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無法理解,也無法想象,這到底是怎樣一種偉大的力量。這已經超出了他們對“武器”這個概念的認知,這是神的力量,這是真正的神罰!
“快……快!”
還是那個白發蒼蒼的最高元帥,第一個從那極致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猛地一拍桌子,對著身邊的作戰參謀,聲嘶力竭地大吼道:“立刻給我接通那艘船的通訊!不!用我們所有的頻道,向他們發出最高級別的通訊請求!我要親自跟他們對話!”
元帥的聲音,因為過度的激動和恐懼,而變得有些尖銳和嘶啞。
他很清楚,擁有這種滅世級別力量的存在,已經不是他們聯邦可以與之匹敵的了。不,別說是為敵了,他們甚至連與之平等對話的資格都沒有。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祈禱對方對他們沒有惡意。
然而,他的祈禱,顯然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報告元帥!對方拒絕了我們所有的通訊請求!并且……并且他們反向入侵了我們的全球公共廣播系統!”
“什么?!”
元帥聞言,臉色瞬間變得一片煞白。他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指揮中心里所有的屏幕都黑了下去。緊接著,一張年輕俊朗,但眼神卻冰冷得如同萬年玄冰的東方面孔,出現在了所有的屏幕上。那張臉,正是林晨。
與此同時,全球所有還在運轉的電視、電腦、手機,甚至是廣場上的巨型廣告牌,都在同一時間被強制切換到了同一個畫面。
畫面里,林晨站在那艘如同魔神般猙獰的幽靈戰艦的甲板上,他的身后,是因為“腐爛之心”的消失而形成的巨大海洋漩渦。海風吹動著他黑色的風衣,獵獵作響。他就那么靜靜地站著,但整個世界,仿佛都匍匐在了他的腳下。
“我是林晨。”一個平淡,但卻清晰地傳遍了世界每一個角落的聲音響起,“從今天起,這個所謂的‘全球進化游戲’,由我接管?!?/p>
“我不關心你們所謂的‘聯邦’,也不在乎你們所謂的‘計劃’。我只告訴你們三件事。”
“第一,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類聚集地必須無條件地接受我的統一調度,反抗者,抹殺?!?/p>
“第二,所有覺醒者必須在二十四小時之內,前往離自已最近的指定地點進行登記和整編,遲到者,抹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绷殖康淖旖牵従徆雌鹨荒ǔ錆M霸道和殘酷的笑容,“那個躲在我們腳下的所謂的‘神’,他的命,我要了。所有敢于阻擋在我面前的,不管是人、是鬼,還是神,都將會被我連同你們這個腐朽的世界一起,徹底碾碎!”
他說完,沒有再多說一個字,畫面中斷,所有的屏幕都恢復了正常。
但是,整個世界,卻因為他那一番堪稱滅世宣言般的霸道講話,而徹底沸騰了!
無數在末日中苦苦掙扎的幸存者,在短暫的震驚之后,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他們不在乎林晨是誰,也不在乎他有多么獨裁和霸道,他們只知道,這個如同神魔般的男人,給了他們一樣最渴望的東西——那就是希望,一個可以戰勝“神”、可以活下去的希望。
而在東海市,聯邦最高指揮中心里,那個白發蒼蒼的最高元帥,聽完林晨的那番“宣言”后,卻是渾身一軟,頹然地癱倒在了自已的椅子上。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絲毫血色,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瘋子……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人類……要完了……”他喃喃地自語道。
林晨那番話,通過零的技術,在短短幾秒鐘內,傳遍了全球每一個還存在人類信號的角落。
整個世界,先是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便是火山爆發般的徹底沸騰!
在歐洲的一處地下幸存者基地里,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個消失的東方面孔,渾濁的眼睛里,第一次流出了淚水:“神……神罰……原來,真的有神來拯救我們了……”
在他身邊,無數面黃肌瘦的幸存者,都跪倒在地,沖著那已經恢復正常的屏幕,瘋狂地磕頭,嘴里念叨著“神跡”。
在美洲的一座由廢墟改造而成的鋼鐵堡壘中,一個身材火爆、手持雙槍的金發女人,一腳踩在桌子上,將嘴里的雪茄狠狠地吐在地上:“狗屎的聯邦!狗屎的上帝!這個叫林晨的家伙,才他媽是真男人!兄弟們,我們有救了!”
