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xiàn)在,就像一群被逼入絕境的綿羊,急需一個“救世主”來指引方向。
而他,雷鵬,就是那個救世主!
“兄弟,別慌!穩(wěn)住!”雷鵬按捺住心中的狂喜,用一種沉穩(wěn)的、充滿了信賴感的語氣說道。
“根據(jù)我的雷達顯示,能量源的中心,就在那座山的山頂!核心,一定就在那里!”
“你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沖上山頂!只要拿到了核心,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
他開始循循善誘,像一個指點迷津的智者。
“至于那些史萊姆,你們可以用火攻試試!我猜那玩意兒怕火!”
他甚至還“好心”地為林晨他們提供了“戰(zhàn)術指導”。
林晨聽著他這番話,心里已經(jīng)快笑出聲了。
這家伙,還真把自已當成軍師了。
火攻?
他要是真信了這家伙的鬼話,一把火把巧克力山點著了,那才叫真的完蛋。
但戲,還得繼續(xù)演下去。
“火攻?對啊!我怎么沒想到!”林晨的聲音里,充滿了“恍然大悟”和“感激涕零”。
“好!兄弟,謝了!我們這就試試!等我們拿到核心,一定分你一半!”
林晨故意拋出了一個巨大的誘餌。
“哈哈哈!好說!好說!”雷鵬聽到“分你一半”這四個字,眼睛都亮了。
他要的,可不止一半。
他要的,是全部!
“你們快去吧!注意安全!我們就在后面,隨時準備支援你們!”雷鵬假惺惺地說道。
“好!那我們先斷開聯(lián)系了!專心攻山!”
林晨說完,直接切斷了通訊。
“呼……”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已剛才那番表演,體力消耗比跟史萊姆女王打一架還大。
“怎么樣?我這演技,還行吧?”他得意地向蘇晴雨挑了挑眉。
蘇晴雨沖他豎起一個大拇指,臉上的表情,是毫不掩飾的佩服。
“何止是還行,簡直是影帝附體。我剛才差點都信了。”
她頓了頓,又有些擔憂地說道:“不過,我們接下來怎么辦?真的要在那座山周圍晃悠嗎?”
“當然。”林晨走到船頭,看著遠處那座巨大的巧克力山,眼神里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戲,要做全套。”
“從現(xiàn)在開始,方舟號,就在這座山周圍,進行‘戰(zhàn)略性巡航’。”
“我們不靠近,也不遠離。就保持一個五到十海里的距離,繞著它轉圈。”
“我要讓雷鵬的雷達上,清清楚楚地看到,我們正在這個‘高能量區(qū)域’里,積極地‘攻堅克難’。”
蘇-晴雨想了想,明白了林晨的意圖。
“你是想讓他覺得,我們正在嘗試各種辦法攻山,但是遇到了困難,被拖在了這里?”
“沒錯。”林晨點頭,“他以為我們被困住了,急著找核心。這樣一來,他就會放松警惕,不會懷疑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核心。”
“同時,”林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我們繞著山轉,也能順便把這周圍海域的寶箱,都給撈干凈了。”
“一邊演戲給他看,一邊偷偷發(fā)育。”
“等我們把這片海域的資源都搜刮得差不多了,實力又上了一個臺階。”
“到時候……”
林晨沒有再說下去,但蘇晴雨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
到時候,就不是雷鵬想不想來找他們麻煩的問題了。
而是他們,想不想去主動“拜訪”一下這位“新鄰居”了。
“高,實在是高。”蘇晴雨由衷地贊嘆道。
結束了和雷鵬的“親切會晤”,林晨并沒有立刻去執(zhí)行他的“繞山巡航”計劃。
他轉身回到了食堂。
此刻,食堂里已經(jīng)重新恢復了熱鬧。
有了苦味核心的凈化光環(huán),再加上陸可可時不時釋放的【心靈慰藉】,之前那種因為環(huán)境而產(chǎn)生的煩躁和壓抑一掃而空。
女生們一邊享受著難得的美食,一邊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剛才林晨和雷鵬的“隔空對線”。
“班長剛才也太帥了吧!三言兩語就把對面那個傻大個給忽悠瘸了!”
“就是就是,我剛才聽得都快憋不住笑了,還得裝出一副很難受的樣子,演技都快趕上蘇晴雨了。”
“哎,你說對面那個雷鵬,現(xiàn)在是不是還以為我們正在巧克力山下跟史萊姆死磕呢?”
