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城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跑過去的,反正抓到人就打。
誰攔著他,誰就是敵人。
后面的人都被沈煜城要命的打法嚇到,他們是怕秦鈺晴把毒藥撒在糧食上。
“煜城,差不多了。”
秦鈺晴上前拉住沈煜城,看也沒看地上哀嚎的男人。
秦鈺晴指著人說:“這個人拆了院墻闖進院子搶了玉米面,還打傷了咱媽。”
沈煜城滿身戾氣,大步走向張寶根,面對沈煜城的時候,張寶根瞬間萎了。
之前在秦鈺晴面前還能撐一撐,但在沈煜城面前嚇破膽。
沈煜城的拳頭還沒伸,張寶根就大吼:“不~不不光~是我,我是聽大隊長的~是他讓我去的~他說沒事,你們不會拿我們怎么樣?”
沈煜城扭頭尋找李志剛,對李志剛他是忍了又忍,這次實在忍不了。
李志剛被得頭皮發麻,但眼下依舊強撐著,不相信沈煜城會動手打他。
事實告訴他,有些事情不會按照他預想的發展。
沈煜城一把拽住李志剛,抬手就是一拳:“就你那點腦子還當大隊長。”
“經不起別人挑撥,設計別人上山,你想漁翁之利,要不是我帶人下山,出了人命你賠得起。”
說完又揍了一拳:“你一個人惹的禍全村都要跟著倒霉,你要當了村長,全村都跟著倒霉。”
“手里有點權力就胡亂用。”
“你處處找我麻煩,我忍了,你還沒完沒了。”
一邊說一邊揍,李志剛毫無還手之力。
村里人不光害怕,更震驚聽到的內容,沒有人上前幫忙。
秦鈺晴冷漠的看著:“煜城,差不多了,別把人打死了。”
沈煜城才住手,把人扔到地上,李志剛自覺渾的身疼,連人都看不清。
廣場上的人都嚇得說不出話,這才后知后覺,秦鈺晴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危險。
周圍已經橫七豎八倒了十幾口子人,都是被秦鈺晴手里的藥粉撒中的
沈煜城一指張寶根:“你!跟我走。”
張寶根嚇得腿哆嗦,不走,李志剛就是下場,走,他害怕會被滅口。
秦鈺晴吼道:“玉米面拿來。”
張寶根彎腰顫顫巍巍把剩下的玉米面拎在手里,沈煜城上前拿到手里。
秦鈺晴看向縮在后面的人:“今天我把話放在這里,以后誰再敢找我們麻煩,他就是下場。”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李志剛,這會的李志剛一臉血,很是駭人。
“不惹我們,什么事都沒有。”
沈煜城一把拽住張寶根:“砸墻的就是你?”
“還有他~”
張寶根不想一個人死,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指著另一個藏在人群后面的同伙。
被出賣的同伙氣的咬牙,玉米面他又沒吃,墻也不是他踹的。
沈煜城冷厲的眼神掃過去:“你也跟著。”
秦鈺晴拎著菜刀,扶著肚子走在前面,沈煜城跟在后面。
“別走~”
有人攔住秦鈺晴,剛才撒藥粉他們都看到,食物還能吃?
也有人幫忙去檢查地上的人,探子還有呼吸,驚喜道:“人沒死。”
“還活著還活著,有呼吸。”
一個大娘撲通一下跪倒,“秦知青,你有辦法能救活我兒子對吧?我老婆子給你道歉,給你磕頭。”
“他們沒事,迷藥而已,睡幾個小時就能醒。”
聞言,眾人松了一口氣,不是毒藥就行。
再也沒有人攔路,巴不得趕緊把這兩口子煞神送走,自動避讓。
秦鈺晴越過人群,拎著刀往家走,沈煜城能及時趕到,肯定是她婆婆去叫了人。
也不知道婆婆身體如何,秦鈺晴趕緊往家走。
沈秉文沒去,扶著妻子回家,何云嬌身子并不好,跑了這么一路喘得厲害。
看著門前趴著五六個男人,何云嬌知道會震驚,小聲解釋:“是晴晴,她把人迷暈的。”
沈秉文嘆了一口氣:“我以為他們在村里會好過一些,沒想到也是這么艱難。”
難怪兒子如今態度強硬,他知道日子不會好過,但沒想到如此艱難。
“沒事,孩子大了,有他們處理事情的手段。”
何云嬌小聲道:“阿城我倒是不擔心,我擔心的是晴晴,她如今大著肚子,以后孩子出生我怕有人~”
沈秉文何嘗不知曉妻子的擔憂,怕有人趁阿城不在家,對孩子下黑手。
他這些年走南闖北,見過不少。
為了一個男孩,都能對自家女兒痛下狠手,拐子更是到處都是,別說是別人家的孩子,他們閨女就是例子。
到現在他也不知道他閨女為什么被人拐到這里?期間發生了什么?
“沒事的,兒孫自有兒孫福。”
沈秉文嘴上安慰妻子,心里也憂心。
“先坐一會歇著,我把這些人拉到一邊。”
堵在門口像什么,回頭等兒子來再商議如何處置?
沈煜城看了眼被踹壞的墻,火氣有點旺,回頭瞪向兩人。
“想活命給我壘好。”
張寶根一聽是干活松了一口氣:“馬上~”
秦鈺晴走到院子剛到婆婆坐在一塊石頭上,家里沒有板凳,他們去外面搬了幾塊石頭當座椅。
“媽,傷到哪里了?”
何云嬌連忙站起來:“皮外傷,沒事的,晴晴你沒事吧?”
兒媳突然的強悍嚇了她一跳,更多的是擔憂。
“沒事,我有刀有迷藥。”
只要你比對方更瘋狂,對方就會懼怕你,尤其在眼下這種情況,他們只能更強硬,才能震懾住對方。
秦鈺晴從一旁的箱子里翻出包裹好的藥物。
何云嬌舍不得用:“晴晴你留著,媽的傷不礙事。”
如今藥物的稀缺程度何云嬌是知曉的,多留一點,兒媳這邊更安全一些。
“媽你放心用,過兩天,天氣好了,我出去采點藥,這些東西放久了也沒效果。”
沈煜城跟沈秉文把門口的幾個人捆起來。
沈秉文問:“這樣就行了?”
“等他們家里來贖人。”
沈秉文嘴角微微抽動,感覺兒子現在越來越有土匪的潛質,倒也沒敢說什么。
這還不是被生活逼的。
沈煜城心里清楚,他們是不可能拿東西贖人,但是讓他們干點活還是可以的,不教訓一下,不會老實。
收拾完門口,拿著一把斧頭監工,“快點。”
張寶根努力擠出笑容:“好,已經很快。”
生怕沈煜城的斧頭落下去,沈煜城站著無聊,目光隨意一掃,看到路上的小黑點。
“爸,你在這里看著人,我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