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笑了一下:“給他下了毒,他的命捏在我手里。”
陳終老實了,這招他學不來,難怪這么老實,命這玩意比什么都重要。
“在這里面機靈一點,最多一個星期,我就會接你出去。”
陳終一聽還有活著的機會:“溫老板,我知曉怎么做。”
這次楊朔速度很快,也就幾分鐘又重新進來。
“車準備好了。”
溫至夏走到門口,故意道:“這幾天老實在里面待著。”
“好嘞。”陳終知道這話不是說給他聽的。
醫生裝啞巴給治療,這時候說話是不明智的。
楊朔親自送溫至夏出去,半路上溫至夏叫停:“等會,我吃完飯再去,還餓著肚子呢。”
楊朔停下車,并沒有開車門:“解藥呢?”
方才他讓醫生化驗了一下,那醫生只能查出異樣,至于是什么,一點頭緒都沒有,說是要研究一下。
研究個屁,再研究下去他都成尸體了。
“等我吃完飯,一時半會死不了。”
溫至夏方才是隨手摸的,那解藥她沒配,還要現配,人一直跟著,她哪有那功夫進空間。
“我不放心。”萬一溫至夏把自已玩死,他上哪里去拿解藥?
“你見誰把保命的東西放在身上,我放在家里,回頭拿給你。”
“你家在哪?”
“想搜我的家,省點力氣吧,只要陳終沒事,你就沒事。”
溫至夏打開車門走出去,氣得楊朔狠砸方向盤,眼神死死盯著溫至夏的背影。
盯著那纖細的脖子,應該輕輕一擰就斷了。
溫至夏嗤笑一聲,想干掉她可沒那么容易,進店就開始點招牌菜,楊朔盯著里面吃飯的溫至夏,還真會吃,什么貴點什么。
吃飽喝足溫至夏付完錢出來,拉開車門坐上去:“趕緊的,趕時間呢,回頭我還要去陳家,別耽擱事。”
楊朔眼下也沒辦法,只能聽溫至夏的,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到車上,在街上橫沖亂撞。
想要借機嚇唬一下溫至夏,扭頭一看,溫至夏面不改色,還有閑工夫到處亂看。
這女人到底什么來頭?
溫至夏感受到車突然變得平穩,就知道楊朔暴脾氣下線,腦子上線。
又拐了幾個街區,楊朔把車停在隱蔽的地方:“前面,底下刷黃色墻邊的那戶,老太婆就住那里面。”
溫至夏看了眼位置:“說說里邊的人員,生活習慣,這里只有老太婆,你哥他們不住這邊。”
“不住,因為娶了一個贗品,結婚沒多久就搬出去了。”
搬出去好吵架呀!
“嗯,你住哪?我總要給你送藥,要不我送到監獄那邊?”
楊朔說了一個地址還不放心,又隨手掏出本子寫下地址,撕掉那張紙,遞給溫至夏:“九點前我都在家,”晚上十點后。”
溫至夏接過紙條往身上一揣:“你走吧,剩下跟你沒關系。”
楊朔有點不放心,但他白天出現在這里也不適合,盯著溫至夏的背影看了許久,開車離開。
溫至夏圍著房子轉了一圈挺寬敞的,里庭院里每一處都精心打理,這老太太挺會享受,家里還養著一小隊保鏢,也挺怕死的。
溫至夏沒時間等不到晚上,索性換了一個方法,來的路上她看到一家按摩店。
知道老太太每隔兩天都會請人進家按摩。
找地方換了件普通的衣服,又帶了一個小箱子,按響門鈴。
開門的是個中年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溫至夏,很警惕:“你是做什么的?家里今天沒叫人。”
溫至夏看了眼女人,應該就是楊朔嘴里的蘭姨,專職服侍老太太二十多年,絕對的忠仆。
“阿姨,聽說你們這里招按摩的,我想過來試試,我們是新開的店,手藝很好。”
“不用,趕緊走吧。”
溫至夏不著急,繼續道:“您就讓我試試,這次是免費的,不收任何錢,要不我先給你試試?”
“我還會治療失眠,穴位推拿,什么腰疼,頭疼這些小毛病我都會,我們就是討口飯的,給個機會吧。”
楊朔可說了,老太太睡不著覺,找了很多人,單說會治療失眠肯定會懷疑,說多一點就沒問題。
李鳳蘭盯著溫至夏上下打量了好一會:“你等一會,我進去問問。”
溫至夏站在門外感嘆,有時候女人的身份真好用,容易騙人。
沒多大一會李鳳蘭回來:“你跟我進來吧。”
溫至夏應了一聲,跟在李鳳蘭身后。
李鳳蘭看了眼低眉順眼的溫至夏,心想還算懂事,但該囑咐的依舊囑咐:“記住進去之后只干你該干的,不準亂說亂問。”
“您放心,規矩我懂,我也是為了討口飯,你要覺得我按摩的手藝好,請考慮一下雇傭我。”
“只要你真有說的那么神,這些都好說。”
溫至夏道謝,余光在周圍迅速掃過,這一路走過來,并未見到保鏢,還帶隱藏的?
“你在這里等著。”,話落,李鳳蘭就進去。
溫至夏低頭翻了個白眼,還真當自已是太后了,還等著。
屋里隱約傳來說話的聲音,很快李鳳蘭出現:“你跟我來,我家老夫人最近頭疼,躺的時間太久腰也不舒服,你有辦法嗎?”
“我需要看了人才能判斷,每個人身體情況不一樣。”
李鳳蘭猶豫一下:“行,你跟我進來。”
溫至夏終于見到老太太,挺胖的,一看好東西沒少吃,就是氣色不怎么樣,眼神也沒什么精神,躺在床上,身后墊著軟墊,眼神帶著高高在上的神氣。
“聽說你能治失眠?”
“不全部,但絕對能緩解,每個人體質不同,方法也不一樣,老夫人信得過我,就讓我給你按摩一下。”
“行,你試試吧,我這腰還疼,肩膀也酸,腿也沒勁,你都給我按。”
溫至夏要不為了情報,都想直接甩幾個大逼兜,還使喚上了。
“好,老夫人你先讓我診診脈,讓我瞧瞧,一會我好對癥按摩。”
李鳳蘭立馬擋在老太太身前:“按摩還要診脈?我可頭一次聽說,你不會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