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頻有一個很明顯的特色。
那便是家人。
女頻女主的家人,就仿佛是兩個極端,要不就對女主非常的好,當(dāng)作寶。
要不就對女主非常的狠,根本就不當(dāng)人。
很不巧,秦婉柔的家人便沒把她當(dāng)人。
秦婉柔娘親,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家的女子。
在一次被平陽侯看上后,便強(qiáng)行霸占去,做了妾室。
后來平陽侯府夫人因其相貌出眾,時常被平陽侯寵愛。
所以趁著平陽侯外出,用藥物毀了容貌。
平陽侯回來后,他夫人和下人們統(tǒng)一口徑,皆說是秦婉柔娘親因染了怪病,才會容貌盡毀
畢竟平陽侯夫人背后也是貴族,而秦婉柔娘親只是一尋常人家女子。
自然沒人給她出頭。
平陽侯見其容貌已毀,自然是沒了寵愛。
不過在大夫查看后發(fā)現(xiàn),其已有身孕,這才避免了被趕出侯府的命運。
于是在秦婉柔出生后,她和她娘親皆是被平陽侯府眾人欺負(fù)。
秦婉柔覺得是自已的原因,導(dǎo)致她娘親沒能脫離這惡毒的平陽侯府。
于是從小她便裝作懂事聽話,并暗中想辦法帶娘親離開。
然而年歲尚小的她,又怎么可能躲過平陽侯的注意。
在發(fā)現(xiàn)她意志堅定,穎悟絕倫后。
平陽侯便決定,把秦婉柔培養(yǎng)成侯府的一把刀。
而控制這把刀的點,便是秦婉柔的娘親。
于是,秦婉柔便過上了常人無法忍受的人生。
她學(xué)著各種東西,學(xué)太慢都會受到鞭刑伺候。
她娘親作為精神支柱,這些都讓她挺了過來。
直到遇上五皇子楚煜這個偽君子。
從小缺少關(guān)懷與肯定的她,只是得到幾句稱贊與關(guān)心,便覺得對方是自已的希望。
這也導(dǎo)致了她上一輩子的悲劇。
其實很多時候,她都能看出,楚煜表現(xiàn)出的一切都是在騙她。
比如,從不會碰她。
看見她手臂上的疤痕時,那滿臉的厭惡與鄙夷是藏都藏不住。
又比如,對她娘親的事毫不關(guān)心。
永遠(yuǎn)說著他根基不穩(wěn),還需要秦家的助力,不能對秦家動手找出她娘親。
太多太多的疑點,卻都被秦婉柔自我欺騙過去。
如今重活一世想來,以前的自已實在太過愚蠢。
不過這一切都會在明天結(jié)束。
因為楚默答應(yīng),會救出她的娘親。
越王的強(qiáng)大,她最為清楚。
娘親的事,她無比相信楚默。
因為這個世界,在她選擇楚默后,那楚默便是她唯一的依靠。
只靠自已是無法與世家勛貴對抗的。
除了楚默,她想不出其余任何人。
難道找那個在宣政殿外,自刎歸天的武安侯顧宴靳嗎?
他權(quán)勢太弱,還是別把人家拖下水了。
等娘親出來,在沒有這條枷鎖禁錮后,那她也沒有繼續(xù)留在平陽侯府的必要。
她會懇求越王妃收留娘親在王府。
許妖妖的性格她清楚,一定會同意的。
而秦婉柔自已,則會潛伏下來,伺機(jī)找機(jī)會報復(fù)平陽侯府與楚煜。
上輩子的誓言,她必須兌現(xiàn)。
之前接近祈枝,便是因為祈枝在未來會做一件大事。
她和祈枝有共同的敵人。
就在秦婉柔規(guī)劃未來的路時,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響起。
她抬起頭,冰冷的注視著門口。
該來的要來了。
“嘭——!”
隨著一聲巨響,緊閉的房門被一腳踢開。
平陽侯帶著不少人闖了進(jìn)來。
“秦婉柔,你可知錯?”
留著八字胡的平陽侯,眼中滿是怒火,一進(jìn)來便是問責(zé)。
絲毫沒有親生父親的仁慈。
“今日你在大街上暴露身手,可有想過侯府的處境?”
秦婉柔直視著侯爺?shù)难劬Γ瑳]有絲毫的退縮。
“之前提議通過越王妃接近越王,侯爺你不是同意了嗎?”
“我不體現(xiàn)出價值,又怎么接近越王呢?”
平陽侯見秦婉柔一臉淡然,不由更加憤怒。
“之前你出去動手時,便有不少人注意到你。”
“只不過因為你一直以體弱多病示人,這才沒讓人懷疑。”
“如今你暴露身手,那些勢力,又怎么可能猜不到是你?!”
平陽侯說著,上前一掌拍在房間的桌子上。
“你可有想過你暴露,侯府會受到多少的報復(fù)?!”
“你怎么會做如此愚蠢之事?!”
秦婉柔看著平陽侯憤怒的面容,不由露出詭異的微笑。
“侯府受到報復(fù)?”
“呵~”
“那與我又有何干系?”
平陽侯怒火中燒,舉手指向秦婉柔。
“你!你個逆女!”
“你以為侯府倒了,他們會放過你嗎?!”
“你終究是我侯府之人!”
秦婉柔聞言不由站起身,看向平陽侯。
“我是侯府之人?”
“我算哪門子侯府之人?!”
“侯爺有聽過哪家府上,會有人讓自已的親生女兒出去行刺的嗎?”
秦婉柔說著,一步步向平陽侯走去。
“你為了不讓人發(fā)現(xiàn),你這骯臟的手段,把自已的女兒推出來。”
“不就是怕別人也用行刺來對付你嗎?”
“畢竟我頂著侯府庶女的身份,就算被發(fā)現(xiàn)在附近。”
“別人也不會猜到我身上。”
平陽侯見秦婉柔身上氣勢與之前大不相同,不由心中充滿疑惑。
她這是怎么了?
至于被秦婉柔說出自已的心思,他沒有絲毫覺得不對。
秦婉柔來到平陽侯身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在平陽侯的眼中,她沒有看出絲毫的愧疚與后悔。
秦婉柔心中涼透了。
這“生物爹”根本就沒把她這個親生女兒當(dāng)家人。
“如今我暴露,想必他們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
“侯爺你……”
“難道最先該擔(dān)心的,不是自身的安全嗎?”
秦婉柔話落,平陽侯渾身一顫。
八字胡隨著嘴角抽動,上下抖動著。
“來人!”
“把這不孝女押去祠堂,鞭刑伺候!”
“太陽沒升起前不許停!”
隨著平陽侯命令下達(dá),身后的府丁們拿著長棍向秦婉柔跑來。
秦婉柔見此,沒有絲毫的客氣。
她身子一轉(zhuǎn),來到桌子后面,運用內(nèi)力一腳踢在桌子上。
桌子飛起,向著府丁們飛去。
“嘭——!”
桌子砸在他們身上,接著便四分五裂,分散在四周。
沖在前面的人,倒地不斷哀嚎。
后方的人互相看了看,接著轉(zhuǎn)頭看向平陽侯。
平陽侯也被秦婉柔的突然出手嚇了一跳。
“反了……反了天了。”
“秦婉柔!你居然敢還手!?”
“我可是你親爹!”
秦婉柔一臉冰冷。
“你這種爹……”
“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