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累的沒力氣,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開心,眼底泛出盈盈淚光。
兒女雙全,她期盼了兩世,終于如愿了。
沈攸寧也激動的眼眶發(fā)酸,他們一家終于迎來一個喜事。
不管他爸媽如何,她命運多么不公,至少他弟弟一家是圓滿的。
張醫(yī)生臉上洋溢著喜氣:“趕緊收拾一下送產(chǎn)婦回房間。”
秦鈺晴用手輕輕拽出來沈攸寧:“姐~幫我看好孩子~現(xiàn)在人販子太多了。”
秦鈺晴這會眼皮打架,但還撐著力氣說完整句話
沈攸寧立刻警醒,她也算是活生生的例子。
“醫(yī)生倆孩子身上有什么胎記或者標志嗎?”
“我看看。”
他們光顧著驚喜,孩子身上也太干凈,一下子找不出來。
“有了,男孩右耳垂有顆小痣,你看看。”
沈攸寧立馬上前查看,秦鈺晴聽著。
沈攸寧看完之后又立刻問:“女孩呢?”
“右手無名指上有顆小痣,你看看。”
醫(yī)生費了好大勁才找出一個標志,不太明顯,但總算顏色有點不一樣。
也不知道再長長還能不能看到。
沈煜城在產(chǎn)房外面等的焦急,剛才還聽到嬰兒的啼哭,為什么遲遲不見人出來。
該不會晴晴在里面出事了?
越想越心急,要不是理智在,都要破門而入。
就在沈煜城耐心耗盡的時候,產(chǎn)房的門終于打開。
沈攸寧一見到弟弟,高興說:“母子平安,還是龍鳳胎。”
“你照顧好晴晴,我看孩子。”
沈攸寧怕弟弟毛手毛腳,剛出生的孩子又嬌嫩,生怕他力氣大,照顧不好。
有沈煜城在,醫(yī)生省了很多力氣。
張醫(yī)生原本想跟著進去,就見一個小護士匆忙的跑過來:“醫(yī)生那邊有一個很危險的孕婦,讓你趕緊過去看看。”
“李醫(yī)生你把人送回房間,安排好。”
沈煜城走在一側(cè),護著秦鈺晴,沈攸寧手里抱著兩個小包被緊緊跟著,周圍早就有人伸著脖子看。
秦鈺晴剛躺下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問:“男孩還是女孩?”
他們只聽說是雙胞胎,男女并不知曉,李醫(yī)生忙著回去匯報,他們醫(yī)院降生龍鳳胎,也算是大喜事。
沈煜城比一般人警惕,趕在他姐之前開口:“男孩女孩都行,只要孩子健康。”
“各位要是沒事先離開吧,我媳婦需要休息,等過兩天再來看。”
這話說的合情合理,人群也不好留,再好奇人家剛生完孩子需要休息,讓他們打擾確實不好。
沈攸寧也不再說話,專心看向懷里的孩子,越看越歡喜。
平地一聲驚雷!
“蔣春桃你這個賤人,我終于找到你了,你們一起欺騙我。”
王大貴從人群里跳出來,指著沈攸寧。
剛散去的人群,立刻又聚了起來。
沈煜城眼神微瞇,厲聲呵斥:“王大貴你再亂說一句,我就把你送到公安,是不是還沒被關(guān)夠?”
王大貴哼了一聲:“你們可騙不了我,我都聽到了你媳婦喊她姐,之前還裝什么不認識欺騙我。”
“蔣春桃把錢拿來,玉蘭要住院。”
沈攸寧一下子沒了主意,偏偏王大貴陰魂不散,跟著她要錢。
心里害怕,沒想到王大貴竟然識破了。
只會干生氣,全靠之前的怒氣輸出:“你媳婦住院關(guān)我什么事~我們可沒關(guān)系。”
沈煜城擋在沈攸寧面前,他看出他姐缺少經(jīng)驗,往前走了幾步。
王大貴看到沈煜城,本能的害怕,后退了一步,又覺得沒氣勢。
梗著脖子說:“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怕你,你們是一伙的,我告你們~”
“錢趕緊還回來~可以暫時放你們一馬~”
沈煜城一把攥住王大貴的衣襟:“知不知道她為什么在醫(yī)院,那是因為還錢還不起,我媳婦心善讓她照顧她月子抵債。”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黑心的,滾!”
王大貴眼下需要錢:“我不信,蔣春桃你把錢給我~”
他身上沒錢,醫(yī)生說玉蘭很危險,需要保胎。
沈攸寧聽到弟弟的話,也跟著硬氣起來,只要他們不說,誰能查到:“我跟你們王家早就沒關(guān)系了。”
“有這功夫在我這里耗,還不如回去看看你領(lǐng)回家的小妖精。”
秦鈺晴很困很累,還是被吵鬧聲吵得睡不著。
“大姐,你在這里守著晴晴,我把人帶出去。”
沈煜城拎著王大貴往外走,看熱鬧的人對上人高馬大的沈煜城,多多少少都有點懼怕。
王大貴雙腳幾乎離地,徒勞地蹬踹著,嘴里不干不凈的罵:“賤人,我去告你們~放了我~趕緊還錢。”
對上沈煜城那雙冷得結(jié)冰的眸子時,生生咽了回去。
死命的想掙脫,怎么也掙不開沈煜城的手。
沈煜城一身怒火,他還沒來得及給晴晴說一句話,更沒來得及看他孩子一眼。
這家伙就一個勁地搗亂,要不是這么多人看著他早就動手。
拎出去他絕對不會手軟,非揍得他一個生活不能自理。
一個護士慌張的跑過來吼道:“誰是孟玉蘭的家屬?”
王大貴猛地扭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發(fā)顫:“我~我是她男人~”
“我媳婦她~她咋樣了?”
護士催促:“你怎么在這?趕緊交錢,你媳婦再耽擱下去要流產(chǎn),我們要搶救。”
“什么?”
王大貴像是被雷劈中,張著嘴,眼珠子瞪得溜圓,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沈煜城猛然松開,把人推到一邊,感覺跟這種人待久了晦氣。
轉(zhuǎn)身回到病房,去看他媳婦,還有剛出生的孩子,他還沒來得及看一眼。
一會讓他姐回去,給晴晴煮點有營養(yǎng)的補補身子。
王大貴也顧不上掰扯,跌跌撞撞往前面跑。
“醫(yī)生我交錢,一定要保住我兒子。”
上一個是病秧子,這個絕對不能出事,家里可沒錢給他娶媳婦。
孟玉蘭疼的汗珠直落,臉色蒼白如紙,被人推進去的時候,意識都不太清醒。
許久之后,穿著白大褂的張醫(yī)生從急診室里走了出來,面色嚴肅。
“誰是里面人的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