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鏡白微笑,他妹對他還真放心。
不過這對他確實不是什么難事。
“那行,我自由發(fā)揮,你自已小心。”
“放心,你就等著看戲吧。”
溫至夏吃飽后就去找江參謀長,溫鏡白跟著,第一次總要過去打個招呼,順便看看他妹妹住在什么地方,心里有數(shù)。
溫至夏看了一眼人數(shù),來的可真不少,陸學文穿的人模狗樣,身邊站著好幾個人。
兩人視線相交,陸學文率先移開視線。
溫至夏譏笑一下,湊到江延國面前:“該不會又是筆試?”
“什么筆試?”
溫至夏就把之前經(jīng)歷簡單說了一下,最后補充一句:“我感覺效果不大,要是下次再有這事,你就把我踢出去。”
“我最煩考試。”
一旁聽著的梁武通覺得最后一句才是關(guān)鍵,以為人人跟她一樣,筆試能篩選出一部分人,比他們一個個挑要省事多了。
“這次不是,是你考他們,這里面可混了不少人,你要幫我把人篩選出來。”
江延國小聲道:“你跟陸學文,還有那個楊秋水單獨翻譯,三天,不管成功與否,翻譯費照給,剩下來的都是評委,保證公平。”
溫至夏咋舌,老家伙就是厲害,懂得語言藝術(shù):“這不就是考試,換湯不換藥呀。”
出力干活的是她,剩下的就靠他一張嘴忽悠。
江延國被識破也不生氣,呵呵一笑:“聽完你能舒心一些。”
溫至夏扭頭看向她哥:“這幾天我挺忙,沒事你自已逛逛。”
“梁檢察長,趕緊安排吧。”
“行,我去安排。”
溫至夏被兩名執(zhí)勤兵領到一間屋門口:“溫同志這三天你不能出屋,有任何需要,只需告訴我們就行。”
“知道。”
溫至夏靠在門框并沒進去,看著陸學文被領到另一間屋子。
“陸翻譯我等你的翻譯大作。”
陸學文咬牙,恨恨瞪了一眼,把門關(guān)的叮當響。
溫至夏笑笑,又看向帶他來的兩人:“一會給我送幾個檔案袋,再弄點零食小點心,最好多弄幾個口味。”
轉(zhuǎn)身進屋,看了眼屋內(nèi)陳設,是花了心思。
很快有人送來一份密封的翻譯材料:“溫同志,這份材料需要你三天內(nèi)翻譯出來。”
“不急,放在桌子上我先適應一下環(huán)境。”
溫至夏坐在屋內(nèi)單人沙發(fā)上,這感覺舒服,可惜家里沒地方放。
人退出去后,打開窗戶,跟她想的一樣,下面也有守衛(wèi)。
陸學文第一時間打開了密封資料,整整五頁紙,不多但晦澀難懂,還有很多專業(yè)術(shù)語,好在能夠查閱資料。
“三天應該夠了。”
這次考察的是質(zhì)量,而不是快慢,他就不信溫至夏的翻譯能比他優(yōu)秀多少?
他這些年大大小小,接觸的翻譯可不少,沒有上千篇,也有幾百篇。
溫至夏開窗散了一會熱氣,感覺屋內(nèi)溫度降的差不多,關(guān)上窗戶,不緊不慢打開密封資料。
掃了眼又扔在一邊,想了下有點不妥,好歹擺出兩張白紙,扔下一支筆,放在桌上,轉(zhuǎn)身去屋內(nèi)睡覺。
三天的時間太充裕,不搞點事情都對不起這時間。
在她翻譯第三行的時候,送飯的來了。
溫至夏看了眼飯,果斷放下筆,“明天要會下雪嗎?”
“或許。”
“既然這樣,明天中午給我送火鍋,多弄幾個菜,等一會按照上面的菜譜給我準備吃的。”
送飯的執(zhí)勤兵看了一眼手上的紙,三天的伙食全部安排好了。
應了一聲出去,這位是一點不急,是不是翻譯不出來,想趁機吃夠本。
溫至夏的要求被第一時間傳送出去,溫鏡白聽到之后,覺得他待在賓館安全一些。
人家要的不是字典,就是各種參考資料,反正都是有助于翻譯的。
他妹總共要了三次東西,除了一次檔案袋,剩下兩次全是吃的,這次竟然送來了菜單。
江延國看完呵呵一笑:“能吃好呀,說明身體好。”
溫鏡白嘴角一抽:“家妹沒多大愛好,唯獨偏愛美食。”
梁武通伸手去拿菜單:“我看看都點了什么菜?”
溫鏡白感覺他的臉皮沒那么厚,他妹妹對他高估了:“江參謀長,我回去等。”
說好的低調(diào),他妹妹對低調(diào)的理解跟常人不同。
溫至夏吃完終于來了點干勁,一氣呵成翻譯完所有資料。
收入空間后,又開始擺爛,癱在沙發(fā)上,抱著零食思考對策。
翌日,兩個執(zhí)勤兵抬著火鍋進屋,溫至夏桌上擺了一張紙,上面就寫了一半兒,還有劃掉的痕跡。
“放下吧,情況特殊,就不邀請你們一起吃。”
“溫同志,你慢用。”
讓他們吃他們也不敢,兩個執(zhí)勤兵落荒而逃,生怕被留下。
溫至夏打開窗戶,沒看下雪,有點可惜,但不耽誤她吃。
江參謀長大概也開始行動,但愿順利一點。
自從之后,溫至夏就開始頻繁的要東西,讓人搞不清她到底想干什么?
梁武通這會也蒙圈:“老江你找的人靠譜嗎?她這哪是翻譯,簡直就是要發(fā)明創(chuàng)造,又是木板、墨水、釘子,蠟燭你看看都是什么?”
溫至夏要的東西都快寫滿一張紙。
“估摸著是翻譯完了,無聊打發(fā)時間。”
“這么快?”
“或許比咱們想象的時間還短,等明天就知道了。”
三天不僅是給溫至夏的時間,還是給他們的時間,找出藏在組織里的蛀蟲。
“報告,溫同志送來了這個,她說是廢稿,想問一下怎么處理?”
值守人員端著這個木托盤出現(xiàn)。
江延國用戴手套的手接過密封好的袋子,是一點虧也不吃,他們用密封檔案裝翻譯稿,她反手就用這密封檔案袋裝廢稿。
梁武通建議道:“要不打開看看?”
他想看看廢稿什么樣,溫至夏翻譯了什么?
“溫同志說了,誰在評審前打開,誰就是~”
跑腿的執(zhí)勤兵不敢往下說,溫至夏有膽量說他沒有。
“那就不看,老梁找兩個人送到辦公室,讓人守著。”
江延國大概知道溫至夏的意思,怕他們計劃不穩(wěn)妥,有漏網(wǎng)之魚。
自從有了第一份廢稿,溫至夏接二連三又送出去兩個檔案袋的廢稿。
溫至夏在紙上寫完最后一個字,小心地噴上了藥水,剩下就等著晾干就行。
“溫同志,你可以出來了。”
溫至夏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伸了一個懶:“可算放出去了,翻譯好的稿子在桌上,一會你送過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