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些警察手槍上膛,要對林飛動手的時候,忽然人群外傳來了憤怒的咆哮聲。
所有人回頭看去,看到了一位中年人,而在中年人的身后,跟著一群穿著軍裝的士兵,快速的朝著這里逼近。
“那是……北明市兵營的高團長!”
“怎么驚動他了,高成,高團長!”
在北明市有這一只駐扎軍隊,是團級營地。
高成正在軍營中,接到了上面來了一個電話,當他聽完之后,臉色頓時大變,連軍裝都沒來得及穿,穿著便服就從軍營中跑了出來。
“把槍都給我放下!”
高成穿過人群,來到了那些警察的面前,對著他們大聲的呵斥道。
“特警大隊,馬建國見過高團長?!?/p>
見到高成,馬建國很是恭敬的,敬了一個禮。
然而高成壓根就沒有搭理他,而是跑到了林飛的面前,很是恭敬的問道:“可是林飛,林大人?”
此刻他的眼中充滿了敬畏之色,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懵逼了。
這可是團長,在大夏國軍隊之中這樣的職務可不低了,但是面對著一個少年竟然露出了如此的神色。
這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更加好奇林飛到底是什么身份,能夠讓一團之長如此這般。
“趙鯤鵬讓你來的?”
看著他林飛問道。
“是,林大人,剛才趙司令給我打來電話,說您在北明,而且還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讓我務必解決好。”
沒錯,剛才林飛坐在那里打去的電話,正是給趙鯤鵬打去的,北明市屬于趙鯤鵬的管轄范圍之內。
“高團長,此人出手重傷多人,依法我必須要將他帶回警局,嚴加審問?!?/p>
特警隊大隊長,馬建國大聲的說道。
“嚴加審問?事情的經過是什么,你知道嗎?再有就是這件事情不需要你們插手,我們接手了?!?/p>
高成猛的回頭對著馬建國問道。
“燒烤店的老板已經和我說了……”
然而馬建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高成粗暴的打斷,直接說道:“誰是燒烤店的老板,給我過來!”
很快燒烤店老板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見過首長,就是這個家伙在這里鬧事,還出手打著看把我的店砸成什么樣子了……”
不一會兒老板就說了一大堆,但是大部分都是指向林飛動手打人的,畢竟在他看來,這里都是本地人,怎么也會向著自己一點,所以他并沒有說全,隱瞞了真相。
“你確定你沒有說謊,沒有隱瞞?”
高成冷冷一笑,對著老板問道。
“沒有,首長我絕對沒有隱瞞?!?/p>
老板很是堅定的說道。
“團長這里是監控視頻,剛才所發生的事情,這里全都記錄下來了?!?/p>
就在這時他手下,抱著一臺電腦走了過來。
當高成結果電腦看到里面的視頻之后,看到那個醉漢,逼著一對姐弟從他的胯下鉆過,還不給吃的,那侮辱的畫面之后,他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馬隊長,看看這個再下定論?!?/p>
馬建國接過電腦之后,看到里面的畫面之后,他猛的抬起頭,死死的盯著老板,眼中充滿了寒芒:“這件事情為什么沒有和我說?!?/p>
“我…我……”
老板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他把這茬給忘了,店內有監控,現在他后悔的要死。
“做任何事情之前,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了再做決斷,他們一群人打我,最后被我廢掉,我也算是正當防衛,而且他們這群人渣也不配當人。”
林飛緩緩的站起身來,對著馬建國說道。
“還有事嗎?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可就要走了。”
馬建國看看高成,又看看林飛,最后咬了咬牙說:“你還不能走,按照規矩,你要和我們回警局一趟?!?/p>
“馬隊長,剛才我說的話你當放屁嗎?這件事情我們會管,你們的人就不用再插手這件事了,要不要我讓你們局長直接給你打電話!”
“再有就是林大人,可不是你們想抓就能抓的,你們還沒那個資格!”
高成非常的強勢,如果林飛真的被他們帶走的話,趙鯤鵬絕對饒不了自己。
“把這幾個人給我帶回去……收隊!”
馬建國見狀只好無奈的說道,隨后把那幾個昏迷的醉漢帶回了警局,俗話說好官大一級壓死人,高成的職位可比他大多了。
“林大人,您住在什么地方?我馬上派人把您送過去,趙司令聽說您來了北明,他正在往這里趕,大概有兩個多小時就能夠抵達這里?!?/p>
之前林飛答應過給他們的東西,除了張云林之外,剩下的三人他還沒有給。
也正好借這個機會給趙鯤鵬,剩下的兩個人他打算一并交給他,讓他聯系那兩位司令過來取。
“那好吧,我就住在前面的酒店,你們該忙什么就忙什么吧。”
隨后高成就帶著林飛返回了酒店,不過高成可沒有離開,而是在酒店內等待著趙鯤鵬的到來。
回到酒店房間內,林飛看到了夏雨荷眼中含淚,他剛想問發生了什么事情,就看到了那兩姐弟從浴室內走了出來。
看到他們身上的那一身傷,和那密密麻麻的疤痕傷口之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夏雨荷拿起浴巾,給她們圍上身子后說:“老公,你說她們才多大,怎么會遭受到如此的對待,這個世界真的是太不公平了?!?/p>
剛回到酒店,夏雨荷給他們吃完飯之后,給他們脫衣服洗澡,看到那一身傷口之后,她直接繃不住了。
“老婆,這個世界上哪有什么公平可言,公平只掌握在強者的手中,所以我才要變得足夠強大,來保護我想要保護之人,像她們姐弟這樣的人,世界上比比皆是?!?/p>
林飛對著夏雨荷柔無聲的說道。
隨后他來到了那姐弟的面前,蹲下身子柔聲的問道:“疼不疼?”
“大哥哥,不疼?!?/p>
“姐姐騙人,大哥哥,我和姐姐每天晚上在橋洞下睡覺的時候,她都疼的受不了。”
弟弟奶聲奶氣的說道,他和姐姐每天睡在橋洞或者其他的地方的時候,晚上都能夠聽到姐姐疼的翻來覆去睡不著,他雖然小,但是已經記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