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辰團了一把在手里。
蘇黎意識到自已說了什么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她忙解釋道,
“不是的……我明天早上有會!”
蘇黎想跑,周斯辰把她按了回來,
“早上的時候不是膽子很大嗎?又想跑?”
蘇黎眨了眨眼,琢磨著他話里的意思,這是秋后算賬來了?
男人,真小氣。
蘇黎整好衣帶,避開視線不看他,周斯辰非把她的臉扭正與她對視。
“心虛了?”
蘇黎,“才沒有!”
周斯辰繼續(xù)問她,
“不是要親到明天?跑什么?”
蘇黎大腦快速運轉(zhuǎn),
“改主意了,我,我忽然想到明天早上有個重要的會,今天必須要早睡。”
周斯辰嗯了聲,把她抱起來往大床走,
“知道了,那就抓緊時間。”
周斯辰從抽屜里拿了一個盒子放在枕邊,回來繼續(xù)抱她。
蘇黎心說,完了,又被他繞進(jìn)去了。
他說的抓緊時間是這個意思?
“周斯辰,你今天不是喝酒了嗎?喝酒了也行?”
周斯辰被氣笑了,
“你好像整天盼著我不行?”
“也不是,我希望你時間短一點,超過二十分鐘真的很累。”
周斯辰把她抱到身上,
“今天,你來控制時間。”
……
蘇黎再也不信男人那張破嘴。
說好的讓她控制時間呢?這種事情,她根本控制不了時間。
洗完回到被窩里,蘇黎盯著天花板腦袋空空。
這下可以睡覺了吧?
網(wǎng)上那些胡言亂語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發(fā)出來的,她想舉報那人!
喝酒根本就不影響好吧?
蘇黎決定今天不給他按腦袋了,她要補覺!
隔天,蘇黎是被鬧鐘叫醒的。
周斯辰這幾天沒有早起,蘇黎不知道他昨晚幾點睡著的,更不知道他早上是幾點起的。
他最近醒來都沒有起床去健身,蘇黎把睜眼就能看到他當(dāng)成習(xí)慣。
蘇黎揉著腰起床,兩人一起到衛(wèi)生間洗漱,換好衣服出來,小小屹發(fā)出聲響,
“尊敬的主人,生日快樂,祝您貌美如花,永遠(yuǎn)十八!”
小小屹說完唱起了生日歌。
周斯辰早上訂的花已經(jīng)送過來,生日這樣比較正式的日子,他買了一大捧紅玫瑰。
周斯辰把花遞到蘇黎手上,
“黎黎,生日快樂!”
蘇黎心情極好,一大早就有花收,還有機器人唱生日歌,
“謝謝!”
蘇黎在花束里翻找,
“怎么沒有卡片?”
周斯辰怔了下,他忘了卡片這個事……
“現(xiàn)在寫還來得及嗎?”
蘇黎笑了聲,
“逗你的,祝福已經(jīng)收到了,花很漂亮,我要把它們放在臥室!”
周斯辰提醒她,
“晚上不要加班,我訂了餐廳,我們一起吃飯,吃完飯帶你去個地方。”
蘇黎有點好奇,
“去哪里?”
周斯辰牽著她下樓,至于去哪里,他現(xiàn)在還不想說,留著晚上給她一個驚喜,
“先吃早餐,等下你要遲到了。”
蘇黎帶著濃濃的好奇心吃完一頓早餐,明著暗著套話,硬是沒有得到半點有用的信息。
看來他是故意不說吊她胃口,蘇黎想問也問不出來,今天注定是要心不在焉地過一天。
蘇黎無奈地上了車。
周斯辰看著她的車子開出地庫,才讓趙叔啟動車子,往公司走。
他這兩天每天換車,車子停放位置不固定,陸啟明蹲了他好幾天就沒有碰到人。
今天趙叔一個絲滑的側(cè)方停車把車子開進(jìn)停車位,周斯辰剛開車門,就看到有人走上前來。
陸啟明學(xué)聰明了,叫了好幾個下屬在多個停車點蹲守,發(fā)現(xiàn)周斯辰的車輛立刻在群里通知。
他看到消息跑了過來,連呼帶喘地站到周斯辰面前。
“周總,早上好,終于等到你了!”
周斯辰眼神淡淡地掃了眼陸啟明,年近五十的男人,這兩天憔悴了不少,按輩分他該叫聲叔。
但周斯辰連親叔都不放在眼里,更別說這種遠(yuǎn)房的親戚。
他大步往寫字樓走,陸啟明個子矮,一路快步跟著。
周斯辰這兩天一直在關(guān)注股市,如他所料,風(fēng)月集團的股票連吃兩個跌停板,今天也不會出現(xiàn)意外。
他明知故問道,
“陸總找我有事?”
陸啟明點頭陪笑,
“周總可否給我一刻鐘的時間,到您辦公室聊?”
周斯辰看了眼腕表,
“我十分鐘后有個會,陸總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吧!”
陸啟明連連應(yīng)聲,直說來意,
“周總,請您高抬貴手,您有什么條件,咱們可以談,只要您說出來,只要我能做到!”
周斯辰終于停下腳步,深邃的眸子看著他,
“陸總說什么,我聽不懂!”
陸啟明老狐貍一只,怎會看不出周斯辰不愿意跟他談,只想弄死他。
公司做到這一步不容易,他只好打出親情牌,
“周總,咱們兩家合作多年,又有我姑姑的情份在,不該鬧出這樣僵的局面,我不明白為什么,您能點撥我一下嗎?
為什么您要置風(fēng)月于死地?”
周斯辰很少用這樣不耐煩的眼神看一個人,他回國先整治了周安業(yè)安插在各部門的一些心腹,整治風(fēng)月只是他計劃中的一步。
他一步一步拔掉周安業(yè)這只老虎的所有爪牙。
當(dāng)然,風(fēng)月的塌房只是早晚的事,是他們自已作死。
“陸總怕是找錯了人,風(fēng)月最近爆出來的那些黑料,沒一件是冤枉的吧?”
陸啟明求饒,
“我可以讓出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請周總收手,放風(fēng)月一條生路,這件事讓我父親知道,肯定是要去找周老的,周總也不希望這件事鬧到您爺爺面前吧?”
周斯辰呵了聲,
“飯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說,陸總不去找自已的原因,倒把歪路走到我這里了,我讓你生產(chǎn)的那些不合格產(chǎn)品?”
陸啟明被問得無話可說,他以為周斯辰看在兩家親戚的情分上,多少會給他幾分薄面,沒想到竟是個油鹽不進(jìn)。
他在大冷天氣里蹲了兩天,竟蹲出這么個結(jié)果。
陸啟明臉色繃住,不能用簡單的‘難看’兩字形容了。
他做為一個長輩,低聲下氣地求一個晚輩,這口氣有多難咽只有他自已知道。
而現(xiàn)在,他又不敢得罪周斯辰。
好不容易才見到面,他只能放下臉面再求一求,
“斯辰,難道要讓我這個做叔叔的跪下來求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