才有鬼。
而且結(jié)婚的老三現(xiàn)在都還沒孩子。
難道是皇陵的風水不對?
怎么到現(xiàn)在了,一個皇孫都沒有?
他真的想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