“哦吼!”堡壘里,響起了一片混雜著槍聲的瘋狂狼嚎。
相似的場景,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不斷上演。
對于這些在末日里,被怪物、被饑餓、被絕望折磨得已經麻木的普通人來說,林晨是誰、他想干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展現出了足以對抗“神”的力量,他給了他們已經熄滅了許久的、名為“希望”的火種。這就夠了。
然而,對于那些自以為是、已經站在了人類金字塔頂端的覺醒者們來說,林晨的出現和他的那番話,帶來的卻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他媽的!這家伙是誰?!憑什么接管我們?!”一個渾身燃燒著火焰的B級覺醒者,一拳將面前的桌子砸成了焦炭,“統一調度?登記整編?他以為他是誰?皇帝嗎?!”
“抹殺?呵呵,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來抹殺我!”一個能夠操控金屬的A級覺醒者,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林晨的強勢和霸道,徹底激怒了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早已習慣了高高在上的覺醒者們。他們好不容易才從普通人里脫穎而出,成為了人上人,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家伙,要讓他們把吃下去的權力和地位再吐出來,還要像狗一樣被他統一管理?這怎么可能!
一時間,全球各地的覺醒者勢力都開始蠢蠢欲動。有不屑的,有憤怒的,有準備看好戲的,但無一例外,沒有人真的把林晨那番話當一回事。畢竟,天高皇帝遠,你再厲害,一炮轟了“腐爛之心”,難道還能一炮把我們所有不服的人都轟死不成?
……
東海市,第一安全區,聯邦最高軍事指揮中心。
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那個白發蒼蒼的最高元帥魏征,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比死人還要難看。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恐懼,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極致恐懼。
只有他這種真正站在權力巔峰、接觸過聯邦最高機密的人,才最清楚,林晨那輕描淡寫的一炮,到底意味著什么。
“腐爛之心”作為S級禁區,其核心存在著一個無法被摧毀的空間奇點。那個奇點連接著一個高維度的能量空間,源源不斷地向外釋放著足以扭曲現實的瘟疫能量。聯邦曾經動用過他們威力最大的戰略級天基武器“達摩克利斯之劍”,對那里進行過飽和式打擊。結果呢?他們只是勉強清掉了一些外圍的低級怪物,對于那個核心的空間奇點,卻連一絲一毫的影響都沒有造成。反而因為能量的劇烈沖擊,導致奇點變得更加活躍,差點就釀成了一場波及全球的超級瘟疫。
從那以后,聯邦就再也不敢對那里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了,只能像貼膏藥一樣在外面建立層層封鎖線,祈禱著里面的東西不要跑出來。
可是現在,那個連天基武器都無法撼動的空間奇點,就那么被林晨一炮,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平了。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能量等級上的差距了,這代表著,對方掌握了一種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更高維度的力量!一種足以從“規則”層面進行抹殺的力量!這,才是魏征真正感到恐懼的原因。
“元帥!我們現在該怎么辦?!”一個肩膀上扛著將星的中年將領,焦急地問道。他的聲音,打破了指揮中心里的死寂。
“是啊,元帥!那個林晨簡直就是個瘋子!他這是要與全世界為敵?。∥覀儽仨毩⒖滩扇⌒袆?,絕不能讓他得逞!”
“要不……我們先試著跟他溝通一下?畢竟他也是人類,或許我們可以拉攏他?”
“拉攏?怎么拉攏?你沒聽到他剛才說什么嗎?他要接管一切!這種瘋子,怎么可能跟我們合作!”
“那……那就跟他打!我們聯邦也不是吃素的!我就不信,他一艘船,還能對抗我們整個聯邦的軍隊!”
指揮中心里,瞬間亂成了一鍋粥。將領們七嘴八舌地爭吵著,有主戰的,有主和的,還有被嚇破了膽、想立刻啟動“補天”計劃逃往月球的。
“都給我閉嘴!”
就在這時,魏征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他那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眼神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老獅子,充滿了瘋狂和暴戾。
整個指揮中心,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被他那駭人的氣勢給鎮住了。
魏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子,身體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傳我命令。”他的聲音沙啞,但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第一,立刻啟動最高戰爭預案!所有戰區進入一級戰備狀態!第二,命令情報部,不惜一切代價,在一個小時之內,把那個叫‘林晨’的家伙和他那艘該死的船,所有的資料都給我挖出來!我要知道他的祖宗十八代到底是干什么的!第三……”
魏征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狠辣和決絕:“接通‘天劍局’的秘密線路,告訴他們,‘天劍’,該出鞘了。”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當聽到“天劍局”這三個字的時候,在場的所有將領,臉色都是猛地一變,眼中露出了駭然和一絲狂熱的希望。
天劍局,那是聯邦真正的王牌,也是他們敢于對抗一切的最終底牌!
