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君王給林飛發(fā)來的那些人名之中有一個人的名字讓林飛沒有想到,看到此人的名字,林飛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抹失望之色。
隨著林飛將那瘟疫的源頭滅掉之后,病毒傳播速度明顯的停了下來,而且越來越少。
再加上他的配方,有很多人已經(jīng)慢慢的被治愈,并且沒有留下任何的后遺癥。
3號首長這些日子來可以說是心力交瘁,如今事情在向好的方向發(fā)展,他終于可以安心的睡一個覺了,可是他剛剛睡下沒多久,下面就有人來稟報,說是林飛要找他。
剛剛睡一下的3號首長聽到林飛來了,頓時眼中睡意全無,直接坐了起來。
等他來到客廳,正好看到林飛一臉陰沉的坐在那里,他心頭一跳,知道有事情發(fā)生了。
“小飛,你的臉色怎么如此難看?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還是說瘟疫再次傳播了。”
3號首長小心的問道。
“首長,瘟疫沒有再次傳播,我這一次深夜到訪,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詢問一下,不知道你是否知道。”
林飛看著3號首長問道。
“什么事情?只要我知道的,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林飛想了想之后說:“首長可知道,之前我在會議室,所寫的那份抑制瘟疫傳播的單方中,所記載的那些藥材的價格。”
聽到林飛的問候話,3號首長微微一愣,他不明白林飛怎么突然問起了這個事情,不過他還是馬上說道:“這我知道,雖然我不是學醫(yī)的,但是那些藥材的價格我還是知道,都是一些最普通常見的價格,基本上都在幾分錢到幾毛錢吧,最貴的也沒有超過十塊錢,怎么了?有什么問題。”
“看來你確實不知道這件事情,如今這些廉價的藥材被炒到了黃金的價格,每一克高達600元一克,而且還都是有價無市,不僅藥材各種蔬菜等等,一些物品都在瘋狂的漲價,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大夏國的根基會動搖。”
林飛的這些話說完之后,如同晴天霹靂,直接朕的3號首長耳膜發(fā)麻。
“騰”的一聲,首長直接在座位上站了起來,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下一秒就變成了憤怒。
“小飛,你所說的可都是真的?”
林飛輕輕的點了頭沒有說話,算是算是默認。
“WCNM的!這群王八蛋!竟然敢發(fā)國難財!”
一向斯文穩(wěn)重的3號首長直接被氣的爆了粗口,他現(xiàn)在就算是用屁股想,也知道是有人欺上瞞下,將這件事情壓了下去,并沒有讓自己知道。
“小飛你說吧,你想怎么做。”
憤怒過后,他再次坐了下來,臉色陰沉無比的對著林飛問道。
“這里有份名單,你先看一下……這件事情幸好我發(fā)現(xiàn)的及時,如果在晚上一段時間的話,恐怕會出亂子。”
接下來他就把澹臺君王給他的名單遞到了3號首長手中,當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之后,他只感覺自己眼前發(fā)黑。
而這些人之中有著許多自己身邊的人,被他信任的人,但是就是這些信任的人瞞住了他,并沒有將下面所發(fā)生的事情如實地稟告上來。
“呼……好啊,真的是很好!”
3號首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眼中也是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有些人想要發(fā)國難財,動搖大夏國的根基,這些主謀自然一個都不能留,直接殺雞儆猴,至于其他人,就讓他們永遠的在監(jiān)獄里呆著吧。”
林飛淡淡的說道,有些人必須得殺,以儆效尤。
“首長你現(xiàn)在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明天一早來到京都,就和他們說……為了他們在這一次瘟疫之中所做出的貢獻,對他們進行表彰,不要讓他們起疑。”
既然要辦,那就必須要快,每耽擱一分一秒的時間,對于那些普通老百姓來說都是災難。
“小飛你就放心吧,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3號首長說完之后,親自給名單上的那些人打去了電話,那些名單上的人不下百個,等到他一個個打完電話之后,已經(jīng)到凌晨了。
說完事情之后,林飛就離開了,他沒有在3號首長這里久待。
“聶狂,明天一早帶部隊,把守好天海閣,明天會有一些人來,凡是進入天海閣的人,他們身上給我一定要檢查干凈,任何東西不準帶進來。”
此時他給聶狂打去了電話,聶狂聽完之后,也是心頭一震,知道發(fā)生了大事。
……
一大早,林飛就早早的來到了天海閣,這一次他們并沒有在會議室,而是在天海閣的另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是表彰做出貢獻的會堂,既然做事,那必須要做全套的。
清晨守3號首長給那些人打去的電話,他們陸陸續(xù)續(xù)來到了天海閣,此時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來接受表彰。
眾人懷著志得意滿的心情步入會堂,彼此寒暄著,言語中盡是對這次“表彰”的期待和對自己“功績”的隱晦炫耀。
來到這里之后,他們每個人都被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對此他們并沒有懷疑,見到那些全副武裝的軍人也沒有太在意。
在他們看來,接受表彰自然要有相應的儀式。
“張總,這次瘟疫的物資供應可多虧了您的‘高瞻遠矚’啊,聽說收益頗豐?”
一位體態(tài)臃腫的商人笑著對旁邊身著西裝的男子說道,眼神中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哪里哪里,大家都有出力,我不過是恰逢其會,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被稱作張總的男子嘴上謙虛著,可臉上的得意卻怎么也掩飾不住,心中想著這次表彰過后,自己在業(yè)界的地位必將更上一層樓,那些之前對他不屑一顧的同行,今后都得仰仗他的鼻息。
像他們這種商人,能夠進入到這會堂之中,可以說是一輩子的榮耀,平常他們可沒有這個資格進入到這里。
眾人各懷心思,在會堂中三三兩兩地交談著,卻沒注意到周圍氣氛的微妙變化。
角落里,幾個眼神犀利的便衣人員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記錄著他們的每一句話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