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寧昭雪還是離開了上京城。
當然楚默的東西她也帶上了,沒辦法誰叫楚默是王爺呢?
王爺送的東西,難道還能當面拒絕不成?
那不是不給王爺面子嗎?
雖然她很不想帶上這些東西。
就在寧昭雪離開上京城時,她其實一直都在期待一個人出現。
那便是裴硯禮。
雖然她一直喊著要去尋找自已的自由,要為自已的事業拼搏。
但是你要知道,有時候,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的。
她多么的希望,裴硯禮快馬加鞭找過來了來,然后攔住她。
大聲對著她離去的背影喊一聲。
“別走了!”
“我還要奮斗事業呢,不走你養我啊?”
“……”
“我養你啊!”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她的希望罷了。
到最后裴硯禮都還是沒有出現過。
她在昨天,便告訴過裴硯禮,自已要離開上京城,但是今日離開,裴硯禮為什么沒有出現呢?
他不是一直都很照顧她嗎?
不是時常都表現出喜歡她的樣子嗎?
那為何不在這最后的時間說出來?
雖然說出來寧昭雪也不一定接受,但你要說出來啊。
也許這就是女人的糾結吧。
她雖然不會接受裴硯禮的感情,但她還是想裴硯禮表達出來。
可這一切都只是奢望,說不定裴硯禮沒那么喜歡她呢?
現在知道她要離開上京城,所以便放棄了?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寧昭雪的胡思亂想。
女頻的男主,怎么可能會是這樣的人呢?
只是,裴硯禮的喜歡,也許要超出了寧昭雪的想象。
此時的他沒能出現在這里,是因為他正跪在裴家的祠堂,接受家法。
“逆子!你已經是大理寺卿了。怎么還能為了那狗屁的愛情,拋棄一切呢?!”
怒吼的聲音不斷從一處豪華的院子中傳來。
隨著這聲怒吼結束,“啪”的一聲鞭響緊接而來。
最后是一個男人的悶哼聲。
此時的裴硯禮,早已沒有了往日那般的瀟灑與穩重。
他身上的官服和官帽被扒下,正筆直的跪在一堆牌位面前。
正揮舞鞭子打他的人,正是裴硯禮的父親。
而在這祠堂的外面,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也出現在了這里。
他便是六皇子楚衍。
昨天不知發生了什么事情,裴家突然有人來通知他。
說裴硯禮想要辭官。
這可不是能夠拿來開玩笑的。
裴硯禮現在深受皇上的器重,未來的成就自然也不可限量。
更別說,整個裴家可都是支持楚衍的,未來若是楚衍能夠坐上那個位置。
以后裴家定然能登上,十大世家上五家的行列啊。
只是沒想到,裴硯禮卻突然出了問題。
接著裴硯禮便被罰跪在祠堂里,整整一個晚上。
這里的祠堂不是裴家的老祠堂,一切都是那般的嶄新。
從搬來上京城后,這個祠堂也是第一次迎來受法的族人。
但誰都沒想到,第一個居然便是裴家未來的接班人。
裴硯禮可是從小到大,都是極其優秀的存在啊。
沒想到如今居然也會這樣的遭遇。
聽說,還是因為一女人。
當然,這也不是什么秘密,裴家很多人都知道,裴硯禮喜歡的那人是誰。
是從侯府脫離出來,自立門戶的寧昭雪。
之前寧昭雪剛創業的時候,裴硯禮便天天守在她身邊。
這只要是個明白人,自然能夠看出,裴硯禮喜歡寧昭雪。
只是沒想到,裴硯禮居然為了寧昭雪能做到這一步。
居然要鬧著辭官。
就因為寧昭雪要離開上京城?
然而只有裴硯禮清楚,寧昭雪這次打算離開,根本就攔不住。
若說還想與她有一絲的可能,那便是陪著她一起出去,尋找她口中的自由。
只是他身上還有大理寺卿的官職,若說想去陪著她,和她在一起,首先只有辭去官職才有可能。
他著急了。
他怕了。
他怕若是這次自已不跟著去,那自已便與寧昭雪再無可能。
之前很多時候,他便在一些事上晚了一步。
若是再不跟上去,就真的沒機會了。
遙想當初,寧昭雪被嫡姐陷害的時候,第一個站出來的,是那個邪門的越王楚默。
那一系列打打鬧鬧的操作,簡直就是在為寧昭雪洗刷冤屈啊。
更別提后來,二皇子楚懷淵糾纏的時候,也是楚默第一時間站出來。
他就不明白了,這位王爺怎么都那么的趕巧。
寧昭雪有困難時候,他都能恰巧的出現。
所以當時,他以幫助寧昭雪擺脫侯府和二皇子的糾纏為借口,讓寧昭雪跟著他。
也是在那一段時間,他好好的和寧昭雪說了他對楚默的懷疑,和不安的感覺。
當時寧昭雪好像聽進去了,在一陣分析后,也覺得楚默沒理由幫她一個籍籍無名的小人物。
然后裴硯禮幫著寧昭雪創業。
選擇店鋪、裝修、調香、試用香薰、正式開業。
在那段時間,二皇子楚懷淵沒再出現,楚默也再出手。
裴硯禮以為,自已能這般一直陪在寧昭雪身邊,等兩人之間的感情升溫。
然后水到渠成的走到一起,最后甜蜜開心的生活在一起。
只是沒想到,在他的一個疏忽,楚默再次出現在寧昭雪身邊。
而且兩人仿佛還有了一層關系。
雖然這只是簡單的合作關系,但只要和楚默牽扯的,就沒有簡單的。
然而沒等來楚默的出招,寧昭雪卻打算離開上京城了。
雖然她經常會說起,她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不想一輩子都待在一個地方。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那么早到來。
讓裴硯禮毫無準備。
所以在昨天聽寧昭雪說要離開上京城后,他便回去找到自已的父親,告訴他自已要辭官。
接下來的事,便成了現在這般。
在祠堂接受家法,同時他的父親也想熄滅掉他辭官的念頭。
最好能滅掉喜歡寧昭雪這個想法。
然而一鞭一鞭抽打在他身上,可裴硯禮卻跟沒有要改口的跡象。
依舊是那般堅定的表示,他要辭官,隨著寧昭雪一起離開上京城。
門口的六皇子楚衍看得有些出神。
這便是裴硯禮對愛情的執著嗎?
我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