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這種事，一旦動了心，不試試心里終究是遺憾。
試了，不傷筋動骨脫層皮怎么可能當做陌生人？
溫寧深知這一點，所以趙雨涵和許司堯回不去了。
而且以許司堯的性格，怕是不會輕易放棄。
從沒有被女人拒絕過，如今被趙雨涵拒絕，恐怕會越挫越勇。
“雨涵，跟著你自己的真實想法走，別人說什么都是外因，不論你做什么選擇，我都支持你。”
趙雨涵嘆氣，“哎，心煩不說了，我在你這里清凈兩天，省得許司堯一天到晚纏著我。”
“嗯，冷靜一下挺好的。”
許司堯對趙雨涵的動心，在溫寧看來雖是意料之外，卻也是情理之中。
畢竟當時在班里趙雨涵的人緣就是最好的。
隔天晚上，多樂已經睡熟，溫寧和趙雨涵正窩在一起追劇。
房門被人推開，嚇得兩人猛然抬頭。
看到霍云深，溫寧皺眉，“怎么這么晚趕過來。”
“趙醫生，麻煩趙醫生出去一下，我跟我老婆有話要說。”
霍云深一臉嚴肅的樣子，還真嚇到了溫寧和趙雨涵。
趙雨涵看了看溫寧，抱著枕頭離開。
“出什么事了？”溫寧著急地問。
霍云深抬手，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緊接著就聽到外面趙雨涵的聲音，“許司堯，你怎么來了？”
“趙雨涵，你也太狠了。”許司堯的聲音，帶著若有似無的委屈。
“你走開，張媽媽睡了，我不想跟你在這里牽扯不清。”
“這么晚了，你讓我去哪兒？云深說診所里有病床，我可以去睡，能不能幫忙帶個路？”
趙雨涵很清楚他來干什么，而霍云深這狗東西就是不靠譜，關鍵時刻還是賣了她，幫自己兄弟。
“那我不介意跟你回房間。”
某人無賴的樣子，讓趙雨涵無語，張媽媽睡了，多樂也睡了。
而霍云深剛剛那個樣子，人又是他帶來的，顯然是不會讓溫寧出來的。
趙雨涵擰眉，“向后轉。”
許司堯知道她不會不管，于是很乖巧地向后轉，抬步往前走。
趙雨涵抱著被子跟在他身后。
剛出院門，趙雨涵抬腿，一腳踹在他小腿上。
某人猛然往前撲了兩步，撲通一下跪趴在地上。
“啊……”
“痛……”
趙雨涵憋著笑，繼續往前走。
許司堯哀嚎之后，忍痛叫道：“趙雨涵，你太狠了！”
一個大男人，傻不愣登跪在地上，丟死人了，某人快速爬起來，追了上去。
“趙雨涵，疼，我膝蓋好疼！你給我看看，是不是磕破皮了？”
“里面是病房，別嫌棄，霍云深也睡過。”
她說著在藥柜上找出棉簽和碘伏，放在病床旁邊的桌子上。
“自己擦。”
“萬一爛了不用包扎一下嗎？”
許司堯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虧，但這人是趙雨涵，挨打也比找不到人強吧？
這兩天醫院家里都找不到人，許司堯第一次體會到六神無主，生怕她會像溫寧那樣不吭不聲地消失。
好在霍云深告訴他人在溫寧這里。
霍云深這狗東西不做人，趁火打劫，硬是讓他讓出兩個點的收益才肯帶他來。
趙雨涵腳上的力度控制著，她知道自己踹的那一腳頂多就是讓他破點皮，不可能有多嚴重。
所以瞥了他一眼后轉身走人。
許司堯顧不得膝蓋疼，猛然上前一把拽住趙雨涵。
“趙雨涵，我們聊聊行嗎？”許司堯聲音暗啞，“這兩天找不到你，我真的急了，從未有過的焦急。”
他沒有說假話，連睡覺都不安穩，就怕她效仿溫寧。
霍云深那兩年的日子，他不想嘗試。
“許司堯，我從來沒有想過跟你會有超越朋友之外的感情。”
趙雨涵之前確實從未想過，若不是許司堯莫名其妙說喜歡她，這輩子她都不會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畢竟這狗東西嫌棄她，不是說她飛機坪，就是太平公主，再不然就是說她沒有發育。
自己的條件跟他的審美就不在一條線上。
“你現在想想，我是認真的，從來沒有這么認真過。”
許司堯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臉上帶著趙雨涵從未見過的真誠。
“你轉變得太突然，我這兩天還在想，你是哪根筋搭錯了。”
“不是我轉變太快，而是我終于認清自己的內心。”
趙雨涵不是一個感性的人，她甚至有些偏理性，雖然確實被他影響，心里亂了，但并不代表會輕易相信許司堯真的喜歡她。
即便是喜歡，她也不覺得自己有魅力讓一個情場浪子能回歸家庭。
“許司堯，你說認清內心，可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一時興起呢？你之前對我的態度大家都有目共睹，現在突然說喜歡我，我很難相信。”趙雨涵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滿是懷疑，“我跟你不一樣，作為一個女人來說，我已經不再年輕，我沒有時間陪你玩兒。”
許司堯急切地握住她的手，“雨涵，我知道我的轉變讓你難以接受，但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我是認真的。我不能保證我們一定可以走到最后，但不試試你怎么就知道不能呢？你跟別人相親不也要從相識開始處？給我個機會，我會向你證明，我并不是一時沖動。”
趙雨涵抽回自己的手，“許司堯，我需要時間考慮。你的告白太突然，我需要冷靜一下。”
許司堯無奈地點點頭，她能考慮，沒有一口否決已經是進步。
“好，我等你。但請你相信，我真不是一時沖動。我們之間認識不短了，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在我身邊可以待這么久。”
“注意用詞，我沒有待在你身邊，我們只是朋友。”
“是，但我兩天見不到你，就會主動去找你，你自己想想，你找過我嗎？”許司堯倔強地盯著趙雨涵，還有著濃濃的委屈。
見趙雨涵不說話，許司堯又道：“你喜歡吃什么，我是不是都放在心里，隔段時間都會帶你去。還有不管什么節日，我是不是都會給你準備禮物？”
趙雨涵皺眉，“你給我準備禮物？那次不是你們公司的員工福利？你好意思說？”
許司堯冤枉，“你有沒有良心，哪個公司的員工福利有那么好？”
趙雨涵一噎，她確實還在他面前調侃過他，說他平時摳門，對員工倒是大方。
“那你為什么說是員工福利？”
“我是看員工都有福利，怎么能少了你的？”
趙雨涵看著他，沉默片刻，強裝鎮定道：“早點休息！”
許司堯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苦笑，自己以前嘴巴怎么就那么損？
溫寧這會兒正靠在霍云深懷里，低聲問道：“你覺得許司堯跟趙雨涵合適嗎？”
“合不合適我們說了不算。”
“雨涵的性格……我怕她不適合許家。”
“許司堯不受家里管，他家里有哥哥頂著，家里對他的干涉比較少。”
“但，許司堯對待感情……”
“老婆，他們倆都是成年人了，我們管不了，也不能替別人做決定。”霍云深看著她認真道：“我來也不是因為思堯，而是我想你了。”
溫寧撇嘴笑，“你才回去幾天？”
“但我一刻都不想跟你分開。”
某人目光灼熱，像是帶了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