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溯林拽起李志剛就往外走:“來說說你們干的好事。”
“耍了老子兩天,挺厲害的。”
李志剛從茫然到驚恐,再到冷靜,這會嚇得要死。
好像事情暴露了!
大隊里一晚上雞飛狗跳,沈煜城跟秦鈺晴兩人倒是安穩。
主要是兩人心態好,遇事在解決,眼下休息好吃好。
早晨四點左右,沈煜城就醒了,輕手輕腳穿好衣服。
“晴晴,我去山上一趟。”
前兩天在山上下的套子應該有獵物,他再不去,估摸要落到別人手里。
他敢上山,就仗著秦湛他們沒走,有人鬧事也不會在他們眼皮底下鬧大。
秦鈺晴翻身:“我也去。”
“不用,我就當帶小黑去散步,這點路對我不算什么。”
秦鈺晴點點頭:“小心一點。”
眼下他們也不用隱藏,大大方方的過日子,誰讓他們不爽,他們就讓誰不舒坦。
互相傷害,誰怕誰?
秦湛原本想在周圍轉轉,尋找一下可疑人員,他們馬上就要離開,那個知青點的人找了一夜沒找到。
抬眼就看到沈煜城帶著狗的身影出現在視線里,都什么時候,他還大清早的還去遛狗。
是真豁得出去。
小黑的體力好的過分,沈煜城懷疑是媳婦空間的緣故,狗他以像也訓過。
像小黑這種還真是頭一回見,就差會張口說話了。
一上山都不需要他招呼,直奔下籠子的地方。
籠子里果然有獵物,沈煜城收獵物很方便,拿著繩子一捆掛在身上就行。
這邊還沒捆完,遠處傳來小黑的狂叫。
沈煜城把獵物往籠子里一塞,拔腿就朝小黑那邊跑。
平日小黑絕對不會叫的這么兇,肯定是遇到危險。
盛良也沒想到一大早會在山上遇到這小畜生。
盛平害怕:“良哥,咱們走吧,萬一這姓沈的在山上。”
他覺得這狗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里。
小黑低吼護在陷阱旁,不時仰起頭叫幾聲,呼喚沈煜城。
盛良一看這小畜生來勁,昨晚想去沈家偷這條狗,結果門沒撬開,就聽到車聲嚇得他撒腿就跑。
他就說昨晚怎么沒聽到這小畜生叫,合著跑到山上來躲著。
“怕什么?姓沈的被帶走,咱們可都看著呢。”
盛良握緊手中的弓箭,瞄準小黑。
“他是不可能回來的,等我滅了這小畜生,咱們今天吃狗肉。”
小黑察覺到危險弓起身子,在箭射過來的一瞬間躲開,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叫。
“這畜生倒是挺靈活。”
盛平往四周瞅,心里惴惴不安:“良哥,咱們走吧,回頭再追。”
沈煜城已經看到人影,還真是一天不在家,這些人就無法無天。
今天只想著出來收獵物,并沒帶弓箭,這會恨自已腿慢。
“盛良!”
沈煜城的聲音在叢林里,很有穿透力,盛良第二支箭手一抖射偏。
小黑已經順著聲音找到沈煜城,躲在沈煜城身后狗仗人勢汪汪叫。
沈煜城總覺得罵的挺臟,好在他聽不懂。
盛平嚇得腿軟,手伏在樹上抖:“良哥~怎么辦?他在山上。”
一晚上人就出來,昨晚大隊喇叭廣播是真的。
盛良也害怕,但他會給自已壯膽:“怕什么,忘了他是什么身份。”
“要問咱們就說看錯了。”
沈煜城在兩人說話間來到兩人面前,冷著臉看向兩人。
“想殺我的狗。”
沈煜城一臉肅殺之氣,一步步走向兩人,盛平本就膽小:“不~不是的,沒有~是誤會。”
盛良也是第一次見沈煜城露出如此恐怖的神情,也附和道:“誤會是誤會~我們以為是獵物。”
“你們是耳朵聾了,狗叫跟獵物的叫聲分不清。”
“還這么巧,偏偏走到我下陷阱的地方?”
分明就是想趁他不在偷籠子里的獵物。
“你們手不干凈,但也別伸到我籠子里面。”
盛良臉色漲紅,一個改造分子也敢這么囂張。
“你胡說什么?你別張口就誣陷人。”
沈煜城不吃這一套,冷著臉:“不想死,以后離我的獵物遠點。”
“這山是公用的,可不是你們盛家的。”
“識相一點滾遠點。”
盛平害怕,拉著盛良回道:“我們聽到,馬上就走。”
“走什么走窩囊廢,一個下放分子你怕什么。”
盛平懵了,這是自找苦吃,沈煜城明顯跟之前不一樣,他們獵殺他的狗被抓了個正著。
“怎么回事?”
沈煜城微微轉頭看向來人,難怪盛良突然硬氣,合著后面還有人。
盛安也沒想到會在山上碰到沈煜城,聽到他被抓,心里還挺高興,但這么快就被放出來,出乎他的意料。
尤其是昨天傍晚,村長還特意澄清,就知道這人不簡單。
不簡單又如何,總歸他身份不那么干凈。
到了村子,他還不是老實干活。
“沈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沒誤會,你兄弟要射殺我的狗,正好被我碰見,這事你怎么處理?”
盛安看了眼沈煜城腿邊的黑狗,幾天不見,好像又大了一圈。
警惕瞅著他們幾人,看的眼饞,這狗是真的好。
“沈兄弟肯定是誤會了,這山里植被茂盛,估摸是看走眼了,這事我們不對,我們道歉。”
“阿良,快跟沈兄弟道個歉。”
看的出來,盛家人是很擅長做表面功夫的。
沈煜城看向一臉屈辱表情,梗著脖子不說話的盛良,嘲諷一笑。
“道歉就免了,以后我的獵物你們少動,丟了東西我第一個找你們,我的狗要出事,我也第一個找你們。”
“井水不犯河水,大家都好過。”
說完沈煜城就要去陷阱里面拿獵物。
盛安冷下臉:“沈兄弟,話說的有點難聽,這里可不是你的地盤,你一個身份不干凈的人,到了這里最好老實本分做人。”
“否則哪天出點意外也很正常。”
邊說邊向幾個兄弟遞眼神,以前怕出事,如今沈煜城就算死在山上也沒人會注意。
誰讓他身份不干凈。
沈煜城眼底的冷意漸深,收獵物的手一頓。
緩慢站起身子,看著在四周的人,這是打算動手?
也好,他好久沒有活動身手,也不算,昨天剛跟張溯林打完。
看著摩拳擦掌的幾個人,沈煜城道:“你們確定要動手?”
盛良笑的囂張:“教教你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