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指著套子里的動物問:“這是什么?”
經(jīng)常吃的還好,陷阱里的動物她有點(diǎn)認(rèn)不清。
沈煜城看了眼,記憶里有對上號的:“好像是麂子,它的皮不錯,很搶手,肉很少。”
秦鈺晴想也沒想:“皮留著,冬天給你做馬甲,或者做套護(hù)膝。”
好東西絕對給自已人用,沈煜城沒想到媳婦第一時間想到他,心里暖意肆虐。
“我不用,留給你。”
“我又不出門,用不著,你干活必須給你,說不定以后還能獵到。”
收完自家的,秦鈺晴想起正事:“盛家的套子下在哪?”
沈煜城指了指小黑:“它走的那個方向。”
小黑在家里吃了竹鼠后,就記住了味道,知道上山就有吃的,這會可賣勁。
它對套子還不熟悉,但能聞到血腥味。
“呦吼,東西還不少。”
盛家的套子基本上也是固定,地上挖了一個大洞,,上面是他們的陷阱,里邊網(wǎng)住了三只野兔。
兩只已經(jīng)吊死,一只半死不活。
“別動,我過去。”
沈煜城怕盛家人在套子上做手腳,他們一家人都不是善茬。
秦鈺晴站在原地,小黑躍躍欲試,被秦鈺晴拉住:“安靜,被那東西夾住可就回不來。”
小黑哼哼兩聲不再動,沈煜城站著幫忙打燈,山里面光線暗,白天光線還湊合,晚上到處黑黢黢的。
沈煜城走路也是踩著之前留下的痕跡,輕松的把獵物收出來。
秦鈺晴收了獵物,看著沈煜城要返回去清除痕跡。
“等一會。”
沈煜城站起身:“怎么了?”
秦鈺晴掏出一個小瓶子,沈煜城看了兩眼,里面是液體。
“這是什么?”
“幫我把他們滴到他們的陷阱上,記住別弄到手上。”
沈煜城沒著急問,先按照媳婦的要求辦事。
“滴多少?”
“盛家有幾個陷阱?”
“據(jù)我所知,4~5 個地方,看情況他們會在不同的地方下套。”
“你就照著分量分一下,平均就可以。”
沈煜城滴在不顯眼的地方,不細(xì)看看不出,他們也不清楚盛家什么時候來人。
做完這一切,仔細(xì)的把痕跡去除,兩人去下一地點(diǎn),依舊是重復(fù)第一個陷阱的步驟。
“我只知道這兩個確切的地方,剩下的就需要找一找。”
“沒關(guān)系,今天早咱們慢慢找。”
今天找不到,以后一定會找到。
在山上找了半個多小時,沈煜城發(fā)現(xiàn)了目標(biāo),這次陷阱里有大東西,大的獵物收起來,里面還剩下一只野兔,個頭比較小。
“這瓶子里是什么?”
沈煜城隱約感受到,但還是想具體問問。
“算是一種驅(qū)獸藥,動物不喜歡的氣味。”
沈煜城看著小黑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好像很有效果。
“這個陷阱就不撒藥。”
沈煜城跟盛家人不一樣,給他們留點(diǎn)錯覺,是山上獵物少,不是他們陷阱不行,也不是偷盜。
又在山上繞了一會,找到另一處人為挖的陷阱,但沒下套子。
看坑的大小,應(yīng)該是給野豬這種大型動物準(zhǔn)備的。
沈煜城二話不說滴了驅(qū)獸藥。
“估計(jì)這次沒下太多籠子,咱們走吧。”
秦鈺晴沒動,認(rèn)真問沈煜城:“心情有沒有好點(diǎn)?”
“嗯,暢快多了。”
沈煜城眼底閃著細(xì)碎的星光,他媳婦在用這種方法幫他報仇。
為了他特意研制了這種藥,盛家的捕獸籠估摸著短時間不會有收獲。
秦鈺晴很滿意:“你開心就好。”
“我很開心。”
被人放在心里的感覺特別幸福,這種感動沒持續(xù)太久,小黑拼命的掙繩子。
哼哼唧唧的特別吵,估計(jì)是沈煜城拿藥的緣故,身上多多少少沾了一點(diǎn)氣味,小黑躲得他遠(yuǎn)遠(yuǎn)的。
“這藥能持續(xù)多久?”
“我也不知道,但我在空間留了一塊浸滿藥的帕子,放在鵝棚一角。”
什么時候鵝進(jìn)棚,說明藥效散得差不多。
小黑排斥沈煜城,秦鈺晴牽著也不方便,拉著人進(jìn)了空間。
“你洗洗吧,反正時間還早。”
小黑一進(jìn)空間撒丫子逃跑,死活不靠近沈煜城,拿肉干誘惑都不好用。
“我就這么招人嫌?”
沈煜城肥皂打了三遍,水換了兩次,小黑才勉強(qiáng)的靠近。
秦鈺晴去鵝棚查看,兩只鵝依舊不進(jìn)去,藥效已經(jīng)維持一天。
沈煜城換了干凈的衣服,秦鈺晴拉著人出了空間,兩人快速下了山。
自行車騎到半路,沈煜城忽然減緩車速:“前面好像是盛家的人。”
秦鈺晴連忙跳下車,依舊是一個小點(diǎn),這視力沒誰了。
“你打算怎么做?藏起來,還是跟他們打招呼。”
“藏起來。”
沈煜城就是讓他們著急,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就算他們空著手,盛家人也會懷疑。
與其讓他們莫須有的猜測,不如徹底搞崩他們的心態(tài)。
“行,咱們先去空間躲一會。”
秦鈺晴一步也不想走,拉著沈煜城進(jìn)空間。
在哪不是干活,沈煜城也很自覺,一進(jìn)空間就干活,根本不用刻意尋找,哪哪都是活。
秦鈺晴走到一旁清理食材,想要消耗一些蔬菜。
兩人在空間忙的時候,盛家兄弟在暢想這次的收獲。
上一次從沈煜城這個陷阱里截胡的獵物,他們多賣 17 塊錢,這一次怎么也差不多。
秦鈺晴算著時間,等盛家的人上山后,再次出去,這次一口氣到家。
出去的挺早,路上一耽擱,到家也接近凌晨,兩人心情都不錯。
山上的盛家人就慘多了,盛良不敢相信,他們等了這兩天,就收了一只兔子,還有一只竹鼠。
竹鼠還是在沈煜城網(wǎng)套里發(fā)現(xiàn)的。
盛良說什么也接受不了:“這不可能。”
他都想好這次的錢怎么花,最少也能分個五六塊錢,現(xiàn)在別說五六塊錢,壓根都不值得去趟鎮(zhèn)上。
盛庭松想了一下:“會不會有人偷了我們的獵物?”
他們能偷別人的,別人照樣也能偷他們的。
盛安仔細(xì)看了一下周圍:“不太像,村里敢上山的,最多是那個姓沈的知青,這兩天他都正常上工,不像上山的樣子。”
盛良可不這樣想:“咱們都半夜上山,萬一他也是呢?”
盛庭松繼續(xù)道:“別忘了他媳婦還在家閑著呢,她有時間去鎮(zhèn)上處理那些獵物。”
盛安沉思道:“那就回去好好盯一盯,看看那兩口子這幾天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