天劍局,這個名字,對于聯邦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來說,都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詞匯。它不存在于任何公開的檔案之中,甚至在聯邦最高級別的軍事會議上,都極少被提及。它像一個幽靈,一個傳說,是聯邦深藏于黑暗之中的,最鋒利、也是最致命的一把劍。
天劍局的總部,并不在東海市的任何一個安全區內,而是位于昆侖山脈深處,一座被掏空的山體之中。這里終年被冰雪覆蓋,與世隔絕?;貎炔?,卻是一片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景象——明亮的合金通道,來來往往的科研人員,以及那一道道厚重得足以抵擋核爆的隔離門,都彰顯著此處的不同尋常。
在一間裝修極其簡潔,只有一張金屬桌和幾把椅子的房間里,一個男人正靜靜地盤坐在地上。男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面容如同刀削斧鑿般棱角分明,一雙眼睛閉著,但僅僅是坐在那里,就散發出一股淵渟岳峙般的強大氣場。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特制作戰服,身上沒有任何軍銜和標識,但整個基地里,沒有任何人敢對他有絲毫的不敬。
因為,他就是天劍局的局長,也是聯邦唯一公開記錄在案的S+級覺醒者——龍傲。
忽然,他面前桌子上的一個紅色通訊器,發出了刺耳的蜂鳴聲。
龍傲緩緩睜開眼睛。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深邃、冷靜,仿佛蘊含著星辰宇宙,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波動。
他伸出手,按下了通訊器上的接通按鈕。最高元帥魏征那張充滿了疲憊和焦慮的臉,出現在了全息投影之中。
“龍傲?!蔽赫鞯穆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元帥?!饼埌恋穆曇簦届o得像一潭死水。
“你應該已經看到了?!蔽赫鳑]有廢話,直入主題。
“看到了?!?/p>
“你怎么看?”
“很強?!饼埌恋幕卮鹨琅f言簡意賅,“他的力量,已經觸及到了‘規則’的層面,不是常規武器可以對抗的?!?/p>
“那你,有把握嗎?”魏征死死地盯著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這是他現在唯一的希望了,如果連龍傲都說沒有把握,那他們聯邦,就真的只能選擇屈辱地投降了。
龍傲沉默了。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地站起身,走到了房間的另一面墻壁前。那面墻壁上,懸掛著四個用鮮血書寫的狂草大字——“守護,人類。”
他靜靜地看著這四個字,眼神依舊平靜,但那平靜的深處,卻仿佛有火焰在燃燒。
“元帥?!绷季茫胖匦麻_口,“天劍存在的意義,不是為了‘有沒有把握’,而是為了‘守護’。任何膽敢威脅到人類存續和聯邦秩序的存在,不管是人、是鬼,還是神,天劍都將予以斬殺。”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用鋼鐵澆筑而成,充滿了斬釘截鐵的決絕。
聽到他這番話,魏征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終于稍稍放了下來。他知道,只要龍傲說出這樣的話,就意味著,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完成任務,哪怕是付出自已的生命。
“好!”魏征重重地一拍桌子,“我等你的好消息!”
通訊中斷。
龍傲轉過身,按下了墻壁上的一個按鈕:“召集所有‘天劍’成員,到一號會議室開會?!?/p>
……
十分鐘后,天劍局一號會議室。
一張巨大的圓形會議桌旁,坐著六個人。這六個人,高矮胖瘦、男女老少各不相同——有看起來像鄰家女孩、扎著雙馬尾的可愛少女,有身材魁梧、身高超過兩米、渾身肌肉像鐵塔一樣的壯漢,還有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像大學教授的中年男人。但無一例外,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強大氣息。
這些人,就是天劍局的核心成員,每一個都是實力達到了S級的頂尖強者!他們是聯邦耗費了無數資源,才培養出來的真正的人形兵器!
龍傲坐在主位上,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任務只有一個。”他伸出手指,在面前的全息屏幕上輕輕一點,林晨那張年輕但卻充滿霸道的臉,出現在了屏幕中央,“找到他,然后,殺了他。”
龍傲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屏幕上那張年輕得有些過分的臉上。
“頭兒,你沒開玩笑吧?”那個像鐵塔一樣的壯漢,甕聲甕氣地說道,聲音里充滿了不屑,“就這么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也需要我們‘天劍’全體出動?這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雷神’,不要掉以輕心?!蹦莻€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沉聲說道,“情報部剛剛傳來關于他的最新資料,你們最好都看一看?!?/p>
說著,他將一份資料共享到了所有人的戰術終端上。
當看到資料里,那關于“幽冥號”一炮抹平“腐爛之心”的詳細數據分析和影像回放后,會議室里所有人臉上的輕松和不屑,都瞬間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這不可能!”壯漢“雷神”失聲叫道,“這一炮的威力,已經遠遠超過了‘達摩克利斯之劍’!這……這根本就不是現階段的科技能夠達到的!”
