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打好了!”
周鵬程走了出來,他看向了呂所和張博,然后淡淡的說道。
呂所蹙眉道:“你是誰?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你是工農路派出所的?這樣吧,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先處理一下……”
“不是,你誰啊?憑什么命令我?”
呂所剛才被張博噎了一下,心中本就不舒服。
可現在!
周鵬程又說,這里交給他,合著他就是一個兩頭受氣的主?
好歹,他也是一所之長,怎么現在搞得好像什么人都能夠使喚自已兩下呢?
“這是我的工作證!”
周鵬程給呂所看了一下,雖只是輕輕一瞥,可當他看到那硬戳戳的自楊市委員會、自楊市政府的鋼印,和那職務一欄清晰的市長兩個大字的時候!
呂所的腦袋瓜子嗡的一下,整個人感覺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看上去比自已還小一輪不止的家伙,竟然是自楊市最有權力的兩個人之一!
咕嚕!
呂所一瞬間,整個人都頓覺精神了起來。
不過他一想到周鵬程一直都未曾暴露自已的身份,他也是不敢輕易如此。
“看過了嘛?”
“額,看……看過了,看過了……”呂所立馬道,“這里的事情,您交給我處理就行了……”
“嗯,同宇,給他留個電話。”周鵬程看了看一旁的周同宇。
周同宇趕忙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呂所。
呂所恭恭敬敬的接過了名片,然后看了看周同宇名片上的職務,客客氣氣的說道:“周秘,您多指教……”
“呂所,客氣了。”周同宇還是有些傲嬌的,他說話不咸不淡。
周鵬程輕聲道;“有結果了,到時候告訴一下同宇。哦對了,如果有些人想要以勢壓人,你可以讓他們找我,我接下來去天辰府看看房子……”
“好……好的好的,您慢走啊……”
呂所主動的打開門,而這個時候周鵬程跟李衛國已經是走了出去。
不過這里面,最懵圈的還要屬王亞娟,她從最開始瘋狂的擔憂,到如今這么堂而皇之的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走了出來。
甚至還有派出所的領導護送出來,這一幕讓她有些終生難忘的感覺。
只是!
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看著人被送走,呂所也是松了一口氣,他看著張博正在打電話,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呂所,那張博打電話給李局了……”
呂所的身邊,一個民警低聲道。
“哼,宏達這幫人,遲早要把自已給玩死。”呂所不屑的說道。
“呂所,剛才那幾個人,您就這么放走了?李局真要是過問這些個事情的話,那可不好交待啊……”
“交待?我需要跟他交待?他充其量就比我高個半級而已。”呂所沒好氣的說道,“再者說了,今天這個事情,你就一點沒有看出來什么其他不一樣的地方?”
“呂所,您要說不一樣的話,我……我覺得您剛才對那個年輕人的態度有些過于……過于……”
“過于什么?”
“呂所,說出來您別生氣啊,我覺得有些過于好了。”
“你這說的倒是客氣,你咋不說過于諂媚呢?”呂所笑呵呵的低聲道。
“哎呀,呂所,我可不敢。”那民警也是趕忙搖搖頭。
呂所卻不在意的說道:“媽的,幸虧今天沒有幫著張博這幫人助紂為虐,要不然老子這個所長是真的干到頭了。”
“呂所,啥……啥意思啊?”
“剛才那個人,你知道是誰嗎?”呂所神秘兮兮的說道。
“這……這我不知道……”
“哎,算了,人家不愿意暴露身份,我也不好跟你們亂說什么。”
“所長,您……您這不是讓咱抓耳撓心么?您倒是給我們透露一點點啊……”周圍的幾個民警聽著呂所的話,一個個也是急不可耐。
說話說一半,這是最讓人討厭的事。
可沒有辦法,誰讓人家是老大呢?但這幫人可不甘心,尤其是對這種神秘身份的人,誰沒有點好奇心?
“我就這么跟你說吧,李局在他面前,啥也不是……”
“真……真的假的啊?剛才那個人,看著也就三十歲吧?比李局還牛?所長,您是騙我們的吧?”
那些人自然是不相信呂所的話,他們覺得呂所說的有些太過夸張了。
而就在此時!
張博掛了電話,他面色陰沉的看著呂所道:“呂所,你是真的一點也不給我面子,人直接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放走了啊!”
“張博,今天的事情你我都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奉勸你一句,不想要惹事的話,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收隊先回去,你也帶著人去醫院先看看吧……”
呂所嘴上這么說,心中自然不是這么想的。
這可是他的一次機會啊!
一次靠近周鵬程的好機會。
但是這個機會怎么來?自已要怎么把握?
他心中,如果不出點事情,今天這事肯定是不了了之了。
可他更加清楚張博的為人,你越是勸他不了了之,他越是來勁!
果不其然!
張博嗤笑一聲道:“呂所,你的意思是這事就這么算了?你覺得可能嗎?”
“那你要怎么樣呢?張博,該說的我也跟你說了。這事,我是管不了了。”
“李局下命令,你也不管?”
“不管了!”呂所淡淡的說道。
“行行行,呂所,你有種。我倒要看看,一會李局來了,你敢不敢當著他的面再這么說……”
“別說是李局,就算是市局的一把手來了,我也是這個話……”呂所冷聲道。
“李局,你聽到了吧?”
就在此時!
張博忽然間又一次的拿起了電話,對著電話那頭說了起來。
這一刻!
呂所很清楚,張博這家伙是陰自已呢。
可他在乎嘛?
看著張博像跳梁小丑一般的表演,此時的呂所忽然間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