“肯定啊!他要是知道我們現(xiàn)在正在這里吃著牛排唱著歌,鼻子都得氣歪了!”
看到林晨走進來,食堂里的聲音小了一些,但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崇拜和信賴的笑容。
這種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的感覺,比單純的暴力碾壓,更能俘獲人心。
“都吃得差不多了吧?”林晨走到主位上坐下,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刀叉,齊刷刷地看向他。
“剛才的情況,大家都聽到了。”林晨環(huán)視一周,表情嚴肅了起來,“現(xiàn)在,我們有了一個新鄰居,一個對我們不懷好意的鄰居。所以,我需要聽聽大家的想法。”
“我們接下來的行動,主要有兩個選擇。”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利用我們現(xiàn)在的航速優(yōu)勢,立刻全速前進,甩掉他們,盡快離開這片糖果海域。這是最穩(wěn)妥,也是最安全的選擇。”
“第二,”林晨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執(zhí)行我剛才跟蘇晴雨商量的計劃。留下來,跟他們耗。利用信息差,把他們當猴耍,一邊演戲,一邊偷偷發(fā)育,把這片海域的資源,全部搜刮干凈。”
“這個選擇,有一定風險。因為我們不知道對方除了雷達之外,還有沒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底牌。一旦演砸了,被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核心,很可能會逼得他們狗急跳墻,提前跟我們開戰(zhàn)。”
“現(xiàn)在,投票吧。想走,還是想留?”
林晨把問題,拋給了所有人。
他沒有利用自已船長的身份,直接做出決定。
因為他知道,第二個計劃,是一個極具冒險精神的計劃。
他需要得到所有人的支持。
他需要讓每一個人,都心甘情愿地,陪他一起,演完這場戲。
林晨的話音落下,食堂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女生們面面相覷,都在思考著這兩個選擇的利弊。
選擇一,安全,穩(wěn)妥。符合大多數(shù)人的求生本能。
選擇二,冒險,刺激,但收益巨大。一旦成功,他們“方舟號”的實力,將再次實現(xiàn)一個質的飛躍,徹底將其他幸存者甩在身后。
“我選第二個。”
第一個開口的,是江薇。
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漬,將那柄巨大的雙手重斧“哐”的一聲拄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怕個鳥?”她環(huán)視著眾人,那雙總是燃燒著戰(zhàn)意的眼睛里,充滿了不屑。
“對面那幫家伙,老大都被我們一招秒了,剩下那群歪瓜裂棗,還能翻起什么浪來?”
“我們有堅固的船,有吃不完的食物,有S級的天賦者,還有班長這個大變態(tài)。”
“這都不敢留下來跟他玩玩,那我們跟那些在世界頻道里哭爹喊娘的廢物有什么區(qū)別?”
“我同意薇薇的看法。”王曦夕也舉起了手,“富貴險中求。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一場賭博。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最好的牌,如果連賭一把的勇氣都沒有,那我們遲早會被后面的人追上。”
“我也選第二個。”
“我也是!”
有了江薇和王曦夕的帶頭,戰(zhàn)斗組的成員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全部選擇了留下。
她們的骨子里,本就流淌著好戰(zhàn)和冒險的血液。
之前那場酣暢淋漓的勝利,更是讓她們的自信心,空前膨脹。
而非戰(zhàn)斗組的女生們,則有些猶豫。
“可是……萬一真的打起來,我們……”一個負責后勤的女生小聲說道。
“打起來又怎么樣?”趙夢立刻反駁道,“上次打趙子明的時候,你們不也拿著盾牌和長矛,守在第一線嗎?誰說你們沒用了?”
“就是!我們現(xiàn)在人人都有武器,船上還有這么多防御工事,真打起來,誰怕誰啊!”
