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年瞟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張桂花打來的電話。
他知道,應該是說顧新月的事情。
電話接通,陳洛年率先開口,“桂花嫂子,問清楚了嗎?”
“陳總,問過顧新月了,她說她沒有在夜瀾商務會所惹過麻煩。”
聽到這話,陳洛年的眼睛微微瞇了瞇。
如果顧新月說的是真的,那應該就是夜瀾商務會所,在找顧新月的茬兒了。
如果是以前,陳洛年或許不會管顧新月的事情。
但現在,顧新月的事情,就跟周俊濤的事情一樣,他是必須要管的。
不過,他現在也不用著急出面。
可以先由陸祈淵出面,搞清楚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決定要怎么應對。
他掛斷張桂花的電話,給陸祈淵打過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單手扶著方向盤的陳洛年沒有廢話,而是直入正題。
“祈淵,你對秦家應該比較了解吧?”
“秦家?你說的是夜瀾商務會所后面的股東,秦家是吧?”
“沒錯。”
“這個肯定了解啊,秦家在蓮花市,算是我們陸家的老對手了。”
“哦?”陳洛年來了興趣,“你們以前干過架?”
“哎,那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
原來,上個世紀末的時候,蓮花市娛樂場所的競爭,就是比較激烈的。
那時候治安,也沒有現在這么好。
所以,陸家和秦家,還時不時的會發生砸對方場子的這種事情。
后來經過一些第三方的調解,加上治安方面的打擊以及經營的正規化,雙方過激的競爭方式基本上就沒有了。
只不過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也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雙方現在是暫時處于井水不犯河水的階段。
但以雙方的陳年舊怨來說,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會開始新一輪的惡性競爭。
聽完陸祈淵的話,陳洛年也把今天的事情,給陸祈淵講了一遍。
陸祈淵聽完后,猜測著說道,“你說的這個情況,我覺得并不是我們這位老同學在夜瀾惹了什么禍,而是夜瀾有人盯上她了。”
陳洛年皺眉,“祈淵,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想對顧新月做點什么?”
“嗯……”陸祈淵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盯上顧新月的這個人,應該就是秦曉波。”
“秦曉波?”陳洛年疑惑,“這個秦曉波又是誰?”
“秦曉波是夜瀾商會大股東,秦蒼墨的兒子,也是唯一的兒子。”
陸祈淵解釋道,“這個秦曉波在我們這個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好色。”
“之前有兩年,秦家名下的那些會所,每一個新進去的姑娘,都會讓秦曉波過一眼。”
“如果被秦曉波看上,就得伺候秦曉波,不能接客人。”
“只有等到秦曉波玩膩了,才會放出來接客人。”
“后來因為這個事情被人爆了出來,秦家名下的會所名聲變得很差,引起了其他股東的不滿意。”
“雖然秦家是大股東,但秦蒼墨也得顧及一下其他股東的情緒,而且這個事情,畢竟是秦曉波的問題。”
“所以秦蒼墨就下令,不許秦曉波亂碰秦家名下會所里的姑娘。”
“不過秦曉波也學精了,不會明目張膽的碰會所里的姑娘,而是換成了更隱秘的方法。”
“所以這一次顧新月的這個情況,我就覺得,肯定是這個秦曉波看上了顧新月了。”
聽完陸祈淵的講述之后,陳洛年沉吟了片刻,才開口道,“祈淵,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的話,那我想搞一搞這個秦曉波。”
“這個事兒我可幫不上你。”陸祈淵率先說明,“我要是站出來幫你的話,就不是我和秦曉波之間的事兒了,而是我們陸家和秦家的事兒了。”
“現在我們兩家暫時都沒有起沖突,我要是因為顧新月把這沖突挑起來,我爸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陳洛年理解的點點頭,“放心吧,你不用動手,我自已來就行。”
“不過我要提前跟你打個招呼,不然我怕我的動作,會影響到你們家場子的經營。”
“不至于不至于。”陸祈淵卻是一臉無所謂的語氣,“你針對秦曉波,是針對秦家的場子,跟我們陸家的場子有什么關系。”
“可是我要動用的,是官方的人。”
這話一出,電話里的陸祈淵沉默了下來,“洛年,你在官方……也有關系?”
“呃……算是有一些關系吧!”
“什么程度的關系?”
“我讓他們掃一掃場子,應該會給我這個面子。”
陳洛年這話也不是吹牛,他現在可是還有著一層身份,是帶有國家編制的特請顧問。
這個身份讓蓮花市的官方出動,掃一掃蓮花市的各種場子,蓮花市的官方還是會給一定的面子的。
尤其是王濤王隊長。
但陳洛年的這話,卻是讓陸祈淵一驚,“洛年,你不會是官方安排在我身邊的臥底吧?”
陳洛年翻了個白眼,“你小子是不是紅空的警匪片看多了?”
“那你怎么解釋你能讓官方的人,給你面子掃一遍蓮花市的場子?”
“這你別管,反正我提前給你打聲招呼,我也會讓他們,對你們意思意思就行。”
這個話,讓陸祈淵的心安定了幾分。
陳洛年接著又說道,“不過,你得幫我提供一下,秦曉波的情報,查一查他在那個地方。”
“我收到秦曉波位置的消息之后,我再讓官方的人行動。”
“行,這個倒是沒有問題。”
雙方掛斷電話,陳洛年給了副駕駛劉夢玲一個笑容,“我這有點忙,還得打電話。”
“沒事兒。”劉夢玲笑笑,“不過你開車注意安全。”
“好。”陳洛年點頭答應。
其實對于現在的陳洛年來說,開車是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
因為他的感知早就已經不是普通人的感知了。
哪怕是車子的內部有什么零件的問題,他都能提前感知得一清二楚。
外面的路況和周圍的環境,更是如開了全知地圖一般。
當然,他這些超能力,自然是不會輕易的表現出來。
他繼續單手扶著方向盤,找到王濤的電話號碼,撥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