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蕭家。
蕭長青坐在書房內(nèi),看著面前欲言又止的秘書,說道,“有什么事,說吧。”
秘書看了一眼平靜的蕭長青,這才開口說道,“少爺,二少爺他,死在了夏城。”
“嗯。”
蕭長青并沒有憤怒或是別的什么情緒,只是淡然的嗯了一聲。
秘書低著頭,不敢去看蕭長青,畢竟死的是蕭長青的親弟弟,再怎么說也不可能無動于衷的。
扣扣。
輕輕地手指敲打桌面的聲音,蕭長青的面色略微冷了一些。
感受到周圍氣氛的不對勁,秘書開口問道,“少爺,要讓人去滅掉姜氏嗎?”
蕭長青冷哼了一聲,說道,“我以前經(jīng)常說,要懂的收集情報(bào),并利用情報(bào)。”
“姜氏如今和全巫教合作,蕭家憑什么滅掉他們?”
“是,我這就去安排。”秘書會意,在蕭長青發(fā)作前,立刻退了出去。
書房內(nèi),只剩下蕭長青一人,不語一言,異常的安靜。
......
訂婚宴的風(fēng)波在三天后算是過去的差不多了,雖然還是有很多人在議論這件事,但也不再能掀起什么大的浪花。
倒是全巫教那邊來了消息,又端掉了一個(gè)邪教的窩點(diǎn)。
雖然沒能徹底干掉邪教,但至少,也算是砍了邪教一刀。
這兩天,諸葛昭一直在嘗試讓陸葉去一趟諸葛家,說什么訂婚了就得帶著媳婦去見男方的家人。
當(dāng)然了,陸葉是不會理會諸葛昭的這些話的。
對于陸葉來說,訂婚之后,最好的地方便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姜枝晚親密了。
并且姜母也在安排新房,用來給陸葉和姜枝晚居住,以后就不用擔(dān)心親密接觸被發(fā)現(xiàn)了。
這不,陸葉現(xiàn)在就在姜枝晚的總裁辦公室,一手撐著姜枝晚座椅的靠背,一手抬著姜枝晚的下巴,一副霸道總裁的做派。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陸葉用著那不怎么熟練的氣泡音,開口說道。
姜枝晚似笑非笑的看著陸葉,雙手抱胸,開口說道,“哦?那陸總打算怎么做?”
難得見姜枝晚這么配合,陸葉嘿嘿一笑,吧唧一口就親了上去。
只不過這一次是一觸即分,“當(dāng)然是把你給吃掉了。”
說著,陸葉再次吧唧一口,親了上去。
因?yàn)橛喕檠缟习l(fā)生的事,這幾天陸葉和姜枝晚基本上都沒怎么親密接觸,最多也就是偷偷摸摸親兩口。
主要也是擔(dān)心蕭家會進(jìn)行報(bào)復(fù),再加上訂婚之后還有很多事要處理,確實(shí)是沒什么時(shí)間。
今天這也是陸葉昨晚熬了半個(gè)通宵把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今天才能在姜枝晚辦公室玩點(diǎn)花的。
二人可謂是親的難舍難分,恨不得把身體都融入對方。
不出意外的,陸葉的咸豬手又在姜枝晚身上游走,并且觸碰到了姜枝晚的敏感地帶。
姜枝晚從鼻尖發(fā)出一聲悶哼,雙手環(huán)抱住了陸葉的腰。
陸葉順勢就把姜枝晚抱了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把姜枝晚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就在陸葉打算褪去姜枝晚衣服的時(shí)候,門外傳來了咔咔聲,以及疑惑的聲音。
“嗯?怎么回事?”姜母疑惑的開口,手還在門把上咔咔的開著,但并沒有打開門。
“干娘,會不會是今天沒有上班。”林茵嘻嘻一笑,開口說道。
“不可能啊,我今天親眼看著晚兒來上班的,而且平時(shí)晚兒也從來不鎖辦公室的門。”
“那,說不定是里面有什么情況呢?”
陸葉的動作一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從姜父姜母回來后,每次陸葉想在總裁辦公室玩點(diǎn)花的就會觸發(fā)這種事件。
這一次,陸葉還學(xué)乖了,把辦公室的門給反鎖了起來。
要不然,就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了。
雙唇分開,陸葉看著姜枝晚,姜枝晚也在看著陸葉。
雙方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怎么每次都會被打斷呢?而且還都是在興頭上被打斷。
簡單收拾了一下,陸葉嘆了口氣,去開了門。
“媽,你怎么來了?”陸葉像是才發(fā)現(xiàn)是姜母一樣,開口問道。
姜母看了一眼陸葉,又看了一眼表情平靜,但面色還有些微紅潤的姜枝晚,臉上露出一個(gè)恍然的神色。
“小陸啊,年輕人要學(xué)會節(jié)制,雖然我也急著抱孫子,但太頻繁也不好。”姜母教育道。
陸葉一臉的尷尬,“是是,我記住了。”
“他有修煉,怕什么。”姜枝晚冷哼,說道。
“就算是修煉,也怕采陽補(bǔ)陰啊,燕赤霞也遭不住聶小倩啊。”
林茵在一旁嘻嘻一笑,說道。
一聽這話,姜母更不高興了,“沒錯(cuò),要節(jié)制才能生出健康的孩子,而且這還是在辦公室,以后要是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們就分居。”
姜母說著,牽著林茵的手坐到了沙發(fā)上,笑道,“還是我們茵兒懂事。”
姜枝晚眉毛挑了挑,又不能對姜母發(fā)火,只能問道,“你們今天來干什么?”
姜母牽著林茵的手,說道,“訂婚宴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不得好好商量商量嗎?正好茵兒還在,可以和全巫教一起商量商量。”
“都聽干娘的。”林茵瞇著眼,笑的甜甜的,開口說道。
這可給姜母整的,一整個(gè)心花怒放的。
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看看林茵,再看看自己親生女兒,突然覺得還是林茵這個(gè)干女兒好。
陸葉坐下,給姜母和林茵一人倒了一杯茶,說道,“媽,這事其實(shí)沒什么可商量的,畢竟是蕭家有錯(cuò)在先,他們不敢怎么樣的。”
就在這個(gè)時(shí)候,陸葉的手機(jī)響了起來,是前臺打來的電話。
“陸總,有一個(gè)自稱是帝都蕭家的談判人員,說要見您,他說只要這么說您就會明白的。”前臺用有些不太確定的語氣,開口說道。
陸葉皺了皺眉,說道,“讓他來總裁辦公室吧。”
掛斷電話,陸葉攤攤手,說道,“好吧,現(xiàn)在看來是需要商量商量了。”
姜母一副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還是我們茵兒有遠(yuǎn)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