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猜測大概是那兩個賊被發(fā)現(xiàn)了,她沉默的去廚房弄了點吃的。
特意和面烙了餅,取了之前燉好的肉。
肉夾饃批量生產(chǎn),就是不知道沈煜城會不會看在肉夾饃面子上,別再問她。
周昂胡子拉碴的被沈煜城拽來。
“我可告訴你,你最好是重大發(fā)現(xiàn),為了追那群孫子,我兩天沒合眼了。”
“剛才接到報案,在工農(nóng)路那邊又入室搶劫。”
周昂皺了皺眉:“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等到了地方,已經(jīng)有巡邏隊把人綁起來,周昂皺眉,這地方他來過。
太熟悉了,阿花家,估計是打聽都就一個女人在家,上門盜竊,周圍亂哄哄,圍著一圈看熱鬧的人。
“房主人呢?”
有熱心群眾:“阿花去醫(yī)院生孩子了,昨晚沒在家。”
“你們可要好好查一查。”
“可憐的阿花,生個孩子的空,家被偷了,要是回來知道,該多傷心呀。”
“可不是,太可憐了!”
“老天有眼,讓我們抓到賊~”
眾人七嘴八舌巴巴不停,還是巡邏隊的人呵斥:“安靜,別影響辦案。”
周昂松了一口氣,他就問了一句,這些人就說個沒完,沒休息好的腦子嗡嗡的。
根據(jù)這些人的說話,肯定是這些賊從一些地方知道了家里沒人的消息,半夜過來偷東西。
“這人怎么回事?”
周昂頭一次看人這么老實綁著,還是被打傷了?
群情激憤這種事情是常有的,他辦案經(jīng)常遇到,尤其是抓到人販子,恨不得打死,失手打死的也有。
沈煜城在人群中掃了一眼,并未看到秦鈺晴。
“你慢慢查,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周昂沒多想,沈煜城來到秦鈺晴家門口,路上有人看到,他也沒躲閃,光明正大的敲門。
穿著軍裝,又發(fā)生這種事,都當(dāng)成走訪調(diào)查。
秦鈺晴聽到敲門聲,擦了擦手,起身去開門。
拉開門一看是沈煜城,笑的發(fā)虛:“那個~早?”
“早!”沈煜城冷著一張臉回。
是挺早的,一夜未睡。
“進(jìn)來坐會。”
秦鈺晴側(cè)開身子,這會去文工團(tuán)也早。
沈煜城踏步進(jìn)去,秦鈺晴悄悄呼出一口氣,那兩個賊人能那么早被發(fā)現(xiàn),應(yīng)該是沈煜城的手筆。
秦鈺晴關(guān)上門,絕大多數(shù)人都被阿花家的事吸引。
沈煜城環(huán)顧一周,確定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心下安穩(wěn)一點。
“我做了早飯,要不要吃點?”
嘴上說著邀請,東西已經(jīng)端出了,秦鈺晴已經(jīng)開始盛大米湯。
“我來吧!”
沈煜城確實有點餓,秦鈺晴一副討好的樣子,他怎么看不出來,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大半。
“那你自已來,我去切點咸菜。”
劉嬸送的咸菜配白粥正好,沈煜城看著盤子里熱氣騰騰的 6 個肉夾饃,這是從他走了就開始準(zhǔn)備。
“你嘗一嘗我的手藝。”
秦鈺晴特地挑了一個肉多的,遞到沈煜城手里。
沈煜城順手接過,秦鈺晴眼睛盯著沈煜城吃,看他吃了秦鈺晴才拿起一個開始吃。
今天文工團(tuán)那邊估計也不好熬,姜麗華上心是好事,估計少不了折騰她。
秦鈺晴一邊吃,一邊盯著沈煜城,看他吃完遞上第二個。
“我自已來,你不用這樣做。”
“我這不是心虛嗎?”
沈煜城輕哼一聲,臉上有了一絲笑容,原來也會心虛,出去的時候就沒考慮后果。
秦鈺晴這會放開了,管他是氣的,還是怎么,反正笑了。
吃了她的東西就是一條船上的。
秦鈺晴自已做的分量很足,沈煜城吃了兩個就飽了,秦鈺晴一個夠了,盤子里還剩下三個。
“要不你打包?”
“留著吧。”
沈煜城不想秦鈺晴辛苦勞動成果浪費,這會帶出去,周昂那個還沒飯的,聞著味兒也給他解決了。
“好,我就收起來了。”
沈煜城知道秦鈺晴上班,也不耽擱時間:“今晚有空嗎?”
秦鈺晴規(guī)規(guī)矩矩說出接下來的安排:“我要去蕭爺爺那里,明天團(tuán)里安排了慰問演出,有可能會要下鄉(xiāng),也不知怎么排的。”
秦鈺晴上一世經(jīng)常下鄉(xiāng)演出,這是進(jìn)演出隊第一次參與下鄉(xiāng)慰問,就是不知道去哪里?會不會派她去。
每一次要去好幾個鄉(xiāng)鎮(zhèn),一般都是分三個隊。
“我去接你。”
“好。”
秦鈺晴不拒絕,她還想打探一下情況,一天足夠那兩個人醒來。
“下午見。”
“好。”這會沈煜城說什么她都會答應(yīng)。
秦鈺晴開始收拾碗筷,沈煜城要幫忙,秦鈺晴催促沈煜城:“你快走吧,這些我熟悉。”
沈煜城嗯了一聲,他還以為秦鈺晴會害怕,情緒不穩(wěn)定,看樣子是他想多了。
秦鈺晴等沈煜城一走,肉夾饃收到空間,至于兩個空碗,順手刷了。
推著自行車急匆匆出門,在阿花家巷子口停留一秒,跟沈煜城對視一眼就走了。
人群已經(jīng)散得七七八八,上班高峰期,大部分都沒時間留下看熱鬧。
秦鈺晴一路疾馳,到了文工團(tuán),換好衣服去找姜麗華。
“姜團(tuán)長,你早來了。”
“嗯。”
姜麗華沒說,到 5 點半就在辦公室里等著了,已經(jīng)等了一個小時。
這就是她說的早?
秦鈺晴看了眼桌上的杯子,杯中的水都不冒熱氣了,了然拿出曲譜,堅決不浪費一秒時間。
“姜團(tuán)長,我昨晚在家研究了半夜,這幾句我唱起有點別扭。”
我來晚還不是睡得太晚,研究了大半夜。
“我給你演示一下。”
秦鈺晴用鉛筆稍微標(biāo)注了,拿起桌上另一份曲譜開始唱。
唱完看姜麗華的臉色,姜麗華皺著眉頭思索,有兩處她也沒想到。
秦鈺晴創(chuàng)作的歌曲最有發(fā)言權(quán),更熟悉。
“那讓你改,你會怎么改?”
“姜團(tuán)長,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就是順著感覺走,我唱給團(tuán)長你聽聽,哪一個版本更好?”
秦鈺晴只改了其中兩句,剩下給姜麗華一些發(fā)揮的空間。
姜麗華又從抽屜里抽出了一張曲譜:“這兩句再重新唱一遍。”
秦鈺晴沒有立刻唱,認(rèn)真看了一遍才開始唱,之后不再提供意見,讓姜麗華自已做主。
“你先回去,我再琢磨琢磨。”
“姜團(tuán)長,我先去熱身。”
秦鈺晴走出辦公室后才呼出一口氣,還沒來得及高興,迎面就碰上幾個神經(jīng)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