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陳墨川,楚默的印象不深。
當初見自己的那姑姑對陳墨川那般看好。
所以他才派暗影忍者跟著陳墨川,想看看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后來的日子,他一般都是通過暗影忍者記錄得冊子,來知道陳墨川的事情。
當確定陳墨川只是一個負心反派后,楚默對他的興趣便降低了很多。
不是主角,又地位低下,這樣的人還不配他楚默記住。
如今見他在這里大聲喧嘩,不由心中有些不喜。
“你們去把那兩人叫過來。”
楚默對著府兵吩咐一聲。
此時許妖妖正撫摸著小貓的后背,安撫著它。
至于陳墨川,她絲毫不關注。
“敢問叫我們過去的貴人,是何身份?”
府兵的衣服,很顯然就嚇住了陳墨川和他的同鄉。
此時被府兵帶過來,陳墨川只敢小聲客氣的詢問。
然而府兵自然不會亂說,所以沒有理會他們。
等來到近前,陳墨川終于是看見楚默。
他整個人一個激靈,差點腿軟跪倒在地上。
楚默當街斬殺兇徒的事,他還歷歷在目。
尤其是衛兵們叫楚默為王爺的那一幕,他記得格外清楚。
如今這位殺人如麻,又位高權重的王爺出現在他面前,他只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在本能的恐懼。
旁邊的同鄉,自然發現了陳墨川的異常反應。
他不由低聲詢問。
“怎么了,你認識他?”
陳墨川咽了咽口水,點點頭后又搖搖頭。
他只知道楚默是王爺,殺起人來毫不手軟,但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
同鄉見陳墨川是這反應,不由心中打起鼓來。
他還真怕對方是看上陳墨川的才華,想要收入麾下。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拿了陳墨川的東西不還,對方會不會為陳墨川撐腰?
要是對他下手的話,那他不就完了嗎?
就在兩人都猶豫不敢再上前時,身后的府兵不由出聲。
“請走快些。”
“等下我家主子等急了。”
對于身后府兵的催促,兩人穩了穩心神,硬著頭皮往楚默這里走來。
“你們二人在那里嚷嚷什么?”
“大聲喧嘩,很容易影響到他人,知道嗎?”
楚默見兩人都表現得心驚膽戰,不由皺眉出聲詢問。
“貴……貴人,沒什么大事,就是他東西忘我這里了。”
“我正打算還給他呢。”
陳墨川的同鄉率先開口,打算把東西還給陳墨川。
畢竟是同鄉嘛,自己把東西還給他,應該就不會讓這位貴人對自己出手了吧?
然而陳墨川此時非常害怕。
“不不不,東西我不要了。”
“我和他沒有矛盾,沒有矛盾。”
陳墨川趕忙擺手,表現出一副自己是好平民的模樣。
他真怕楚默把他當歹徒給砍了。
然而他的同鄉聞言,還以為陳墨川是在裝樣子。
等自己離開了,他再告訴眼前的貴人,說是自己拿了他的東西。
趁著自己放松警惕的時候,來對付自己。
“陳兄啊,那些東西也不值幾個錢,我還給你就是了。”
“我是你同鄉,你可不能這樣對我啊。”
陳墨川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自己的同鄉。
這是要害死他啊。
我怎么對你了?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舉人。
我可不是什么亡命徒,也不是什么歹人。
要是讓眼前的王爺誤會,當作上次那伙人的同黨,還有活路嗎?
“我……我說我不要了,東西送你了。”
“我一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能怎么對你?”
“你可別瞎說啊。”
陳墨川的話語顫抖,仿佛還帶著哭腔。
這不由讓他的同鄉一愣。
陳墨川的反應不對啊,他好像很怕眼前的貴人。
難道眼前的貴人身份很特殊,也不是看上陳墨川的才華?
想不通,他不由試探性的詢問。
“你,真把那些東西都送我了?”
陳墨川趕忙點頭,深怕自己的同鄉繼續說些讓楚默誤會的事。
此時楚默也有些奇怪。
這兩人怎么那么怕自己?
就算身份暴露了,那自己也是一個無實權的王爺罷了。
難道我還能殺你全家不成?
雖然他最近好像剛殺完別人全家。
但自己也不是什么變態,動不動就殺人全家啊。
“這里是不是市井街區,你們不要在這里吵吵嚷嚷。”
“要是有矛盾,就去衙門。”
楚默對他們的事情沒興趣,在說了一下自己叫他們過來的意思后。
又對他們進行了一頓批評。
什么不要擾民啊,別在街上起爭執啊,動手更不行。
在說完后,便帶著許妖妖和身后的人離開了這里。
等楚默走后,陳墨川這才松了一口氣。
旁邊的同鄉在知道,楚默不是看中陳墨川的才華,想要收入麾下后,便對他愛搭不理。
如今陳墨川如此落魄,東西還被人家楚姑娘丟了出來。
定是有什么原因,看不上陳墨川了。
既然沒有好處可占,那他自然也不用再巴結。
“哼!”
同鄉對著陳墨川冷哼一聲后,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至于東西,當然是不可能再還給陳墨川。
看著同鄉離開的背影。
陳墨川眼神逐漸陰暗下來。
他不由怪起楚挽清來。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受此一遭。
她外出之前難道就不知道給自己留門嗎?
而且把所有下人叫走,也不知道告知自己一聲。
害得自己現在如此狼狽。
難道她就不怕自己以后再也不理她了嗎?
商賈之女就是上不得臺面,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至于他為何會有這些另類的想法。
那自然是因為,這個世界有些人就是這種思想。
對他的好,他覺得理所當然。
自己的不好,哪怕與你無關,他也會覺得是你的原因導致。
這便是女頻負心反派的標準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