“不,不僅僅是科技。”那個扎著雙馬尾的少女,聲音有些發顫地說道。她的代號是“靈狐”,擁有S級的精神感知天賦,“我……我能從那段影像里,感覺到一種讓人靈魂都在顫抖的恐懼。那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力量,一種可以無視一切規則的力量。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
“根據情報部的推測?!毖坨R男,代號“教授”,繼續說道,“這個林晨和他的那艘船,很可能跟我們一樣,都是所謂的‘神之使徒’。只不過,他是從一個我們從未接觸過的高魔位面回歸的,他很可能在那個世界里,獲得了某種神格,或者舊神的傳承。所以,才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p>
“一個獲得了‘神格’的使徒?”“雷神”的眼中,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燃起了熊熊戰意,“那正好!我早就想試一試,所謂的‘神’,到底有幾斤幾兩了!斬神……呵呵,光是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
他的話,也點燃了在場其他人心中的驕傲和戰意。他們是“天劍”,是聯邦最強的守護者,他們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退縮”和“畏懼”這兩個詞!
看著重新振作起來的眾人,龍傲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他只是緩緩地站起身:“既然都沒有意見,那就準備出發。目標,太平洋。記住,我們的任務是斬殺目標,摧毀那艘戰艦,不惜一切代價?!?/p>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昆侖山脈的萬年積雪開始劇烈震動。一座隱藏在冰川之下的巨大山體,緩緩地向兩側打開,露出了一個充滿科幻感的地下機庫。
七架通體呈流線型、覆蓋著能夠吸收雷達波的特殊涂層、充滿未來感的黑色戰斗機,從機庫中緩緩升起,然后化作七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黑色流光,刺破云霄,向著那片風起云涌的太平洋,急速飛去。
幽冥號,艦橋。
林晨悠閑地靠在艦長席上,看著面前全息屏幕上,那如同雪花般從世界各地涌來的海量信息,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看來,我們的‘宣言’,效果還不錯?!?/p>
“船長,根據零的統計?!崩钫Z汐站在一旁,手中拿著一個數據終端,匯報道,“在您發表講話后的三個小時內,全球超過百分之七十的普通幸存者,都表示愿意接受我們的統治。但是,那些覺醒者勢力卻截然相反。目前已經探明,有超過一百個大大小小的覺醒者組織,公開表示拒絕我們的‘登記整編’令,甚至還有一些激進的組織,聲稱要聯合起來討伐我們?!?/p>
“呵呵,意料之中。”林晨聞言,不屑地笑了笑,一群不知死活的井底之蛙罷了。他甚至都懶得親自去處理這些跳梁小丑。
他的目光,轉向了那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靜靜地站在一旁的紅發女人。
“紅后?!?/p>
“在,主人?!奔t后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躬了躬身。
經過這三天的修養,和林晨那一絲本源能量的滋養,她不僅傷勢痊愈,實力更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隱隱已經觸摸到了S+級巔峰的門檻?,F在的她,對林晨,除了恐懼之外,更多了一種發自內心的狂熱崇拜。
“這些不聽話的家伙,就交給你了?!绷殖恐钢聊簧夏切┍粯擞洖榧t色的反抗勢力,淡淡地說道,“我給你一支‘神罰’小隊,和‘黑鴉’的全部情報支持。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內,我要讓這個世界上,再也聽不到任何反對我的聲音。你,能做到嗎?”
聽到林晨的話,紅后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巨大的狂喜涌上心頭。她知道,這是主人在給她機會,一個讓她真正掌握權力、向所有人證明自已價值的機會!
“是!主人!”紅后沒有絲毫猶豫,單膝跪地,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我向您保證!三天之內,所有反抗者的頭顱,都將被懸掛在他們營地的最高處!”
她的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充滿了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享受那種生殺予奪、掌控一切的美妙感覺了。
“很好。”林晨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欣賞紅后這種有野心、又心狠手辣的性格,用起來順手,還不用擔心她會婦人之仁,“去吧,讓我看看,你這個未來的‘女王’,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p>
“是,我的女王陛下?!币粋€沙啞的聲音,忽然在紅后的身后響起。
那個一直如同影子般存在的“黑鴉”,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身后,對著她行了一個古老的貴族禮。
緊接著,嘩啦——!一陣整齊劃一的金屬摩擦聲響起。
三十名穿著最精銳的“魔能動力鎧甲”、手持“高斯爆能步槍”的“神罰”小隊成員,從艦橋的兩側通道涌了進來,對著紅后,齊刷刷地單膝跪地。
“參見,女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