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宴賓客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不管是親朋好友,還是遠道而來,人們總會展示自已的熱情好客。
雖然今日來者是曾經(jīng)敵國的使臣,但這場宴會也能展現(xiàn)大乾的強大與富有。
當(dāng)眾人入座后,皇上便帶著皇后來到了宴會。
皇上和皇后也是盛裝出行,展現(xiàn)著他們的地位與權(quán)勢。
在眾人行禮后,皇上說了幾句場面話。
接著宴會正式開始。
此時的宴會,距離上次皇宮舉行宴會已經(jīng)有段時間。
雖然人大多還是上次的那些人,只是多了一些外邦人。
可這其中,有很多人已與之前的他們截然不同。
不說經(jīng)歷過一場失敗愛情的楚挽清,她仿佛在這場感情中成長了不少。
整個人都仿佛穩(wěn)重不少。
而除了她,還有一人的變化也極大。
那就是五皇子楚煜。
在林淑妃慘死宮中,林家一夜被滅門后,他卻沒有陷入悲傷與陰翳中。
反而是看著楚默這里,眼中滿是探究與忍耐。
他好像有很多話要問楚默,當(dāng)因為宴會才剛開始,皇上還正在詢問外邦使臣,是否習(xí)慣這里的宴會。
楚默當(dāng)然注意到了楚煜的目光。
但他更清楚,楚煜為何會這樣看著他。
因為楚煜覺醒了。
在重生文中,一直有著一種經(jīng)典的橋段。
不管是男頻還是女頻,這種東西一般叫做后悔文。
那便是楚煜也覺醒了上一輩子的記憶。
沒錯,負心男也重生歸來了。
當(dāng)他有了上輩子的記憶后,他最想找到的便是秦婉柔。
在暗中打點宮里和宮外勢力,并用他僅剩的錢財?shù)拇蚵犗隆?/p>
他終于查到,秦婉柔如今就在楚默的王府中。
他不清楚,為什么上輩子全心全意幫助自已的秦婉柔,為什么沒有按照原本事情發(fā)展。
反而是脫離了侯府,和楚默走在了一起?
難道是楚默也有要上位的心思,然后把秦婉柔綁在了身邊?
可若是按照楚默的實力,想要上位的話何其簡單。
他上輩子可就是死在楚默的手中啊。
而且臨死的時候,他可是聽到楚默說,要把去當(dāng)和尚的六弟拉來坐上那個位置。
他此時還不知道,其實秦婉柔也重生了。
而且還比他更早的重生回來。
他現(xiàn)在滿心的疑惑,只想找到秦婉柔問清楚。
這也是女頻最特色的地方。
自已娘親和娘親的家族都被滅了,他不悲傷不心痛就算了。
他現(xiàn)在居然一心就想找到女主,然后解開心中的困惑。
仿佛那些都不是他的親人一般。
楚默對此表示,“最是無情帝王家”,這句話還真沒說錯。
當(dāng)然,除了這兩個人,還有一人也是心事重重。
那便是康王楚玄澈。
他現(xiàn)在對坐在臺上的李皇后滿是恨意,但卻沒有絲毫的暴露出來。
在經(jīng)過調(diào)查,楚玄澈已經(jīng)知道,自已的母妃正是被李皇后害死的。
而且她的手段極為高明。
當(dāng)初的那養(yǎng)身子的補湯,是她先讓人給楚玄澈的母妃送去的。
而且還先送了一段時間,接著林家的香薰才出現(xiàn),送給了他母妃使用。
這種情況下,怎么看好像都是林家害死的他母妃。
但其實不然。
這一切都在李皇后的算計中。
她仿佛一早便知道,林淑妃定然會送去那種香薰,所以提前準備好了補藥。
讓楚玄澈的母妃在喝了一段時間都沒事后,林家的香薰才接著出現(xiàn)在母妃的身邊。
那這怎么能說是李皇后的算計呢?
而且在楚玄澈母妃出事時,林家也在暗中調(diào)查了此事。
當(dāng)知道有這香薰的問題后,便立即把這些香薰都收回去,藏了起來。
現(xiàn)在林家被滅,整個林家也被洗劫一空。
別說調(diào)查香薰了,就連當(dāng)初林家知道此事的人,恐怕也蕩然無存。
這也導(dǎo)致楚玄澈現(xiàn)在沒辦法揭露李皇后的罪行。
當(dāng)然,除了這些讓他頭痛外。
還有便是喬云舒的事。
這位醫(yī)術(shù)高超的人,不知是怎么回事,總是對他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最近在發(fā)現(xiàn)她父親也是被李皇后害死的后,他們二人經(jīng)常在一起討論。
而這就壞事了。
他經(jīng)常看著對方那精致的面容走神。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
但他也嘗試過,除了這位喬云舒外,其他的男人接近自已他都沒這種感覺。
就仿佛是獨屬喬云舒一人。
當(dāng)初他還能用對方是自已的救命恩人,所以感覺特殊來騙自已。
可隨著相處下來,他已不能再自欺欺人,他好像真的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這讓他痛苦不已。
因為有二弟楚懷淵的前車之鑒,他一直克制著自已想要把對方占有的心理。
父皇對他寄予厚望,若是自已再出現(xiàn)這種事情。
他不知道,父皇會不會陷入瘋狂的憤怒中。
楚默看著在皇上下方,這片皇子區(qū)域的詭異氛圍,眼中滿是看好戲的笑容。
諸位都有美好的過去與充實的未來啊。
隨著宴會進入熱鬧的部分,楚默也開始給身后的汐月遞去點心。
而一直忍耐的楚煜終于起身,朝著楚默的方向走來。
隨著他的走動,有心之人都看了過來。
其中,外邦的領(lǐng)頭人阿哈德木齊,眼神也亮了起來。
他不由拿起酒杯,掩飾著自已關(guān)注的眼神。
“哈大,這大乾也太小氣了。”
“你看那么小的酒杯,怎么能喝得過癮嘛。”
旁邊的一位外邦使臣拿著酒杯,向他低聲抱怨著。
可現(xiàn)在正是他對計劃布局的關(guān)鍵時刻,怎么可能去管什么酒杯的事情。
“起開,別影響我。”
他說著,讓這位下屬退了下去。
那位下屬見此很是郁悶,向著后面自已的位置走去。
而那位下屬還沒走幾步,一位男子便攔住了他。
對方眼中帶著笑意,仿佛是遇到了知已一般。
“閣下也覺得這酒杯甚小,喝得不盡興吧?”
這位外邦人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誰,但這話顯然他非常認同,于是不由點點頭。
“那不如這般,你隨我來,我這里不但有大酒杯,而且酒還更好喝些。”
那外邦人聞言,不由轉(zhuǎn)頭朝著阿哈德木齊看去,見對方依舊神情專注的看著某處,于是想了想,同意了下來。
這次來大乾,不就是和大乾交好嗎?
這場宴會不是大乾的官員,就是皇室之人。
人家請自已去喝酒,當(dāng)然是有交好之意。
那他還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
于是他散發(fā)著“純真”的氣息,和這位不認識的男人,向著宴會角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