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喂了一顆草莓給他,
“顧維錚不介意我就沒問題,我們都是他這次戀愛的見證者,戴了這么大一頂綠帽,你確定他想見別人?”
周斯辰,“你不是外人,他能見我,就能見你。”
下午六點多,飛機落地京市。
蘇黎和周斯辰在飛機上吃過晚餐,下了飛機,周斯辰讓趙叔直接把車開去胡明宵的四合院。
顧維錚這幾天沒回家,在胡明宵那里連喝了三天酒。
據胡明宵說,人傻了一半。
周斯辰想象的出來他什么樣,顧維錚每次失戀都得半死不活地過一陣,他和老胡兩人早都習慣了。
車子開到胡同口,蘇黎和周斯辰下車走進去。
胡明宵的這套院子比蘇黎外公留下的那套更大,位置還要好,離街道更便利。
天色完全暗了下去,周斯辰拉著她的手走著,蘇黎再來這片胡同,心境已經和之前不一樣。
她的房子回來了,有種在自已家門口散步的感覺。
胡明宵在門口等著接他們,
“周二,你可算回來了,我苦口婆心勸了好幾天,雪也吃過了,不管用啊!”
周斯辰帶著蘇黎進門,
“我先去看看。”
胡明宵,“人在茶室。”
茶室內,顧維錚斜靠在沙發,盯著桌上的照片發愣。
桌上擺了幾瓶酒,其中有兩瓶已經喝空。
周斯辰進門先把酒收走,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自虐傾向,還把媒體拍下的那些照片打印了出來,擺在那里。
周斯辰掃了一眼那些照片,都是那個小明星和周時嶼出入酒的親密照。
周斯辰把那些照片也一并收了,
“別看了,我幫你封殺她,演藝圈她進不去,她就算傍上周時嶼也不管用。”
顧維錚喝得迷迷登登,看到是周斯辰才打起精神,
“周斯辰,我早就在等你了!我們一起聯手搞夸周時嶼這混蛋怎么樣?我知道你們倆關系特殊,有些事情你不方便做。
這樣,你做幕后,我沖鋒陷陣,你出點子,我出力,我和他正面硬剛!
這次就算豁出去和周爺爺的關系鬧僵我也得搞他!”
周斯辰就近坐下,沉著氣道,
“別在我想出點子之前,你先把自已喝死了。”
顧維錚把面前的杯子推走,
“不喝了,不喝了!”
想搞周時嶼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在周老爺子決定換繼承人之前,他可是實打實的京圈太子爺,被當繼承人培養大的。
周斯辰回國的這段時間與二房一家周旋,砍掉的對方的人脈也只是一小部分。
不過顧維錚有句話說對了,有些事情周斯辰不方便去做,但他可以。
周斯辰對周時嶼最近的動向了如指掌,
“他最近在投資AI醫療方面,砸了不少資金,我爺爺對那個項目很是關注。”
顧維錚擰眉,
“AI醫療最近在勢頭上,不好搞,醫療領域是老胡的地盤,老胡,你怎么看?”
胡明宵靜坐了半天,之前該勸的都勸過了,三人商議起正事,都來了勁,
“AI醫療發展前景很好,但考驗技術,如果被他壓對寶突破瓶頸,還真不好搞。除非有新的技術出現,實力打壓。”
周斯辰接話,
“下周云屹科技公布新的技術,消息一出,股市醫療板塊和科技板塊會有動蕩,我負責拉高云屹科技的股票,你們負責砸周時嶼投的那個醫療盤,到時會有大量的資本跟風撤資。”
顧維錚一拍大腿,
“你早說!我明天整合一下資金,在你公布消息前,一定就位,這次必須把周時嶼砸到地板摩擦!”
醫療板塊波及胡家產業,胡明宵也當即表態參與其中。
三人商議著,并沒避著蘇黎。
蘇黎默默聽他們商議,再次感受到周斯辰的鐵血手腕,這一次怕是把周時嶼在周老爺子那里僅剩的一點好感都要敗光。
從胡明宵家出來,蘇黎問他,
“能不能陪我回四合院看看?”
周斯辰牽著她拐進前面的胡同,
“有什么不能的?”
蘇黎心里高興。
她上周找了裝修團隊,給整個屋子換新地板,墻皮做翻新,門窗也進行修整,她想去看看收拾得怎么樣了。
推開大門,院子里放著一些大件的家具。
屋里的墻皮已經刷完,還沒有完全晾干,地板已經鋪完,沒了之前業主留下的痕跡。
蘇黎打算等屋子打掃干凈,買一套紅木家具放進來,盡可能的還原這套房子之前的樣子。
蘇黎心里規劃著,和周斯辰閑聊,
“如果我媽媽知道這套房子回到我手上,肯定會很高興,可惜她看不到,如果兩個世界能通信就好了,我會寫信告訴她!”
周斯辰笑,
“你寫封信,試著燒給她。”
蘇黎亮起星星眼,
“能管用嗎?”
周斯辰不信玄學,但不忍打破她的幻想,
“很有可能,不然為什么全國各地都有為親人燒紙的風俗?”
當晚回到月湖灣,蘇黎就趴在化妝臺上寫信,洋洋灑灑幾千字,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好的都寫在了上頭。
周斯辰回來先去書房開了個越洋視頻會議,回到臥室蘇黎已經寫完。
他拿起她的信看了一遍,提到婚姻,她對他的描述是‘周斯辰是個人品很好,值得共渡一生的男人,我打算追他!’
非常清秀整潔的字跡,可以想像出她寫信時的認真模樣。
周斯辰坐在她剛剛的位置,拿起筆又補了幾句。
‘尊敬的岳母您好,我是您的女婿周斯辰。我與黎黎雖是閃婚,但我對待婚姻并不隨便。
我會尊重她,照顧她,不讓別人欺負她,如有違背,您可以用那邊的方式懲罰我。
黎黎二十一歲之前您把她寵成公主,二十四歲之后,在我這里也是公主,中間差下的三年,我會幫她補上。
愿您在另一個世界安好,勿念。’
周斯辰寫完把筆放好,幾頁信紙放回原位。
蘇黎洗完澡出來,看到他正站在梳妝臺前,蘇黎把吹干的頭發隨便挽起,
“我要做個信封,你能不能幫找找膠水?”
周斯辰去幫她拿工具箱,蘇黎折著信紙,操作間感覺最后面一面印出來的痕跡像是多了幾行。
她把拆好的信再打開,往后面翻,周斯辰按住她,
“別看,后面是我寫給媽的。”
他這么一說,蘇黎更想看了,
“都不是外人,給我看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