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現(xiàn)場最喜歡湊熱鬧的,那自然要數(shù)楚默最為積極。
此時他已經(jīng)帶著許妖妖和汐月來到了近前。
在聽到楚弈楓的話后,他臉上帶著看好戲的笑容出聲。
“就是啊,皇兄。”
“這那有什么誤會啊,這根本就是使臣喝醉了,不講禮數(shù),想對三皇子妃動手動腳啊?!?/p>
楚默說著,看向已經(jīng)被其余使臣表面攙扶,實則控制的失智外邦使臣。
“他喝點小酒就分不清場合和身份。”
“居然敢對我們大乾國的皇子妃有非分之想,皇兄你不為自已的皇子妃討個公道?!?/p>
“怎么還幫著外人說話???”
楚默的話,可以說是把楚弈楓的是非不分擺在了臺面上。
諸位大臣此時看著他的眼神也怪異了起來。
皇上看著自已的三兒子,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
他讓楚弈楓上去,那是要他把事情往嚴重了說。
同時還能在這時候關(guān)心一下柳疏影,緩和一下兩人之間的氣氛。
但是沒想到,楚弈楓的這一系列操作,簡直是辣眼睛。
不但讓人把三皇子妃看輕,還在眾大臣面前丟了臉。
“大乾陛下,我覺得貴國的三皇子說得甚是有道理。”
“這只是因為貪杯造成的誤會。”
“若是您覺得多有冒犯,不如把他交于貴國處置?!?/p>
“是打是罰,讓他受著便是?!?/p>
阿哈德木齊也是隨桿就往上爬。
既然三皇子都說是誤會了,那這就是誤會。
而且他還以退為進,說是把這人交給大乾處置,但名義已經(jīng)從殿前失儀、行冒犯之舉,轉(zhuǎn)變成了喝醉后的誤會了。
這讓大乾如何處置?
就算是殺了他,這也只能說是大乾沒有容人之能,一點小事都要重罰。
名聲都要壞到周邊國家去了。
“這哪是誤會啊,本王看這位使臣的神色,簡直是把這大殿當作腌臜之地了?!?/p>
“這次是三皇子妃,下次說不定又要對誰有逾矩的行為。”
“我們大乾最重禮義廉恥,若是使臣真要把他交給我們處理,那自然是按殿前失儀來論?!?/p>
楚默見皇上心中不痛快,于是不由出來拱手說道。
同時他眼神看向三皇子。
“而且三皇兄可是出了名的要面子,這事要是不嚴懲?!?/p>
“以后誰還把皇兄當回事啊?!?/p>
“你看,他急得臉都紅了。”
這話一出,眾人都看向楚弈楓。
之前他確實覺得丟面子,只是這一切都是柳疏影導(dǎo)致的,他自然也是對著柳疏影發(fā)火。
這是他的性格使然,在外面極要面子,但又要維持他風(fēng)光霽月的形象,于是對外他一直都彬彬有禮。
但在自已的人,他一直都是重拳出擊。
楚默就是看出他這點,于是就把他擺在了臺前,想要看看,他還能維持他那風(fēng)光霽月的形象不。
現(xiàn)在的楚弈楓恨不得直接甩袖離開宴會,但父皇在這里,讓他根本就不敢這般。
而現(xiàn)在因為楚默的原因,讓眾人都看著他,更是宛如把他放在火上烤一般。
原本有些漲紅的臉,更加的紅潤了。
他不由抬頭看了看眾人,接著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柳疏影。
柳疏影此時已經(jīng)看清楚,這楚弈楓就是靠不住的人。
上一世是這樣,這一世也是這樣。
沒錯,她也是重生的人。
上次掉入湖中,正是她重生回來的時候。
上一世,她自從嫁給楚弈楓后,便全部身心都在楚弈楓身上。
只是沒想到,這一切都是虛假的。
在外人面前的風(fēng)光霽月是虛假的,他的溫柔待人也是虛假的。
他的溫柔都給了外人,尤其是后來出現(xiàn)的一個女子,更是能擁有他的全部溫柔。
而自已,只不過是他的污點罷了。
不管自已怎么做,他永遠覺得自已在丟他的臉。
永遠在外人面前上不得臺面。
原本她以為,自已的真心能夠讓他回頭看看自已,發(fā)現(xiàn)自已的好。
可直到自已郁郁而終時,他依舊不曾回頭看過她一眼。
他有他的紅顏知已,他有他的詩詞歌賦。
只有自已,在他的生命中太過多余,是個累贅。
重生歸來,她不想再這樣活著。她要離開楚弈楓,過自已該有的人生。
如果和離不成,哪怕自請下堂也在所不惜。
“陛下,越王殿下言之有理,這可不能算做是誤會啊?!?/p>
“皇宮宴會,哪有喝多了便對皇子妃行逾矩之事的?!?/p>
“必須嚴懲才行。”
就在楚弈楓半天憋不出一個屁的時候,旁邊有大臣站出來支持楚默。
這不但事關(guān)皇家的顏面,更是整個大乾的臉面。
就算三皇子不計較,他們這些大乾的臣子也不能不計較。
阿哈德木齊見楚默開口,要嚴懲自已的屬下,不由心中權(quán)衡起利弊來。
不知他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
自已的屬下明顯是被人下藥了,他卻沒聲張。
現(xiàn)在楚默出聲,要重罰他的屬下,他卻突然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
只見他站了出來,走到那名屬下面前,接著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顯然是用了很重的力道,讓那屬下都清醒不少。
“你居然敢對大乾的皇子妃有逾矩之舉,此罪定不輕饒?!?/p>
“還不快跪下認罪!”
他這突然的舉動,讓眾人都清楚,他這是怎么回事。
楚默瞇著眼睛看向阿哈德木齊。
他發(fā)現(xiàn)了,這人之前便一直在注意自已。
現(xiàn)在自已出聲,他居然也順著往下走,他這個當事人感覺最為明顯。
他難道對自已有什么算計?
原本只是在旁邊拱火的楚默,在發(fā)現(xiàn)了阿哈德木齊的不同后,心中不由思索起來。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只有深思熟慮的算計。
他難道對自已有所圖謀?
楚默立即從拱火的狀態(tài)退了出來。
這些拱火,那也只是小打小鬧,再怎么說也是我們大乾自已內(nèi)部的事情。
但這些外邦使臣不同,若說他們費盡心思,只是為了一點小事,楚默絕對不信。
他在自已面前做低的姿態(tài),定然所圖巨大。
而且重心定然在自已身上。
這些使臣,到底想做什么呢?
楚默不得不說,他被這位阿哈德木齊,勾起了好奇心。
等著吧,回去就把你底褲都給你調(diào)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