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目送張雨霏進了家門,也不知是好還是壞,再壞還能比上一世還壞?
有她在,只要張雨霏愿意反抗,他肯定會幫一把好姐妹。
打著手電筒轉身回家,辣椒水該補貨了。
瞅了眼快速消耗的辣椒,明天要早點回家,去一趟菜市場。
滾燙的辣椒水放入空間,秦鈺晴心里多了一絲安全感,喝了靈泉水,身上被棍子打的地方還是隱隱作痛。
睡前又喝了一杯靈泉水,才爬上床睡覺。
早晨醒來身上已經沒那么痛了,幾乎不影響正常生活。
想到空間里的小黃魚,干勁滿滿,周昂告訴她,被秦向東拿走的撫恤金,這兩天也差不多能拿回去。
有了這筆錢,她生活暫時不用慌,下一步就是學習,增加收入。
也該把自已收拾一下,抬頭看,以后全是好日子。
秦鈺晴走到道具組,剛好碰到蘇蘭音打水回來,秦鈺晴主動打招呼:“蘇組長,早,今天我干什么?”
分配給她的那間倉庫,她已經干完。
蘇蘭音沒有笑臉:“三號道具房打掃干凈,里面的東西整理好。”
“好的,蘇組長?!?/p>
蘇蘭音沒好氣的離開,秦鈺晴也不在意冷臉,打開庫房門,入眼就是厚重的灰塵,這是多久沒人打掃,今晚回去又要洗個澡。
秦鈺晴找了一塊布蒙上頭,開始清理倉庫。
中午吃飯的時候,身上臟兮兮,打飯的時候站在表演組后面。
她正納悶,這次表演組怎么這么積極來吃飯,就看到全體蔫頭耷腦的排隊打菜。
還沒看出門道,就聽到前頭訓話:“都給我吃飽,誰在不吃飯暈倒,以后也別來了?!?/p>
秦鈺晴差點笑出聲,這是減肥惹的禍。
好巧不巧,排在秦鈺晴前面的是張甜,別人聽不到,但她聽得到,扭頭一看是秦鈺晴。
氣不打一處來,遇見她真晦氣,她沒忘秦鈺晴那天的話。
“你離我遠點,一身汗臭味,弄臟了我衣服你賠得起嗎?”
秦鈺晴立刻冷下臉,看了眼他們身上還沒換下來的演出服,想到上午蘇蘭音的安排,心里也憋屈著。
“就你高貴不流汗?!?/p>
張甜剛要反駁,余光瞥到走過來的人影,立刻噤聲。
秦鈺晴也看到來人,心臟蠢動,姜麗華文工團團長,上一世她在文工團日子過得艱難,跟她也有很大關系。
她明知道自已被欺負,卻裝作不知情,放縱那些人欺辱她,甚至還幫他們打掩護。
姜麗華還沒走到隊伍末尾,看到秦鈺晴臟兮兮的樣子,立刻收住腳。
秦鈺晴知道這是嫌棄她身上臟,姜麗華有點潔癖。
故意朝著姜麗華的方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到她皺眉,秦鈺晴心里多了一絲愉悅。
姜麗華頭也不回的出了餐廳,
張甜再也忍不住,捂住嘴扭頭道:“你有完沒完。”
“這是你家?管的挺寬,一身演出服穿好幾天,我還沒嫌棄你們一身汗臭味,窮講究!”
她們訓練出的汗不比秦鈺晴少,雖說演出服大部分在表演時候穿,彩排的時候也會換上,外出表演一場節目要重復十幾次。
還要下鄉四處巡演,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洗的,真要比起來,他們比秦鈺晴臟多了。
吳珊珊站在到前兩個位置,兩人的話聽得清楚,眼神閃爍,看了眼身上的臟衣服,心里有了計較。
午飯很安靜,以前嘰嘰喳喳的表演組,都像鵪鶉一樣吃飯。
秦鈺晴也不會主動找麻煩,下午安分干活。
快下班的時候,宋雷突然冒出來:“組長找你。”
秦鈺晴放下手中的拖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去前面的辦公室。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蘇蘭音正在小心的侍弄一套戲曲行頭。
“蘇組長,你找我什么事?”
蘇蘭音頭也沒抬:“以后送來的演出服,你負責清洗,破損的補好之后才能進倉庫,壞的不能補的拿到我這里登記。”
秦鈺晴······
她中午沒吃飽出現幻覺,還是蘇蘭音腦子壞掉。
“蘇組長,你是說以后借出去的演出服,收回來都要清洗?”
蘇蘭音小心的把戲曲行頭放進箱子,才轉身對秦鈺晴說:“也不是所有,以后我會告訴你那些需要清洗,哪些不需要清洗。”
秦鈺晴忍著怒意問:“蘇組長那你先告訴我,哪些需要清洗?”
當她是傻子,借出去的大部分都是需要清洗的,也就是這些戲曲套裝不需要,戲曲演出時很少用到,幾乎擱置。
現在的演出大部分是下鄉動員,都是便利的成套軍禮服。
蘇蘭音說的跟秦鈺晴想的差不多,這是把她當成老媽子了,真當她沒脾氣。
“蘇組長,為什么突然要清洗演出服?!?/p>
秦鈺晴忍著怒意,她剛來,硬剛對她不利。
蘇蘭音眉頭不悅地皺起來:“讓你干就干,哪有那么多廢話?!?/p>
秦鈺晴斂下眼神:“行,我知道了。”
沒弄清前因后果,秦鈺晴不會讓人抓住把柄。
宋雷站在門外也聽到了,跟走出來的秦鈺晴打了一個照面。
等秦鈺晴走后,宋雷才走進去對蘇蘭音說:“組長,這樣真的好嗎?”
蘇蘭音瞥了宋雷一眼,冷哼一聲:“有什么不好的?她一個新來的,不懂規矩,就該讓她吃點苦頭?!?/p>
宋雷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道:“可數量那么多,她一個人……”
蘇蘭音抬眸,眼神怪異地掃向他,“你要是覺得她可憐,你就去幫她?!?/p>
宋雷立刻閉了嘴,訕訕地笑了笑:“我不是那個意思……”
蘇蘭音收回目光,語氣冷淡:“既然不是,就別多管閑事。”
宋雷終究是閉上嘴,他想說的是以前沒有這回事,怎么突然改變主意?
要是開了這個先例,以后他們道具組不就成了洗衣房?
蘇蘭音低頭不舍的撫上戲曲服,宋雷見她臉色不好,識相地退了出去,心里卻忍不住嘆氣。
秦鈺晴回去后,細想一下,就知道是表演組那群人搞的鬼,隔了這么遠還來找她麻煩,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她不好過,大家也都別想好過。
眼下弄清楚蘇蘭音為什么對她有那么大的敵意?
一次兩次是意外,次次針對,那就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