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聽到沈煜城的話惱火:“憑什么?我自行車還毀了呢,我還沒讓你們賠呢。”
“你們以為人多就能威脅我,告訴你沒門!”
沈攸寧知道張婉不要臉,小嘴上下一張滿口胡話,上次在公安局她見識了。
再看到這張嘴臉,還是忍不住想上去抽。
沈煜城平靜敘述:“憑車是你撞翻的,責任在你。”
“從車側(cè)到的軌跡跟你自行車變形,你當時速度不慢。”
沈煜城速度很快,已經(jīng)撿起掉落的東西,地面只留下鹵汁的印記,目光直視張婉。
張婉眼神閃躲,但眼下人多,她不能承認。
推起變形的自行車就走:“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算我倒霉~”
說完一瘸一拐地推著車走,是不是真的瘸,只有她自已知道。
沈攸寧拉住沈煜城,怕弟弟忍不住動拳頭,她弟弟打人跟她打人不是一個性質(zhì)。
“先送我~去醫(yī)院看看~”
沈攸寧真覺得疼,感覺這次可能扭了腰,或許更嚴重,這個理由也能攔住弟弟。
沈煜城呼出一口粗氣:“等著。”
沈攸寧慢慢往路邊挪,沈煜城把桶都集中在一個三輪車里。
沈煜城目光在路邊看熱鬧的人群中搜尋。
“楊嬸子,你幫幫忙把這些東西推到我爸媽家里,就說給小黑吃,我先帶我姐去醫(yī)院。”
拎著菜的楊嬸子點頭:“行,你趕緊去吧!”
兩家關(guān)系一般,但出了這事,搭把手沒問題。
家屬區(qū)都知道小黑是狗,掉在地上確實可惜,其實她覺得給狗吃也挺可惜的,或許洗洗還能吃。
到底不是自家的,也不敢多說,把菜放在三輪車上,推著三輪車回家屬區(qū)。
沈煜城簡單清理了一下:“姐,我扶你。”
沈攸寧慢慢的挪,沈煜城皺眉:“你~你什么感覺?”
“沒大事,就是有點疼~要不咱們回家吧~”
張婉已經(jīng)走了,眼下弟弟不會沖動,她不想去醫(yī)院花那個冤枉錢。
“不行,去醫(yī)院。”
沈煜城安頓好他姐,騎著三輪車往醫(yī)院的方向去。
家里只有何云嬌一人,一開門看到三輪車。
“楊姐,怎么是你把車推回來了?”
楊嬸子簡單的說了一下,她也是買菜路過,具體情況不太清楚。
“你家閨女被撞傷了,你兒子送她去醫(yī)院,好像跟張家閨女有關(guān)系,這些東西掉地上不能吃,讓你留著喂狗。”
“東西送到了,我先回去了。”
何云嬌聽閨女被撞,滿腦子都是撞傷,送醫(yī)院,這得多重?
差點厥過去,看人了老遠才喊出來:“這~謝謝楊姐~”
手忙腳亂的把車推進院子,慌亂的回屋拿錢,也不知道是哪家醫(yī)院,反正他們這邊就那幾家挨著去找。
秦鈺晴在家并不知道,正忙著分東西,他公婆家,大姑姐家。
還要給張雨霏,還有徐叔,周昂送一點,萬一沈煜城有朋友也要送一點,一點點準備下來。
東西看著挺多,平均分下來就沒多少。
秦鈺晴伸了個懶腰,這一天下來還挺累的,想到屋內(nèi)的三個孩子,先做點吃的喂飽他們。
看天色晚了,小寶都開始打哈欠,也不見婆婆接人,秦鈺晴想了一下:“小寶困了?”
小寶搖頭:“舅媽,不困。”
秦鈺晴知道婆婆不會這么大意,這么晚沒來,肯定是家里有事。
也不知沈煜城這幾天在忙什么,狗窩都被他搭建的差不多,唯獨孩子那屋里的床遲遲不見影子。
秦鈺晴看了眼趴在床上東倒西歪的閨女兒子,上前把兩人并排塞到小床上。
以往兩人是一人睡一頭,睡一頭,兩人一睜眼就是打,如今兩個困得睜不開眼,讓他兩個人并排在一起,打不起來。
又拉了一個箱子在外面稍微擋著,上面鋪了一條毯子,醒了打架不至于立馬摔下來。
“小寶今天就在舅媽這里睡覺好不好。”
“好。”
秦鈺晴讓小寶睡在另一頭,剛剛好,冬天擠擠還暖和。
秦鈺晴蹲在家里等,不見人回來,九點多聽到敲門聲,秦鈺晴跑過去開門。
“爸,怎么是你?趕緊進來。”
沈秉文推著自行車:“不了,我跟你說一聲,阿城跟我出去辦點事,你媽在醫(yī)院照顧你姐,小寶暫時放在你們這邊擠擠。”
“爸,姐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難怪婆婆沒來,合著大姑姐住院了。
沈秉文不想說的太清楚,怕別人聽到:“沒什么大事,送貨的時候不小心跟人撞了,扭到腰了。”
“你趕緊把門關(guān)上,我去辦事。”
秦鈺晴知道不是問話的時候,公公的樣子挺著急。
“爸,我知道了。”
秦鈺晴看著公公騎著自行車走,她也睡不著,開始胡猜沈煜城去做什么,大姑姐的貨怎樣。
沈煜城回家沒走門,翻墻進來,沒給小黑搭好狗窩,如今小黑還在媳婦空間里。
輕手輕腳開始,秦鈺晴一下的打開手電筒,沈煜城用手微微擋了一下。
輕聲道:“晴晴你還沒睡?”
“回家像個做賊,也就我膽子大。”
沈煜城笑了一下:“這不是不想吵醒你。”
秦鈺晴本就坐在床上等人,這會掀開被子起來,輕輕合上門。
沈煜城順手拉開燈,“你一直沒睡?”
“沒事,不困,怎么回事?”
“沒大事,姐送貨的時候跟張婉撞了,我爸一生氣把張家告了。”
秦鈺晴深深看了一眼沈煜城,就這個還不叫大事。
“姐傷成什么樣?”
秦鈺晴想好了,回頭用靈泉水燉點湯送過去。
“傷了腰,要一在段床日上子躺一段日子,可能小寶需要咱們再過幾天,我媽照顧我姐,不算嚴重。”
就是不方便,需要人照顧。
聽婆婆去照顧大姑姐,秦鈺晴沒有自告奮勇插一腳,正好這段時間讓她們緩和一下關(guān)系。
“這都是小事,小寶很乖,在咱家還不知誰照顧誰呢。”
這兩天都是小寶陪著他閨女兒子,吃個東西,喝個水,都是小寶跑腿。
她關(guān)心的是告張家的事情,“張家那邊什么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