“而且,班長不是說了嗎?我們是演戲,又不是真的要跟他們硬碰硬。只要我們小心一點,不露出破綻,他們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女生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
漸漸地,天平開始向著第二個選擇傾斜。
李語汐一直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聽著。
她知道,林晨把這個問題拋出來,不僅僅是為了征求意見,更是在進行一次團隊內部的“思想統(tǒng)一”。
他要通過這次討論,讓所有人都擰成一股繩,堅定地朝著同一個目標前進。
她看了一眼林晨,后者正靠在椅子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似乎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
最后,李語汐站了起來。
“我選第二個。”
她的聲音,為這場討論,畫上了一個句號。
“我相信船長的判斷。也相信我們這個團隊的實力。”
她看著在場的所有學生,眼神里,充滿了作為老師的鼓勵和信任。
“我們從一無所有的木筏,走到今天這艘堅固的方舟號,靠的不是逃避,而是一次又一次地迎難而上。”
“這一次,也一樣。”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林晨站起身,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那就按計劃行事”
……
接下來的幾天,方舟號徹底變成了一臺高速運轉的戰(zhàn)爭機器,或者說,是一臺效率驚人的“拾荒機器”。
在李語汐的統(tǒng)籌安排下,三十幾個女生被分成了三個組。
打撈組、生產(chǎn)組和后勤組。
打撈組由蘇晴雨帶隊,負責利用魔鏡和望遠鏡,尋找海面上最有價值的寶箱聚集區(qū)。然后,由其他女生操作著那些新造出來的“伸縮式打撈勾爪”,進行遠程打撈。
甲板上,每天都上演著熱火朝天的“抓娃娃”大賽。
“哎呀,差一點!那個奶油蛋糕做的寶箱要漂走了!”
“我來我來!看我的‘百發(fā)百中’!”
“哈哈哈,抓到了!里面是一套全新的化妝品!還有香水!”
“你們那算什么,我剛撈上來一個姜餅人形狀的箱子,里面居然是一臺還能用的筆記本電腦!”
生產(chǎn)組則由那幾個擁有工匠天賦的女生負責。她們的任務,就是將打撈上來的各種稀奇古?的材料,進行分類、研究,然后嘗試合成出新的東西。
在林晨無限量的基礎材料供應和那些從寶箱里開出來的、聞所未聞的稀有零件的支持下,她們的創(chuàng)造力被發(fā)揮到了極致。
可以過濾海水的“海綿寶寶濾水器”。
可以自動烤魚的“噴火魷魚燒烤架”。
甚至還有一張用某種彈性軟糖和蛛絲合成出來的、據(jù)說躺上去比席夢思還舒服的“史萊姆彈力床”。
各種各樣腦洞大開的發(fā)明,層出不窮。
而后勤組,則由李語汐和周婉柔親自負責。她們管理著船上所有的物資,記錄著每天的消耗和產(chǎn)出,保證著這臺龐大機器的平穩(wěn)運轉。
每個人,都在自已的位置上,發(fā)光發(fā)熱。
整個方舟號,充滿了勃勃的生機。
而林晨,則成了船上最“清閑”的人。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船長室里,喝著可樂,看著窗外熱火朝天的景象,然后時不時地打開區(qū)域頻道,跟那個遠在一百多海里外的“老朋友”,聊聊天。
“雷鵬兄弟,在嗎在嗎?我們這邊情況不太好啊,那座巧克力山太邪門了,我們派人上去探了探,結果被一群會爆炸的史萊姆給打了回來,傷了好幾個姐妹,唉……”
“雷鵬兄弟,你們那邊怎么樣了?找到別的線索了嗎?我們這邊快撐不住了,要不我們放棄了?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雷鵬兄弟……”
他每天都換著花樣,賣慘,求助,示弱。
把一個被困在絕境中、瀕臨崩潰的團隊負責人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而對面的雷鵬,也樂此不疲地,扮演著他的“人生導師”和“救世主”。
“林晨兄弟,別慌!穩(wěn)住!勝利就在眼前!”
“再堅持一下!我這邊的雷達顯示,那座山的能量反應,好像減弱了一些!這說明你們的攻擊是有效的!”
“千萬別放棄!想想你們船上那些如花似玉的姐妹!你們要是放棄了,她們怎么辦?”
兩人你來我往,一個演得比一個真。
殊不知,在這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zhàn)爭中,勝利的天平,早已發(fā)生了傾斜。
……
這天晚上。
林晨照例結束了和雷鵬的“每日匯報”,伸了個懶腰,準備去洗個澡睡覺。
這幾天,方舟號的發(fā)育速度,遠超他的想象。
光是各種他以前沒見過的基礎材料,就解鎖了幾十種。
他的【無盡寶箱】天賦,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穩(wěn)定地產(chǎn)出包括“標準零件”、“初級能源晶石”、“紡織布料”在內的各種工業(yè)基礎材料。
可以說,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一個人,就能重建一套完整的工業(yè)體系。
就在他心情大好,哼著小曲走向盥洗室的時候。
他的房門,又被敲響了。
林晨有些疑惑,這個時間點,會是誰?
