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個知青堵住楊莉的去路:“你胡說,我們?nèi)ム]局查過,家里已經(jīng)把信寄來。”
“就是,郵差也說了,去年天冷,他統(tǒng)一放到大隊的,你去拿的信。”
“我媽說了,信里夾了 10 塊錢還錢。”
楊莉看著你一言我一語說個不停的眾人,氣的大吼:“我只拿了秦鈺晴的信,我跟她有過節(jié),你們不知道嗎?”
“我就看不得她好,你們兩三句話就被挑撥,我說了我沒拿,有本事你們拿出證據(jù)。”
楊莉見眾人沒證據(jù),怒視攔路得眾人,真當(dāng)她怕了她們。
知青點的人沒想到楊莉如此不要臉,但也知曉楊莉說的一樣,他們沒有證據(jù)。
除非能像秦鈺晴一樣,抓住他的把柄,否則就是無效。
“你偷秦鈺晴的信我們都看到了。”
楊莉這會也不怕:“我是偷了秦鈺晴的信,我是報復(fù)她,跟你們什么關(guān)系。”
面對胡攪蠻纏的楊莉,眾人無語,真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閃開,好狗不擋道。”
楊莉掀開攔路的人,大搖大擺大的出去。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太氣人了。”
有個女知青氣得差點哭出來。
楊莉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就算知青點的人沒有證據(jù)。
但他們確實沒收到信,一兩個沒收到信的就罷了,十幾號人肯定不正常。
楊莉窩了一肚子火,原本手里錢不多,褲子還被秦鈺晴養(yǎng)的小畜生咬爛。
她再無恥也不敢去找秦鈺晴去賠錢,這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要不是遇到張建波那個不要臉的,她早就撕開信了。
他出現(xiàn)在小樹林肯定是有事,要不是有把柄在他手里,她一定會想辦法質(zhì)問。
秦鈺晴在家沒事寫信,等過段時間再去寄信。
收拾楊莉不差這一會,不是愛去小樹林,回頭找機會套麻袋。
指望誰都不如自已收拾一頓舒坦。
沈煜城一個大男人,明知道是楊莉,也不好動手,男女有別。
他媳婦打人是婦女之間的矛盾,他要出手就換了性質(zhì)。
日復(fù)一日,村長住院,兩個村莊之間的因獵物關(guān)系更緊張。
雖說報案,一邊主張丟了大量的獵物,一邊卻說根本沒拿那么多,公安也很難調(diào)查。
但李志剛收兔子的事情被爆了出來,很多人不恥,難怪那么想當(dāng)大隊長,原來有好處。
劉大發(fā)坐直公安局里嘲諷道:“難怪不讓報案,合著你自已手腳不干凈。”
李志剛被羞辱的面色漲紅,“你別血口噴人,那是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們村能不能打獵你不知道?忽悠誰?”
李志剛惱羞成怒卻無法辯解,這是公安局不是他們村,沒人會巴結(jié)他,他說話也不頂用。
劉大發(fā)抓到把柄很得意,笑著說:“難怪老劉被氣的暈倒,我看你們村以后沒指望了~”
他也知道下一任村長十有八九是李志剛,就這樣的貨色以后他可不怕。
“還不是你們村去鬧事,氣倒了村長。”
“呵呵~你怎么不說是你們村里的人手不干凈把人氣倒。”
兩人最近一見面就要吵上一架。
李志剛現(xiàn)如今巴不得王福田身體康健,趕緊出來把這件事解決,誰知王福田這老頭住起院來,已經(jīng)四天還不出院。
他卻要天天跟劉大發(fā)對峙,公安調(diào)和都不管用,劉大發(fā)把錢降到 180 塊就再也不降。
他們最多出一百,兩方人僵持不下,都鬧到了縣上。
村長住院,大隊長不是往鎮(zhèn)上跑就是往縣上跑,偶爾回來一次還要應(yīng)付隔壁村的騷擾。
秦鈺晴又準(zhǔn)備好了一批草藥,沈煜城跟著去買藥,如今村子里管理不太嚴(yán)格,也沒人管。
他們地里的活也干的差不多,基本上沒活可以干。
“我去問問張鋒。”沈煜城放下手中的扁擔(dān)。
小黑跟著,現(xiàn)在有出門的活它都跟著,探索的范圍也越來越廣。
自從小黑幫忙把楊莉拉出林子,回家后,秦鈺晴就獎勵了兩個雞腿,沈煜城也還是獎勵了肉干。
知曉出去或許有好吃,出門的心更向往。
這幾日沈煜城每天都帶著它去野外溜達一圈,消耗一下它的精力。
最遠(yuǎn)的一次是去山上溜達一圈,查看情況。
“行,你去吧。”
秦鈺晴這次添了一些比較名貴的藥材,之前黑吃黑弄來的藥材,也不知鎮(zhèn)上能不能收。
不好賣等有時間就去縣上看看。
沈煜城詢問完去鎮(zhèn)上的時間,回家的時候繞了一下路,順便溜溜小黑,剛好碰到盛家的人從山上回來。
天色微暗,依舊看的出收獲不少,光是手里拎的兔子就有四只,背簍里應(yīng)該還有其他的東西。
碰到之后稍微打了一下招呼,僅僅限于點頭。
沈煜城沒停留繼續(xù)走,盛家這一招很絕,一下子把兩個村莊的人攪和的都不能去打獵,便宜了他們。
還真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安哥,他看到了會不會也上山?”
盛良對沈煜城沒有好感,惡意十足,上一次村里吵架他看得正起勁,覺得到沈煜城看他,那眼神就像看透一切。
讓他十分厭惡,尤其是看到沈煜城腿邊的小黑后,更是嫉妒的要死。
聽說那畜生,開始護主,同樣是養(yǎng)狗,為什么他們家的狗就那么聽話?
他們家的畜生整天就知道叫。
沈煜城跟其他人不同,有腦子不上當(dāng),這次村里鬧了那么大,他卻置身事外,跟沒事人一樣。
他媳婦打完人也沒有去告狀,楊莉偷信的事情幾乎被傳遍。
楊莉也提心吊膽幾天,覺得秦鈺晴一定會上報,她都想好了說辭,偏偏秦鈺晴什么也沒做,她也十分納悶。
后來想開,也不再怕,秦鈺晴又沒有損失,她最多被批評。
盛安看了眼沈煜城:“暫時不要去招惹他,現(xiàn)在村里鬧的那么大,不能再添事。”
更怕沈煜城真的看透一切,戳穿前因后對他們不利。
山上獵物不少,他一個人也打不了多少,為了這點小事,跟沈煜城杠上不劃算。
“可我總覺得留著他就是一個禍患。”
“阿良,你別沖動,就算他上山,大部分時間陪著他媳婦,打不了多少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