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童月今天從醫(yī)院出來之后,想放松一下,因為最近她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母親重病住院,高額的醫(yī)療費用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正好碰到了老同學林飛,兩人相談甚歡,暫時把煩惱拋在了腦后,在看到林飛的能力之后,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她知道如今的這位老同學和幾年前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試一試,畢竟這關(guān)乎著自己母親的性命,此刻她的內(nèi)心也是很緊張的。
“阿姨住院了?剛才在吃飯的時候你怎么沒給我說,行了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你把阿姨的名字,住院房間告訴我。”
如果說之前的林飛自然沒有那個能力,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一樣了,能幫就幫一下。
“真的嗎?謝謝你林飛,真的謝謝!”
隨后她就將自己的母親基本信息告訴了林飛,彼此留下了電話。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林飛,真的謝謝,今天的事情真是太謝謝你了,不敢再麻煩你了。”
林飛本來是想要送她回醫(yī)院的,但是被童月拒絕了。
看著離去的童月,林飛在心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夢琪,你睡了嗎?極陰丹我已經(jīng)練好了,如果你方便的話,就來別墅吧。”
林飛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是晚上 10:00左右,沈夢琪應該沒睡,所以就打去了電話。
“好的,我馬上到。”
半個小時后,林飛剛回到了別墅,門外就傳來了開門聲。
沈夢琪來了是真夠快的,他們二人可以說是前后腳到的。
“這么晚還打擾你,不好意思,極陰丹已經(jīng)研制完成,早服用一天,對你的身體就會有好處。”
“沒事的,不晚。”
這幾天,沈夢琪可以說是每天都在想著林飛,在接到他的電話之后,更是第一時間直奔別墅而來。
“這就是極陰丹,你服用之后可能渾身會有一些冰冷,不過這并無大礙,對你的身體并沒有影響,而我也會在你的身邊,放心吧。”
林飛一邊說著一邊將極陰丹拿了出來,放到了沈夢琪的手中。
“丹藥?林飛沒想到你還會煉丹呢。”
沈夢琪有些好奇地看著自己手中的丹藥。
而林飛則是微微一笑,并沒有說話。
“咕嚕。”
極陰丹入口,沈夢琪頓時感到喉嚨一陣清涼。
沈夢琪咽下極陰丹后,僅僅幾息之間,她的臉色便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她的體內(nèi)猛地爆發(fā)開來。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仿佛被千年寒冰所包裹。
“好冷......!”
沈夢琪牙關(guān)緊咬,聲音顫抖而虛弱。
林飛神色一凜,雙手迅速抵住沈夢琪的后背,一股雄渾的真氣源源不斷地輸入她的體內(nèi)。
“夢琪,堅持住!”
林飛輕聲安慰道。
此時的沈夢琪,周身已經(jīng)被一層厚厚的冰霜覆蓋,她的頭發(fā)和睫毛上掛滿了晶瑩的冰碴,整個人如同冰雕一般。
“還是小看了這極陰之氣的強大,如果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這股力量在沈夢琪的體內(nèi)爆發(fā),她怎么可能扛得住!”
林飛眉頭緊皺,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但他不敢有絲毫的放松,真氣持續(xù)不斷地輸入。
然而,沈夢琪體內(nèi)的極陰之氣愈發(fā)狂暴,竟開始反噬林飛的力量。
“哼!”
林飛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他的雙手依舊穩(wěn)穩(wěn)地抵在沈夢琪的后背。
就在局面即將失控之時,沈夢琪的丹田處突然散發(fā)出一道微弱的光芒。
那極陰之氣仿佛受到了某種吸引,開始朝著丹田處瘋狂匯聚。
“就是現(xiàn)在!”
林飛強忍著傷痛,加大真氣的輸出,引導著那股極陰之氣。
終于,所有的極陰之氣都匯聚在了沈夢琪的丹田之處,形成了一個散發(fā)著寒氣的氣旋。
沈夢琪的身體逐漸停止顫抖,冰霜慢慢融化,她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林飛,你受傷了!”
沈夢琪看到林飛嘴角的血跡,擔心無比的說道。
林飛疲憊地癱坐在地上,臉上有些無奈的說道:“沒事,我并無大礙,你的極陰體質(zhì)非常的強大,我還是小看了它,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我扶你去樓上休息吧。”
沈夢琪攙扶著林飛回到了樓上,林飛并無大礙,只是有一些用力過度而已。
“明天我要去一趟腫瘤醫(yī)院,我有一位老同學的母親生病了,我去給看一下。”
“雖然你是我的私人醫(yī)生,但是你去做什么不用向我匯報的……對了,你的同學是男的女的?”
“女的。”
“哦……”
沈夢琪哦了一聲,隨后直接離開了房間,接著她的聲音傳來:“今天晚上我就住在這里,往后也不會走了……啪!”
房門重重地被關(guān)上。
“這……我好像沒說錯什么話吧,這臉咋說變就變呢?女人啊,真的是搞不懂。”
林飛撓了撓頭不明白,沈夢琪怎么突然生氣了。
“呼……”
隨后他不再想這些事情,開始修煉吐納之法,恢復著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
沈夢琪回到房間之后,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片刻之后只聽她喃喃自語的說道:“這個榆木腦袋瓜,什么時候能夠自己開竅……”
一夜無話。
等他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沈夢琪已經(jīng)走了,而桌子上已經(jīng)做好了早餐。
“我一個窮小子,何德何能讓你一個沈家大小姐如此這般對待,哎……”
看著桌子上的早餐,林飛嘆了一口氣說道。
吃過早餐之后,林飛直奔腫瘤醫(yī)院而去。
按照昨天晚上童月留下來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她母親的房間,而他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了里面的吵鬧聲。
“我再跟你說最后一次,今天要是不把住院費補齊的話,就馬上收拾東西給我滾蛋,這里是醫(yī)院不是收容所,一幫窮鬼,沒錢住什么院!”
“護士,你再寬容我兩天的時間,兩天之后我一定把住費用補齊,我媽現(xiàn)在這個情況,根本就不能夠移動。”
病房內(nèi)傳來了童月哀求和無奈的聲音。
“你跟我說這個沒用,你媽死不死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今天是最后一天,交不上錢我可就要轟人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喲,就這家窮鬼還有人來探望呢。”
說完護士摔門而出,正好碰到了手提水果的林飛,不屑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