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不甘,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澹臺君王逼到如此境地。
“長老!”
天道宮的其他弟子在看到牛莽被澹臺君王擊傷之后,眼中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自家長老的是什么實力,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連在上面一直沒有出生的李逍遙也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澹臺君王,他沒想到對方還確實有點實力,能夠將牛莽擊傷。
“哼,天道宮的弟子也不過如此!”
澹臺君王看著躺在地上的牛莽,冷冷地說道。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一陣強烈的虛弱感襲來。
剛才的那一拳,雖然重創了牛莽,但也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靈力。
他的雙腿一軟,單膝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咳咳……你高興的有些太早了。”
牛莽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他的臉上滿是猙獰之色。
“想要擊敗我,你可不行!”
說著,他從懷中拿出了一顆散發著詭異光芒的丹藥,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丹藥入體,牛莽的傷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他的氣息也逐漸變得強大起來。
“小子,受死吧!”
牛莽大喝一聲,再次朝著澹臺君王沖了過去。
澹臺君王看著沖過來的牛莽,心中暗叫不好。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足夠的靈力來抵擋牛莽的再次攻擊了。
但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他強撐著身體,緩緩站了起來,準備迎接牛莽的最后一擊。
“今日,就算死,我也要死得有尊嚴!”
澹臺君王心中想著,他調動著體內最后一絲靈力,凝聚在雙拳之上。
牛莽沖到了澹臺君王身前,他手中的靈氣凝聚出一把靈力長劍,然后狠狠地朝著澹臺君王刺了過去。
澹臺君王拼盡全力,揮出雙拳,朝著牛莽的長劍砸了過去。
“咔嚓!”
一聲脆響,澹臺君王的雙拳被長劍刺穿,鮮血順著劍身流淌下來。
但他的雙拳也重重地砸在了牛莽的身上,牛莽的身體再次被擊飛出去。
“噗!”
澹臺君王和牛莽同時噴出一口鮮血,兩人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這一次,他們都已經沒有了再戰的力氣。
遠處的澹臺家族族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朝著澹臺君王跑了過來。他們將澹臺君王扶起,眼中滿是悲痛和擔憂。
“族長,您怎么樣了?”一個年輕的族人焦急地問道。
澹臺君王虛弱地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
“暫時還死不了,不過接下來就說不定……”
確實如此,這才只是天道宮的一個長老,其他的高手那就更不用說了。
再加上李逍遙從始至終都沒有出手,而談談君王知道對方是不屑出手而已。
“來人,將牛長老帶下去休息。”
很快有兩位弟子來到了牛莽的身邊,將他抬了下去。
此時李逍遙居高臨下的看著身受重傷的澹臺君王,淡淡的說道:“就你們這點實力也想闖山門,真的是自不量力給了你們機會,你們沒有把握住,那么既然這樣的話,就別怪我天道宮不客氣了,記住天道宮的威嚴可不是你們所能夠挑釁的!”
他身后的其他弟子猛地抬起了頭,朝著山下的那些人看去,隨后毫不猶豫的直接殺了過去,這是要將整個澹臺家族的人全在這里滅掉。
“嗯?竟然出動了軍隊。”
就在這時,李逍遙的目光忽然朝著遠方看去,隨后他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看到了不遠處有軍隊正在快速的朝著這里逼近。
“噠噠噠噠!”
這就是在這個時候那些弟子將要殺出去的時候。
忽然被他們的腳下傳來了噠噠噠的聲音,無數顆子彈朝著他們急射而來,這些子彈并不是朝著他們身上射出,而是朝著他們的腳下。
這是阻止他們繼續前進,這一幕讓所有的天道宮弟子全都停下了腳步,一臉震驚的抬頭看去
他們發現蒼穹上有著不下十架戰機,每架戰機的炮火都對準了他們。
那意思仿佛在說,如果你們再敢動的話,那么接下來的子彈可不是在朝腳下射,而是朝他的身體上射來了。
“天道宮真是好大的威風,趕在大夏國境內,所以殺人真的是將我國的法律置之度外了嗎?你們還真的是無法無天!”
就在這時聶狂的聲音傳來,只見他身穿元帥服,從后面緩緩的走了過來,他的眼神中透露著憤怒無比的神色,死死的盯著天道宮門前的李逍遙說道。
“我說你應該提早給我打電話,是覺得我不會來嗎?還是說3號首長會阻止我前來?”
聶狂有些責怪的來到了澹臺君王身邊說道,隨后將他攙扶了起來。
“咳咳……不是我不想叫你來,而是小陳說即便是給你打電話,首長也會阻止你的,看你帶來的這些人,我就能夠知道,首長并沒有同意。”
澹臺君王看到聶狂身后的那些人,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張辰那小家伙說的不錯,確實首長并不同意我動用軍隊中的力量,行了話以至此,你我都明白,就不用再說了,林飛對我聶家可是有著天大的恩情,他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事不管。”
聶狂聲音凝重無比的說道,可以說沒有林飛就沒有他們聶家的今天,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站在了林飛的這一邊。
即便是首長不同意他出動,他依然來了,這就表明了其態度。
“聶元帥竟然動用軍隊來圍剿我天道宮,真的以為我天道宮好欺負不成?”
李逍遙的聲音冰冷無比,他站在上面冷冷的對著突然出現的聶狂說道。
“李逍遙你應該記得大夏國禁止以武犯忌,而且是你們有錯在先,你們將林飛的女人抓走,你們不覺得你做的太過分了一些。”
聶狂一樣冷冷的對著上方的李逍遙說道。
“聶元帥,我天道宮不受大夏國的香火,至于你所說的以武犯忌,這更是無稽之談了,我等連山門都沒出,何來以武犯忌?”
李逍遙面無表情的對著聶狂說道。
“不受大夏國香火?不用跟我說這個,你們道統就在建大夏國境內,把林飛的女人放出來,接下來的事情咱們再慢慢的聊。”
然而回應聶狂的則是李逍遙的一聲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