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笑:“那就不好說了,看上面的意思。”
王一黎聽到這個回答皺眉,這不是他想聽的,但也知道這事溫至夏確實做不了主。
憂愁該如何聯系的時候,就聽溫至夏說:“明的不行,暗的可以。”
“什么意思?”王一黎看向溫至夏。
“偷渡的船應該不少,我跟著過來走一趟也可以。”
王一黎看溫至夏就像是看瘋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誰家正常人把偷渡的船當成正常客船使用,那些船可沒什么安全保障。
“那你給我想個好的辦法。”
這次換王一黎閉嘴,他要有點辦法也不會問,或許早就回去看看。
“既然沒辦法,那就別說這些沒用的,那是我的事。”
王一黎也不再多說,嘆了一口氣,“那行,就說說齊家的事情,你確定他可以代表齊家。”
“放心,用不了多久,小州總比齊富春要強。”
“你還真自信。”
“不是我自信,是他不會讓我失望,你不妨再等等看看。”
王一黎點頭:“好。”
說起正事,王一黎認真不少:“前幾日那邊打探你,我說你去醫院生孩子。”
在溫至夏的意料之中:“就這?”
“還打探了那個外國人,我說他在這邊考察市場,應該很快回去,這是我幫你弄到的醫院生產證明。”
這是之前跟溫至夏商議好的,那邊有簡單的問題,王一黎代為處理。
溫至夏拿過醫院單子看了兩眼:“謝了。”
“我這次走,工廠在這邊你幫我留意一下上面的態度,畢竟也有你前妻的一份。”
“我知道。”
王一黎很希望溫至夏在這邊站穩腳跟,那樣他都能經常見到人。
剩下的時間,溫至夏把齊望州叫進屋內,王一黎簡單的跟齊望州聊了一會,等人走之后,王一黎也算明白溫至夏為什么那么自信。
那小子的心智超出了正常年齡,也不知道是經歷的多,還是本身太聰慧。
齊家的天要變了,他只需等待即可。
溫至夏跟齊望州只順了半路。
“姐,我還要回家去看看老頭,現在被氣病了。”
“嚴重嗎?”至少現在齊老頭不能死。
“有點,不至于沒命,我會盯著,不會讓齊老二那邊有機會下手。”
齊望州還沒忘老頭被齊老二一家設計差點死的事情,上次是她跟她姐來得及時,這次在他眼皮底下斷然不能讓他們再得逞。
“嗯,你看著辦,過兩天我就要走,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已。”
“姐,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在路口,姐弟兩人分開,溫至夏往回走,熟悉的盯梢感再次出現。
溫至夏笑:“還真是~閑太久了。”
不確定對方是誰的人,溫至夏暫時沒動,她很確定對方盯的是她,齊望州走,盯梢的人并沒有轉移。
溫至夏今天操心的事情太多,時間也不早,她暫時不想去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裝作未發現盯梢的人,不急不慢回家。
齊望州到家之后,曾方海一直守在客廳:“小少爺你回來了?方才老先生醒了一會,又睡著了,他還問你來著。”
“爺爺問了什么?”
“也沒說太多,就是關心一下,問了一下貨的事情。”
“我知道了,把爺爺用的藥拿給我看看。”
曾方海沒多問,但照辦,齊望州看了一下藥丸,每樣留了一粒。
曾方海問:“小少爺,你會醫術?又有什么不妥嗎?”
“沒,以防萬一,回頭我找人再看看。”
曾方海點頭,心想小少爺果然謹慎,想到之前的事情,覺得這樣做穩妥。
“我進去看看爺爺。”
齊望州跟著溫鏡白學過把脈,她姐沒空教,大哥哥很耐心,齊望州偷偷給老頭子把了脈,基本就是氣急攻心,休養一段時間就像。
等齊望州出來,見曾方海依舊守在門外。
“曾叔有什么事嗎?”
“小少爺這次的貨怎么樣?你就當我多嘴,這兩天你二伯那邊過分的殷切,打探了好幾次,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些年他在齊家工作,早就摸清了大概,雖說都是齊家人,可沒什么親情。
齊富春那一家子,早把齊家的東西當成自家的,至于那些兄弟姐妹親戚他們恨不得統統趕走。
這次齊菘藍死,表面上齊富春很傷心,但埋人的時候,那興奮在眼中壓都壓不住。
是一種解脫,人終于死了那種開心。
齊望州微笑看向曾方海:“謝謝曾叔,我會留意的,這兩天就要交貨了,我可能都要一直盯著他。”
曾方海明白:“小少爺您放心,老爺這邊我會照顧好。”
齊望州這話并沒說謊,他必須盯著打包,交給奧利弗他才能安心,也幸虧他姑父那邊的人來鬧,耽擱了一些時間。
一大早,齊望州就出門,溫至夏倒是沒出門,她早就安排好,是陳細九他們跑腿。
這次陳細九帶著陳終過來,一來是跟張媽媽還有方蕓打個招呼,她倆要是不愿意去工廠。
溫至夏就打算多給一個月的工資,現在自已找工作。
另一個原因他還沒確定,就讓陳終過來看看。
陳終靠在門內,透過縫隙往外看,陳細九跟溫至夏匯報工作,他們已經完成裝箱,今天就能把貨交給他奧利弗。
說完工廠的情況,陳細九小聲道:“我昨天走的時候,感覺有人盯著你這邊。”
溫至夏看向陳細九:“能確定對方是誰的人嗎?”
“不能,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我多疑,所以今天讓陳終過來看看。”
“我知道了。”溫至夏并未表現她早就知情。
既然他們看出來,就讓他們查,順便測試一下。
陳終見兩人談完,走向溫至夏:“確定了,是盯著溫老板你的,誰的人我還不清楚。”
幫派太多,拿不準,他們還怕是陳文珠的人,要是陳文珠的人,他們就需要掂量一下。
溫至夏淡淡吩咐:“那就查查,別驚動對方,我馬上就走,倒是你們需要警惕一下。”
溫至夏怕有些人眼紅,對她的工廠不利,過河拆橋的戲碼不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