他打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一模一樣的身影。
是陳靈如和陳夕顏。
班里的一對活寶雙胞胎姐妹。之前的時候兩個人經(jīng)常讓林晨猜誰是誰。所以三個人的關系還不錯。不過因為他們兩個覺醒的天賦都是生活類的,所以上了船之后。
大家的交流就沒有上一世那么多了
但是他們兩個找自已有什么事么。
他看著兩個漂亮的雙胞胎美女
她們倆今天穿得……很清涼。
兩人都穿著同樣款式的、用某種發(fā)光的絲線織成的吊帶短裙,裙擺很短,將兩人那同樣筆直修長的大長腿,完美地展露了出來。
看到林晨開門,兩人對視一眼,然后齊刷刷地,沖著林晨,露出了一個甜美又狡黠的笑容。
“船長大人,晚上好呀。”
“我們……可以進來嗎?”
看著門口站著的兩個一模一樣的漂亮姑娘,穿著同樣清涼的吊帶短裙,對著你笑得像兩只偷到了雞的小狐貍,是個男人都會愣一下。
林晨也不例外。
他腦子里的第一反應是:這倆丫頭,想干嘛?
“有事?”林晨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擺出了一副“我很正經(jīng)”的姿態(tài)。
“沒事就不能來找船長大人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嗎?”姐姐陳靈如眨了眨眼,往前湊了一步,一股混合著少女體香和某種水果味洗發(fā)水的味道,輕輕地飄了過來。
“就是就是。”妹妹陳夕顏也跟著附和,她的膽子比姐姐更大一些,直接伸手,用手指在林晨結實的胸膛上戳了戳,“船長大人每天這么辛苦,又是要跟壞人斗智斗勇,又是要給我們變好吃的,我們姐妹倆看著,都心疼呢。”
這姐妹倆,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無縫。
林晨看著她們倆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心里跟明鏡似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自從上次公開了陸可可的天賦之后,船上的氣氛就變得很微妙。
雖然沒人再明著說什么,但林晨能感覺到,那些看向他的眼神,比以前更復雜,也更……炙熱了。
尤其是這幾天,隨著“糖果海發(fā)育計劃”的順利進行,船上的生活越來越好,大家的安全感也越來越足。
吃飽了,穿暖了,精神危機也解除了。
那剩下的,自然就是……
林晨的目光,在姐妹倆那兩條在燈光下白得晃眼的大長腿上掃了一眼。
不得不說,這倆丫頭雖然平時咋咋呼呼的,但底子是真不錯。
典型的元氣美少女長相,身材也是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一點都不少。
再加上雙胞胎這個特殊的屬性加成,殺傷力直接翻倍。
“所以,你們倆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我這兒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林晨挑了挑眉,故意裝作聽不懂。
“當然不是啦。”陳靈如拉著陳夕顏的手,兩人一起擠進了房間,然后反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砰”的一聲輕響,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
船長室里,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曖昧。
“船長,”陳靈如走到林晨面前,仰著小臉,那雙大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我們……我們是來申請的。”
“申請什么?”林晨明知故問。
“申請……加入‘人類文明延續(xù)計劃’呀。”陳夕顏鼓起勇氣,大聲說道。
她這話一出口,旁邊的陳靈如立刻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臉,但手指縫里露出的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林晨的反應。
林晨看著她們倆這副又大膽又羞澀的樣子,心里只覺得好笑。
他就知道。
李語汐說得沒錯,總會有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只是他沒想到,第一個來的,居然是這對活寶姐妹,而且還是組團來的。
“哦?”林晨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們,“說說看,你們倆有什么資格加入?”
他沒有直接答應,也沒有直接拒絕。
而是把問題,拋了回去。
他要看看,這倆丫頭,到底是一時沖動,還是真的想清楚了。
“資格?”姐妹倆對視一眼,似乎沒想到林晨會這么問。
“我們……”陳靈如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組織語言。
旁邊的陳夕顏則是眼珠子一轉,搶先一步開了口。
“我們的資格就是,我們是雙胞胎啊!”她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胸。
“雙胞胎怎么了?”林晨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雙胞胎的基因更穩(wěn)定,也更容易生出雙胞胎啊!”陳夕顏說得頭頭是道,好像她是什么遺傳學專家一樣,“你想想,別人一次只能生一個,我們一次能生兩個!這效率,直接翻倍!對不對?”
