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 “你的意思是......””
韶顏:“ “外頭那些告示上貼著的少女畫像......那些女子都在孫府的后院?””
而且還是以尸骨的方式被埋在了孫府的后院里。
這背后之人,其心可誅。
光是這么一想,韶顏更覺得頭皮發(fā)麻。
若要親眼看見,那場面怎一個震撼了得?
禾晏:“ “沒錯。””
禾晏:“ “我要把這件事情給捅出去。””
禾晏干脆利落道。
顯然,她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韶顏一聽這話,就知道她已經有了法子。
韶顏:“ “你打算怎么做?””
她放輕了聲音,顧左右而言。
此處是孫府,難免隔墻有耳。
行事須得謹慎再謹慎。
禾晏:“ “把那戕害我的人殺了,丟在后院里。””
禾晏:“ “借肖玨的手,讓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
這盤棋下得不小。
甚至還會牽扯到肖玨。
韶顏擰著眉頭,眉眼間一片踟躇猶疑。
默了半晌,她方才啟唇,道:
韶顏:“ “幾成把握?””
禾晏:“ “十成。””
禾晏不假思索地接了這話。
不愧是女將星啊!
連這樣驚心動魄的事情都能夠有十足的把握。
韶顏:“ “好!””
既如此,那就舍命陪君子吧!
豁出去了!
韶顏:“ “需不需要時間與肖玨知會一聲?””
不然的話,回頭他可能還要興師問罪。
韶顏倒是能糊弄過去,禾晏相必也可以。
但......
就肖玨那機敏的頭腦,就怕輕而易舉的便能夠看出她們的這些小動作。
禾晏:“ “后院的事情可以跟他說,但殺人的事情不必跟他說。””
韶顏:“ “行。””
看來這兩件事情她還拎得怪清楚的。
并沒有混為一談。
韶顏欣然應下。
......
催稅的事情迫在眉睫,而那負責審訊的事情便交給了飛奴。
韶顏:“ “飛奴大哥,審得如何?””
韶顏:“ “那人可招了?””
說起這事兒來,飛奴便忍不住唉聲嘆氣:“是跟硬骨頭,難啃。”
韶顏:“ “或許......””
韶顏:“ “我可以試試呢?””
在過往的那幾個世界中,她偶然間習得了觀相之術。
便是從人面部的微表情看出其內心的活動。
這還是她曾攻略過的一個人教她的。
如今也是用上了。
“你?”飛奴覷了眼她,“你就是個馴馬師,還會審訊?”
韶顏:“ “不試試怎么知道?””
韶顏:“ “沒準瞎貓碰上死耗子,就讓我給審出來了呢?””
飛奴被這句話給逗笑,不過索性也沒有問出點什么來,她想試的話倒也可以。
“行啊,那你就放手去試吧。”
“留下這個活口就好。”
畢竟他們還要靠這個人證呢。
韶顏:“ “行。””
得到首肯后,韶顏扭頭便去了柴房。
半個時辰過后,她拿出一訴狀紙。
韶顏:“ “喏。””
轉手遞給飛奴,韶顏的神情滿是洋洋得意。
韶顏:“ “已經簽字畫押了。””
韶顏:“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