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看著寧昭雪從樓上走來,然后對著他行禮。
中間楚默并沒有出聲,而是在思考。
現在的這個女主,究竟還有可利用的價值沒有。
但不管怎么想,寧昭雪與二皇子楚懷淵,好像現在正在斷開聯系。
若是寧昭雪影響不到楚懷淵,那對于系統來說,這自然與成龍之路無關。
寧昭雪見楚默沒說話,她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行禮的動作沒有任何變動,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但清楚的都知道,寧昭雪不是這種性格。
她能在這個時代,毅然決然的讓侯府寫下斷親書,然后離開家族獨自打拼,那定然也不是軟弱之人。
豈不知,追她的裴硯禮,人家都不假顏色。
裴硯禮是誰?可是這大乾的大理寺卿啊。
而且還是皇上的近臣。
現在沒升上去,只是因為還需要他在這個位置上,繼續給皇上做事罷了。
就這樣的俊杰,人家寧昭雪都表示,她要自已發展,不想再依靠他人。
楚默覺得,寧昭雪和裴硯禮現在都沒走到一起,很大的原因,肯定是因為在把楚懷淵給影響了。
這才導致如今的結果。
“起來吧。”
楚默揮去腦海中的想法。
就是本王干的,咋地,有本事來找本王啊!
他楚默才不在乎這些。
“你這香料鋪子做得不錯嘛。”
“有沒有要擴張的想法?”
楚默等寧昭雪起來后,便把話題轉到了這家店鋪上。
寧昭雪臉色不變。
“王爺謬贊了。”
“這都是一些小本生意。”
楚默臉上帶著饒有興趣的笑容,走向那依舊在香爐中燃燒著的長香。
“你這燃的是什么?”
“居然能把店鋪中所有香料的香味都壓下去。”
楚默說著,圍繞著香爐左右看了看。
“回王爺,這是‘清芳香’。”
“若是王爺喜歡,等下回去的時候,民女把配方和制作過程寫與您。”
楚默擺擺手。
“那就不必了。”
“我只是好奇而已。”
“再說了,我想用的話,直接買便是。”
“哪還需要讓人去制作。”
楚默說著,視線從香爐上移開,看向了寧昭雪。
“只不過,我怎么感覺你好像對我很是疏理?”
“再怎么說,我也幫過你兩次。”
“你這般,怕不是要讓我多想了。”
寧昭雪連連表示沒有,但依舊有疏離的意思在其中。
“王爺您多慮了。”
“您貴為王爺,而且之前您還出手幫過民女。”
“民女自然對您格外尊重,不敢有絲毫的逾矩。”
楚默知道,這定然是裴硯禮跟她說過什么,才會讓她現在和之前的態度轉變如此之大。
“好了,這些閑話就不聊了,我們說點正事吧。”
“今日我來找你有兩件事。”
寧昭雪抬頭看向楚默,滿臉的疑惑。
但眼神中的防備依舊。
楚默沒有理會這些,而是繼續說著。
“首先第一點,便是你這香料和胭脂的事業,本王很是看好。”
“本王打算給予你支持,同時在這上面占點份額。”
這是女主的事業,鬼知道以后會做多大。
說不定以后富可敵國的有可能。
畢竟是女頻的女主,在擁有第二重身份時,那是要多牛逼有多牛逼。
楚默可是看過很多種。
像什么女主剛結婚,結果夫君洞房都不入,便去了戰場。
而女主依靠自已的第二身份,把那偌大個家撐了起來。
還匿名給前線的將軍夫君捐去大量的物資。
結果幾年后夫君帶著“土特產”回來了,“土特產”還肚子里還有個“小特產”。
女主瞬間覺醒,用第二身份暗中施壓。
那威力,就連皇上都沒辦法,突然下旨讓女主和將軍和離。
雖然將軍不愿意,但皇命難違,只能和離。
當和離后,女主的第二身份便冒了出來。
她居然是盟國公主。
你說扯不扯淡?
楚默當初看時,差點把手機直接砸地上。
“你坑觀眾呢?這是!”
一個他國公主,大家都知道她真名的情況下,居然不知道她是公主。
而且還嫁給了一個將軍。
別問,問就是當初是真愛,隱藏身份就是不讓身份束縛。
現在和離了,那自然是要仗著身份找回場子。
而楚默如今要入股寧昭雪的產業,也是抱著這樣的心態。
萬一這女主以后的產業做大,真就有了個牛逼的身份呢?
畢竟與寧昭雪作對的侯府還在呢。
以后說不定寧昭雪產業做起來,然后擁有個牛逼的身份壓過侯府,去找回場子呢?
反正現在加入,對于楚默來說就是一個簡單的事。
寧昭雪當然不知道楚默的打算,她看著眼前的越王,心中不斷思索。
楚默這么做究竟是圖什么?
難道就是單純的看好她的事業嗎?
但前段時間,裴硯禮不停在她這里說,這越王不簡單。
最近發生的大事,都與這看著人畜無害的越王有關。
她拿不定主意。
這究竟是不是越王在布局什么。
“怎么,本王就簡單的支持你的產業,這難道很為難?”
楚默在說談正事后,對自已的稱呼就已經變成了“本王”。
這自然是在用王爺的身份在與她說。
她一個脫離了侯府的平民百姓,哪有本事拒絕。
想明白這些后,她無奈只能接受。
“不知王爺想要資助多少?”
“又想分多少份額?”
明面上的拒絕定然不可,只能先妥協。
楚默看著皺眉的寧昭雪,并沒有急著商討這些。
“此事不急。”
“畢竟是做生意的事情,自然是要與你好好商量。”
“現在先說第二件事。”
寧昭雪不懂楚默到底是什么意思,點點頭表示楚默但說無妨。
“這第二件事是你的私事。”
“我昨天在御花園游玩的時候,碰上了二皇兄。”
“他現在不能出宮,便想讓我幫他帶句話。”
寧昭雪在聽到“二皇子”的時候,臉色難看起來。
她以為楚默是來做說客的。
可能是要她繼續去給二皇子做側妃。
“王爺,二皇子之事,民女已經放下。”
“若是王爺拿民女的事業威脅,民女也絕不會妥協。”
“大不了這條命拿去便是。”
寧昭雪一臉決然,顯然是誤會了。
她以為楚默之前說要幫助她發展事業,現在又說到二皇子和她的事。
認為這是楚默在威脅她。
要是不聽,要讓她在這上京城中活不下去。
楚默見她反應如此激烈,不由笑出聲。
“哈哈哈,你想哪去了。”
“你忘了,當初你擺脫我那二皇兄的時候,我還幫過你呢。”
“我又怎么可能幫我二皇兄得到你呢?”
寧昭雪看向楚默,眼中帶著疑惑。
若是這樣,那他幫楚懷淵帶什么話?
“我二皇兄已是釋懷。”
“他現在對過去已經放下。”
“這次帶的話,是要與你分別。”
寧昭雪聞言,神情有些恍惚。
她仿佛回憶起,自已當初圍繞在楚懷淵身邊,滿心滿眼都是楚懷淵的日子。
一切都,結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