林晨:“……”
這他媽是什么歪理?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還有點道理?
“而且,”陳夕顏見林晨沒反駁,膽子更大了,她拉著陳靈如,兩人一左一右地站到林晨身邊,像兩個小丫鬟一樣,一個給林晨捏肩,一個給林晨捶腿。
“我們姐妹倆,從小就心意相通。以后……以后要是真的……那什么了,我們倆肯定不會像蘇晴雨和顧言溪那樣,為了爭風吃醋,天天給你找麻煩。”陳靈如一邊捏著,一邊小聲說道。
“對對對!”陳夕顏連連點頭,“我們倆,買一送一,還附贈‘家庭和睦’大禮包,多劃算啊!”
“最重要的是,”陳靈如湊到林晨耳邊,吐氣如蘭,“我們倆,長得一模一樣,但性格完全不同。我比較文靜,她比較活潑。你喜歡哪種類型,我們隨時可以切換。保證讓你每天都有新鮮感。”
林晨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耳邊那帶著蠱惑意味的低語,只覺得一陣口干舌燥。
這倆丫頭,是懂怎么拿捏男人的。
她們沒有像蘇晴雨那樣,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去“結盟”。
也沒有像陸可可那樣,用一種楚楚可憐的方式去“求助”。
她們用的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展示自已的“商品價值”。
買一送一,效率翻倍,性格互補,還保證不內訌。
這條件,開得簡直讓人無法拒絕。
“你們……就不怕嗎?”林晨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這事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么看你們?”
“怕什么?”陳夕顏滿不在乎地說道,“這都末世了,誰還在乎別人怎么看?能活下去,能吃飽穿暖,還能跟在船長你這么厲害的人身邊,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我們呢!”
“就是。”陳靈如也點了點頭,“我們倆早就商量好了。與其以后便宜了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臭男人,還不如……便宜船長你呢。至少,你長得帥,對我們也很好。”
這話說得,很現(xiàn)實,也很直白。
林晨看著她們倆那坦然的眼神,知道她們不是在開玩笑。
她們是真的想清楚了。
“行吧。”林晨嘆了口氣,像是做出了什么艱難的決定,“既然你們都這么主動了,我要是再拒絕,倒顯得我不是男人了。”
聽到這話,姐妹倆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那……船長你是答應了?”陳靈如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喜悅。
“嗯。”林晨點了點頭。
“耶!”
姐妹倆發(fā)出一聲壓抑的歡呼,然后激動地抱在了一起。
林晨看著她們倆那副高興得像是中了五百萬的樣子,心里也是一陣無語。
這算什么?
自已這是被“霸王硬上弓”了?
“不過,”林晨清了清嗓子,打斷了她們的慶祝,“我事先說好。這件事,不能急。”
“陸可可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她現(xiàn)在是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在她的天賦沒有完全穩(wěn)定下來之前,我暫時不會考慮其他人。”
“而且,”林晨的表情嚴肅了起來,“想要加入這個計劃,不是光嘴上說說就行的。我需要看到你們的價值。”
“你們能為這個團隊,做出什么貢獻?”
他不能讓這件事,變成一場單純的“選妃”。
他必須給這件事,賦予更深層次的意義。
他要讓所有人都明白,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須先付出什么。
這是一種篩選,也是一種激勵。
聽到林晨的話,姐妹倆臉上的興奮勁兒,稍微冷卻了一些。
她們對視一眼,似乎明白了林晨的意思。
“我們明白!”陳夕顏用力地點了點頭,“我們倆雖然沒有戰(zhàn)斗天賦,但我們力氣不小,腦子也靈光!”
“從明天開始,打撈組和生產(chǎn)組的活,我們倆包了!”陳靈如也跟著說道,“保證完成得比誰都好!”
“很好。”林晨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那……船長……”陳夕顏搓了搓手,臉上又露出了那種不懷好意的笑容,“既然我們現(xiàn)在也算是……預備役了。那是不是……可以提前享受一點‘預備役’的福利啊?”
她一邊說,一邊還沖林晨拋了個媚眼。
林晨看著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只覺得一陣頭大。
這倆丫頭,還真是……一點都不懂得矜持。
“什么福利?”林晨故意問道。
“比如……”陳夕顏伸出手指,指了指林晨的嘴唇,“我們還沒接過吻呢。”
“我們想試試,是什么感覺。”陳靈如在旁邊,小聲地補充了一句,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