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中介內!
王亞娟滿臉擔憂,她心中清楚,這張博跟工農路派出所的那幫人,稱兄道弟的。
原本他只是自已欺負人,可現在看到人家來了個狠角色,他反而是報警了。
正的反的,他倒是兩手準備!
可她更加清楚一點,一旦派出所的人介入,這又是一個說不清楚的事情。
畢竟!
剛才這個小張雖然戰斗力強悍,但是他真的把人給打的不輕呢。
這要是進去了,有多少張嘴,恐怕也是說不清了。
“張總,您不能這樣啊……”
王亞娟也是有些急眼了,她看著張博直接急赤白臉的說道。
“怎么?現在知道怕了?剛才那囂張勁呢?”張博冷冽一笑。
“是……是你們先過來找麻煩的,你難道就不怕……”
“我怕什么?呵,王亞娟,你應該很清楚,我跟呂所可是鐵桿。剛才我就提醒過你們,只是你們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現在這幫小比崽子動手打了我,這事今天就沒個完……”
“姐,不用搭理他。”
就在王亞娟還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周鵬程已經是攔住了王亞娟。
一旁的李衛國也是點點頭道:“大妹子,就那什么派出所的,無需擔心。我們領導日理萬機,要不然你們帶著領導先去買房,我回頭再來找你。這邊的事情,我處理一下如何啊?”
“啊??這……這怎么能夠呢……”王亞娟感覺這樣似乎太不講義氣了。
周鵬程則是擺擺手道:“派出所的人,頂多五分鐘左右就能到了,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這一次出來,雖說是買房,但也是考察考察自楊市當地的一些狀況嘛……”
“好的,領導。”李衛國點點頭,而此時站在李衛國身邊的小張看著周鵬程也是面色有了變化!
能夠被李衛國稱之為領導的,在整個自楊市也就那么幾個人!
再聯想到之前他聽聞新來的市長是一個很年輕的人,而且也姓周。
雖說他沒有見過周鵬程,但他心中清楚眼前之人的身份,應該就是那位無疑了。
“哼,裝模作樣。待會有你們幾個好看的……”
張博看著李衛國對周鵬程的尊稱,他也是心中啐了一口。
而此時門外,則是又來了四五個人,一個個身著制服,看上去神情凝重。
為首之人走進來的時候,看著張博,也是愣了一下,然后試探性的問道:“你是張博張總?”
“呂所啊,你可算是來啊……”
張博看著呂所,他就像是看到了許久未見的親人一般,面容委屈。
呂所皺眉,他問道:“怎么回事?誰給你打成這樣?還有這邊躺著這些個人怎么回事啊?”
“呂所,就是這幫人動的手。”張博立馬指著李衛國等人。
“就……他們幾個人?打了你們這么多人?”
呂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切,他實在是不敢相信,這些手持武器的人,竟然被眼前這兩三個人給打成這樣。
張博在這一帶的名聲,呂所自然是清楚的。
只要不是窮兇極惡之人,誰敢真的招惹宏達的人?
也因此,一般都是張博欺負人,這還是他頭一次聽說張博被人給打了。
這也算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可……可不是嘛,尤其是這小子……”張博指著警衛員小張,厲聲道。
“人,是你打的?”
呂所看著小張,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看著小張那腰桿筆直、神色嚴肅的模樣,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個呂所,曾經也是從部隊退下來的。
“是的。”小張不茍言笑,他只是點點頭,仿佛訴說著一件跟自已毫不相干的事情。
“你這小伙子,倒是挺直率啊。”呂所不怒反笑,甚至帶著一絲欣賞的點點頭。
只是,這小張緘口不開,依舊是站在李衛國的身邊。
呂所有些好奇的道:“小伙子,你當過兵吧?”
“哎哎哎,呂所,您這是干啥呢?”張博被呂所這聊家常的舉動給弄的有些懵圈了。
這時候,不應該一聲令下抓人嘛?怎么還聊起來了?
現在的張博,就是想要看看,這幫人被抓之后,那跪地求饒且絕望的模樣呢。
只是呂所卻蹙眉道:“張博,我怎么做事情,還需要你來教嗎?”
說起來!
如果不是因為宏達這棵參天大樹的話,呂所還真不一定跟這個張博怎么怎么樣。
可呂所來自楊市這兩年,整個工農路派出所的人,對這張博都是客客氣氣的。
呂所打聽了之后,雖然有心想要改變,卻也是沒有太多的辦法。
這宏達背后的關系,太過錯綜復雜,呂所也只能跟張博虛與委蛇了。
但是自雁江大橋的事情出了之后,宏達建筑的人明顯是低調了很多。
而呂所也敏銳的判斷出這些事情似乎正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發展。
再加上自楊市一二把手的更換,雖說他只是芝麻綠豆大的小官,可政治敏銳性可不分官職大小。
他感覺,這一次的宏達很有可能要出事!
所以!
此刻的呂所有一種不太想繼續與張博這種人虛與委蛇的打算了。
“不不不,呂所,我不是這個意思!”張博趕忙搖搖頭,“只不過,這幫人打了人,您說這……”
“打了人?你確定嗎?”
“呂所,我都被打成這樣了,您問我確定不確定?”
“我記得你好像是宏達中介的吧?你怎么在人家四海中介的地盤上,被人給打了?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吧?”
“這……”
“我問你話呢!”
“呂所,你這是什么意思?”張博原本的一絲客氣,消失不見,他蹙眉看向了呂所。
“怎么?我的話,你回答不了?”呂所冷哼一聲,然后道:“張博,我勸你啊,最近還是低調一些。”
“怎么?呂所是覺得我張博的面子不夠大了?還是覺得我宏達撐不了場面了?”張博厲聲問道。
“我可沒有這么說……”呂所猶豫了一下道。
“我問你最后一遍,這些人你打算怎么處理?如果呂所認為自已處理不了的話,那我只能夠給李局打電話了……”
看著張博那囂張跋扈的樣子,呂所一下子有些躊躇了!
可就在此時!
呂所的身后卻傳來了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