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山一聽要被帶走,也沒了以往的理智:“公安同志我冤枉。”
人販子這帽子一旦扣上,那可是遭人唾棄的,他只是少登記了一個人名。
他真的不是人販子。
“公安同志,是蔣家給了我東西讓我不要登記的,我真不是人販子。”
蘇揚程哼了一聲:“那也要帶回去好好審查,他說什么你就干什么。”
“他給了你多少好處,人民的隊伍里不需要你這種蛀蟲。”
徐青山有口難言,左右這事他都有責任。
王大貴一看上來的人,嚇得往后縮:“不關我的事~”
“你們王家欺瞞詐騙,既然沒有關系,這些年蔣春桃掙的工分你們要還的。”
王大貴愣住了,說了不是一家人沒關系,沒想到還要往外掏錢。
“帶走~”
王永祥作為作為王家人,也被帶走。
秦鈺晴裝模作樣的上前拉住蘇揚程的手:“公安同志,你一定要給我做主,我還等著錢生孩子呢~”
“這位女同志你放心,這事我們一定幫你解決。”
沈攸寧在眾人沒有注意的時候,故意撲上去,沖著村支書跟王家人就是連抓帶撓。
“你們竟聯(lián)手欺騙我,你們這群喪良心的~”
“我要告你們~”
蘇揚程知曉這事肯定難以接受,換成他早就把人揍死,來之前蘇揚程已經(jīng)吩咐過,把人按住方便沈攸寧動手。
跟來的人辦了這么多年的案子,也頭一次聽說這么奇葩的事,感覺蔣春桃實在可憐,就算蘇揚程提前不說,他們也站在蔣春桃這邊。
“蔣同志你冷靜,生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別打了~”
蘇揚程裝模作樣的喊了幾句,感覺揍得差不多了,才上前拉人。
沈攸寧打人的時候很有分寸,專打王大貴跟徐青山,后面押著人的公安一個沒碰到。
“秦同志,你也看到了,眼下蔣同志情況特殊,我們審查完,到時候再說你欠債的事情。”
秦鈺晴嘆氣一聲:“行吧,她確實挺可憐的。”
沈煜城一把摟住秦鈺晴:“公安同志,你也要盡快,我媳婦就是太善良,我家也急需用錢。”
“放心,盡快。”
蘇揚程把人塞進車,沈攸寧最后上車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弟弟跟弟媳。
村里人還以為是看他們,車一開走,心里徹底炸開了鍋。
“天哪~王家還干這種缺德~”
“春桃真是命苦~”
“你說老蔣家為什么這么干?那可是他親閨女~”
“我看不見的,你們忘了老蔣來的時候,春桃多大,很長一段時間才見人出來,說不定真的是拐來的。”
“不可能,老蔣夫妻對春桃也挺好~”
秦鈺晴拉一下沈煜城:“咱們跟著去縣上看看情況。”
沈煜城點頭,他姐這個事今天必須有個說法。
公安局里沈攸寧拒絕調(diào)解,拿著帕子捂著臉哭:“他們騙了我這么多年,要不是這次被人告了,還不知道自已是黑戶。”
為了真實,秦鈺晴把蔣春桃欠債上告了,到時候他們能撤回。
蘇揚程就能正規(guī)的查,進了公安,三人瞬間老實,把知道的一切都交代。
沈攸寧的戶口問題得到解決,雖然依舊是蔣春桃,是她以后自由的通行證,再也沒有人能拿捏她。
沈攸寧也沒放過王家跟徐青山,把他們聯(lián)手欺騙,王家這些年侵占她的財產(chǎn)的事說了一遍,公安也管不了這么多,但鎮(zhèn)政府可以。
沈煜城到了縣上,蘇揚程少了一個空擋出去。
“隊長解決了,大姐的戶口一個星期之內(nèi)一定會解決,到時候我盯著。”
“這會大姐去鎮(zhèn)政府上告他們村支書跟王家,也會看著你就放心吧。”
沈煜城又不能離開村子:“戶口的事你操一下心,不要落到他們村里。”
“放心,剛才大姐也在里面說了,怕回去遭報復,局長他們也考慮這個問題。”
沈煜城在他姐戶口落之前絕對不敢放松。
“隊長你放心,有,我看著大姐不會有事,只不過想從蔣家父母那邊查這條線索很難查,之前我托人打探都沒傳回消息。”
“無關緊要了,只要我姐沒事,我就放心了。”
沒扯證給他們省了一個大麻煩,這時候可沒什么事實婚姻。
王大貴又領了結婚證,他姐主動離開,不糾纏,只要前幾年干活的辛苦錢,這事也算完美解決。
“隊長你放心,王家想要領人回去肯定會交錢。”
沈攸寧在公安眼皮底下,不敢明目張膽的相認。
但作為還債跟債主的關系,沈攸寧拉著秦鈺晴的手說:“我會還錢的,給我點時間~”
盯著的人不忍心還幫忙相勸:“這位同志,就給點時間吧。”
“好,沒想到這位大姐如此不容易。”
等人走遠之后,沈攸寧小聲問:“怎么樣?有沒有碰到你?今天村子里的人很多。”
當時只看到晴晴身邊都是人,她又不好上前,只能干著急。
“沒有,我跟孩子都好著呢。”
“大姐,你就安心住在縣上,等過段時間我們再來看你。”
“好。”
“大姐,你看情況適可而止,別把人逼急了,爸媽不求別的,只求你能平平安安。”
“我明白,倒是你別再亂跑。”
秦鈺晴不敢說太久,怕被別人看出貓膩。
轉(zhuǎn)身出去就看到等候多時的沈煜城,“大姐的事,這樣也算是解決了,咱們先回村吧。”
“算是解決了,但村子不能待。”
秦鈺晴之前就想好了:“怕什么,只要大姐愿意,等過段時間把大姐送走。”
“就怕大姐不愿意。”
“還沒問呢,你怎么知道大姐不愿意?”
沈煜城把洋車的后座墊好:“你坐穩(wěn)。”
不知道今天村子會是什么樣,干活不順心。
兩人還沒到村子天完全暗下來,幸虧之前送糧食,有人押送,路面上的坑坑洼洼被填得差不多。
或許有吃的,兩人沒遇到打劫。
但剛到村子,就看到他們院聚子滿周了圍人,還點著火把。
沈煜城急忙停下車,扶著秦鈺晴慢慢下車,看向他們的住處。
秦鈺晴也被這場面鎮(zhèn)住:“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