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問只是想心里有數,但秦云崢這么一說,她確實有點事找他哥。
“臨走時你來找我一趟,我回去寫封信,你幫我帶回去。”
秦云崢這個人工既安全又省時,比郵寄好用多了。
“行。”
秦云崢不再多問,這些事對他來說很簡單,順路的事情,至少溫至夏沒給他找一些稀奇古怪的活。
兩人沒停留,吃飽喝足簡單幫忙收拾一下,就拉著人著急回去。
秦云崢把昏死的男人拖到溫至夏面前:“把人弄醒,我可不想背人回去。”
溫至夏看了眼齊望州:“小州你來。”
齊望州拿著一個小藥瓶,舉到人鼻子底下,看到男人表情微動,齊望州把瓶子收好。
秦云崢神色復雜地看了一眼齊望州,轉身扭頭看向溫至夏:“再這么教下去,你就不怕他出事?”
“你該不會是怕下次搶錢應付不了吧?”
齊望州呲著牙樂:“秦哥哥,我現在可學了不少。”
秦云崢也配合道:“我以后見面要躲著走了。”
男人悠悠轉醒,秦云崢上前把人拽起來剛要走,又想起什么?
“你們怎么來的?”
他們是跟著這個男人從城區繞了一圈,最后走小路來到這山上,倆人可沒有交通工具,全靠兩條腿。
溫至夏此刻也想起來:“我雇了車,不準打我車的主意。”
按時間算,牛車也快來了,讓他們截胡,她跟小州就慘了,當然也能回去,但她不想這么快再掉馬。
秦云崢不走了:“讓他再回去找輛車來,或者你們去公安那邊讓人派人過來。”
來到別人的地界辦事,處處受牽制,什么不能影響太大,低調一些,不能引起人的恐慌。
他早就說要抓這人,非要他盯著,看看還有沒有接頭。
接個屁的頭,這人就想著溜。
“那行吧,收拾好東西去里邊等著。”
陸沉洲一聽收拾東西立刻幫忙,吃掉的東西,被齊望州從山上帶來的野果填滿。
“姐,下次休息我還可以來嗎?”
“可以,只要你喜歡。”
秦云崢呵呵一笑:“據我所知,今天應該上課吧。”
齊望州也不怕:“我姐說了,讀萬卷書不如行千里路,我這是跟著我姐體驗野外課堂。”
耳濡目染,齊望州已經學會靈活運用,課堂上的那些東西他都會。
有人幫忙,溫至夏就成了最咸魚的人,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秦云崢跟陸沉洲都是第一次見這么便攜的筐子,那他們之前進山背的那些筐子怎么說?
秦云崢不是陸沉洲,有什么就說:“你到底還有多少稀奇古怪的發明?”
“多了,以后我可要靠這些發明躺平過日子。”
陸沉洲在一旁默默的聽不多言,一行五人很快到了路邊。
路上還沒有牛車的影子,陸沉洲馬上拿出折疊躺椅:“夏夏,你先躺著休息一會。”
秦云崢翻了一個白眼,就連被抓的人也一樣,他更多的是震驚,竟然會有男人活得這么卑微。
溫至夏坦然的坐下,從口袋里摸出一塊奶糖剝開塞到嘴里。
“你就慣吧。”
陸沉洲反唇相譏:“你還沒有呢。”
想慣也沒人慣,干嫉妒。
他都結婚了,秦云崢這里八字還沒一撇,他跟宋婉寧的事情,兩家老人都上心,這兩個當事人不緊不慢。
秦云崢顯然也意識到這件事,眉頭緊皺:“你們還是別回去了。”
就怕他們一回去,家里借口催婚,他們就成了對照組,那樣他的好日子就結束了。
好在宋婉寧時間比較爭氣,認真學習,立志改變,家里人為了不打擾她的積極性,都默契的沒提這件事。
他們一回去,事情就不好說了。
齊望州身上還掛著一個小袋子,都是山上摘的野果,一個一個往嘴里送,自已采的跟買的味道不一樣。
牛車的影子緩緩出現,陸沉洲想了一下:“我過去問問。”
陸沉洲跑了幾步攔住牛車,跟趕車的人說了幾句,牛車調轉車頭離開。
不一會又帶著另一個牛車過來,秦云崢帶人直接上了另一輛牛車。
陸沉洲幫忙把東西搬到牛車上:“夏夏,晚上可能回去的稍晚一些。”
“沒事,你忙你的。”
齊望州在后面悠悠補了一句:“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我姐姐。”
溫至夏瞇著眼,晃晃悠悠的還挺舒服。
齊望州熟練地搬東西結賬,弄完這一些跑到屋內:“姐,晚上還吃點嗎?”
“不了。”
今天在山上嘴就沒閑著,溫至夏拉開柜子掃了一眼,里面還有六瓶藥酒,不需要往里補,轉身上樓寫信。
信寫好了,不見秦云崢來,陸沉洲也的忙起來,溫至夏沒問,隱約感到事情不太對勁。
陸沉洲早出晚歸的三天后,一臉嚴肅的回來,在客廳猶豫很久。
終于下定決心推開臥室的門,輕輕的推醒溫至夏:“夏夏,我要出個任務,需要離開一段時間。”
溫至夏微微睜眼:“跟秦云崢一起?”
“不,分開的,這次是這邊特派的,具體多久不太好說,少則七八天,多則半個月。”
溫至夏沉默一下:“有危險?”
“有,應該能克服。”
溫至夏沒說什么,起身下床,去了她專用的小藥室,這里她基本不進去,都留給齊望州練習。
從柜子里面拿出來幾種藥,從最下層拿過一個包袱。
“這些你帶上,這個箱子里是保命的藥,其他的你應該會使用,上面都有標注。”
“好,夏夏我會回來的。”
陸沉洲欲言又止,溫至夏猜出事情:“時間很趕,這就要走?”
“是,凌晨集合出發。”
溫至夏看了眼時間,那確實很趕,眼下十一點多,等他趕回去沒多少時間。
溫至夏笑著看向陸沉洲:“帶夠錢了嗎?”
別像秦云崢,還要到處打劫維持經費。
“夠了。”他是去抓人,不是潛伏,用不了那么多錢。
“我等你回來。”
溫至夏對于即將出門的人還是很有耐心,踮起腳親了一下陸沉洲的唇角:“別受傷。”
陸沉洲眼神情緒翻涌,低頭吻了上去:“夏夏我一定平安回來。”
溫至夏送走人,困意消散,進空間溜達一圈,整理了一下東西,等有困意才出空間。
剛躺下沒多久,就聽到樓下的動靜。
齊望州壓低聲音對秦云崢道:“我姐還沒醒,小點動靜。”
“有急事,你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