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人眼睜睜看著溫至夏打開窗戶出去,王昭誠下意識想,回去他就把窗戶封死。
溫至夏離開就比較容易,沒有立刻潛入隔壁蘇家,之前沒細看,這會看發現隔壁院子更大。
想想也對,住的人多,巡邏的不多,大部分是傭人進出。
屋子大多亮著燈,主樓以外還有其他住宅,能住人的有三棟樓,細看會發現,其實這是兩個宅子并在一起,另一家稍微小一點。
大門還保留,只不過把圍墻連了起來,擴大了空間,也方便他們走動。
這就是為什么上次溫至夏會看錯,蘇家這種住法也挺不錯,萬一有個仇家,方便別人滅門。
人多聚在一起,他們有事也能齊心協力,一聲令下,能最短時間聚集人群。
溫至夏靠在樹上嘆氣,這是個大工程,就這三棟樓,她搜下來也需要不少時間,還要避開人。
嘆息一聲,“今晚能干多少干多少。”
溫至夏也不挑,就從最近的樓開始,里面燈光明亮,基本上還沒睡,走正門顯然不合適,依舊是走窗戶。
保險起見,依舊借助園內的樹木遮擋,大部分敞著窗戶,溫至夏正在尋找適合的落腳點。
就聽到一扇窗戶里傳來不平的聲音。
“憑什么要跟給那個殘廢那么多東西,之前不是說要給我的嗎?就因為我住了她以前的房間嗎?她一個不知檢點的老女人憑什么又回來?”
“雨彤住嘴,這話別被人聽到,你再忍忍?!?/p>
“媽,我忍不了,她這才回來多久,搶了我多少東西~她一個老女人又不出去,要那些東西干什么?”
少女憤怒中帶著委屈,溫至夏大概猜得出來,他們嘴中的那個老女人應該是蘇芝芝。
先聽個熱鬧,溫至夏透過斑駁的樹葉往屋內看,看清兩人的臉,下次出門遇到人能認得出。
中年女人穿的倒是挺樸素,除了腕間那只翡翠鐲子比較扎眼,很低調,看眉宇間的氣韻,年輕時應該也是個美人。
“聽娘的話,別跟她去爭,你也不想想,你爺爺突然把她接回來,又這么明目張膽的偏心,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
蘇雨彤氣鼓鼓的坐在一個圓凳上,身上穿著時下最流行的衣服。
“有什么不對勁,爺爺不是說了那是補償她的。”
“你傻,你爺爺什么時候這么大方過了?你爺爺只有在收拾人的時候才會這么大方?!?/p>
少女一愣,不再吵鬧,壓低聲音問:“媽,真的嗎?”
“你這傻孩子,媽什么時候騙過你?媽在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什么事不知道,她那樣又嫁不出去,手里東西再多,早晚還是蘇家的,你怕什么?!?/p>
“就當讓她攢著,你這段時間少買東西,別管別人怎么說,就說手里沒錢,她就不會惦記了?!?/p>
“還有記住媽的話,想辦法在外面買一套房子,這事別讓任何人知道,我最近心神不安,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蘇雨彤一聽買房子就皺起了眉頭:“媽,房子都好貴的,每個月就那點錢,根本不夠買房子的~”
溫至夏無聲地笑了一下,這蘇家還有聰明的,但那蘇雨彤比她那母親差遠了,能活這么大,她母親應該沒少操心。
溫至夏沒時間繼續聽,這母女住的位置比較偏,在這個家應該不受寵,溫至夏選了一間漆黑的屋子,里面沒人。
進入后適應一下,屋內應該長時間沒人住,放的都是一些不穿的衣物。
這些人不睡覺,很影響她的行動,悄悄打開一條門縫,聞到淡淡的熏香味,溫至夏笑,這不就給她機會了。
每個樓層都有熏香的位置,溫至夏快速把迷香換上,樓下人多,下不去,那就在樓梯口悄悄放一點。
溫至夏三棟樓全跑了一遍,甚至在人經常走的主道路周圍也點燃了迷香,等著藥效發揮作用,她也不會干等著。
來都來了,辛苦一點就辛苦一點,總要雨露均沾。
等忙完一圈再次回到主樓,安靜了許多,客廳里依舊坐著的,溫至夏沒冒險,過去查看人是否醒著。
翻窗進去,什么值錢拿什么,對書房這種地方他更鐘愛,這些男人通常會在書房里藏一些值錢的東西。
溫至夏翻了三個書房收獲頗豐,金條現金若干,還有一把槍,墻上值錢的字畫也被她揭下來。
掃貨她是專業的,蘇家明天肯定會說遭賊,那她不如干的徹底一點。
藏起來的金銀首飾,哪怕是別人身上的,只要看中就摘走。
一開始溫至夏還想意思意思,等下次再來一趟,零元購這玩意,越購越上癮,索性放開手大干。
就差把老鼠窟都搜一搜,搜完這一棟去下一棟,等到了最后一棟比較偏的小樓,進去一看,差點懷疑自已被發現了。
方才她扔迷藥的時候是從窗戶扔的,扔完就跑,壓根沒細看里面的情況。
溫至夏懷疑這是搜到蘇芝芝的地方,屋內到處擺滿了珍寶,桌上鋪滿了各種首飾,還有眼下最流行的一些玩意。
估摸著那些首飾店都不如她這里款式齊全。
送到眼前了溫至夏沒有不拿的理由,溫至夏可不會因蘇芝芝的遭遇心疼她,她可不相信蘇家這種家風教導出來的人,會是什么好人?
方才她可是聽到好幾個傭人,都在吐槽蘇芝芝是如何折騰人的。
進了臥室,溫至夏嘴角抽了一下,蘇芝芝腿腳不便,住的就是一樓,方才那迷藥,好像就扔在這房間里。
溫至夏也不怕人醒來,開了燈,等看清房內的情景,終于明白,方才蘇雨彤對她的不滿是真的憋瘋了,或許冤枉蘇雨彤。
蘇芝芝這是心理有病,屋內掛滿了各式流行的衣服,有些一看都不是她這年齡穿的,全都掛在房間里。
這是純粹滿足自已,紀念自已的青春?還是刺激蘇家其他人?
地上兩個箱子,全敞開,里面是滿滿的港幣,各種各樣的金子,金條、金豆子,一些黃金鐲子跟飾品,里面還混雜著一些寶石。
桌上放著一塊紅絲絨布,上面擺滿了翡翠飾品。
窮人乍富也沒有這么玩的,這是報復心理?
溫至夏微微彎身,覆上蘇芝芝的手腕,隨著診斷,眼底露出玩味的笑容:“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