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美蘭這些年的謀劃都是為了兒子,兒子沒辜負他的期望掌控制藥廠。
他是最大的希望,是她最大的靠山。
如今溫至夏告訴她,他的靠山出問題了,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溫至夏看著表情變來變去的陶美蘭,又丟下一個重磅炸彈:“我打斷了他的腿。”
“啊~殺了你。”
她的兒子是人中龍鳳,怎么能是殘廢?
溫梁辰那個老東西為什么連兒子都護不住?
溫至夏掃了眼就知道陶美蘭在想什么:“忘了告訴你,溫梁辰如今也在醫院里躺著,如果他死了,我會讓你替他陪葬。”
“他是你爸,你做了什么?”
陶美蘭眼里全是恐慌,難道對溫梁辰也下了手。
溫至夏已經瘋了,完全的瘋了!
溫至夏站在禁閉室里,笑聲帶著譏諷:“我什么都沒做,不過我倒是希望他做點什么。”
想他回來處理陶美蘭,其實他有點好奇,溫梁辰會怎樣對付陶美蘭。
陶美蘭還想罵,看到溫至夏手里的鞭子,想著挨了兩鞭子的疼,不敢再罵了,顫抖質問:“他是你爸,你~”
溫至夏聽到最可笑的笑話,“從他背叛我媽那一刻起,就不再是我爸,而是一個從內腐爛的男人,不過你們兩個倒是很般配。”
溫至夏緩緩蹲下身子:“我媽的死是不是你們做的手腳?或者說是你害了她?”
“不~不是的,沒有~我不知道。”
陶美蘭后悔不該張狂,溫至夏真的會殺了她,她見過那些想殺人的眼神,如今的溫至夏就是那種眼神。
“不承認也沒關系,我不會找證據的,我會直接讓你去地下給我媽賠罪。”
她只要她以為,不需要證據,她的眼睛就是量尺。
“你~你不能這樣做,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
鐵鏈被拽的嘩啦作響,陶美蘭后悔當初沒有除掉這小賤人,留下了最大的禍害。
現在只要能活著,她就會有反殺的機會。
等進了曹家那個狼窩,萬事有不得她,誰活到最后還不一定。
為了保命,她可以偽裝滿足溫至夏,讓她放松,等她茍過這幾天。
溫至夏緩緩起身,嘴角噙著笑:“晚了,我不是我媽,她善良寬容,哪怕她知道你利用了她,她也可憐你身為女子不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我不是!”
溫至夏強烈的恨意,讓她又甩了幾鞭子,金尊玉貴養了十幾年的陶美蘭,哪能挨得住。
她早就不適應疼痛,疼的渾身發抖,真怕溫至夏活活把她打死。
“不是我~我沒想殺你媽,是你爸~是他讓我做的。”
溫至夏知道她母親的死不正常,就是一點老毛病吃了幾服藥就死了,這不正常。
“那你就說說溫梁辰讓你做了什么?”
“當時他被外面的狐貍精迷住,想要把人抬回家,你媽不同意,他就想讓你媽病的久一點,這樣就沒有時間管她,許諾事成之后會讓少恒認祖歸宗。”
“你們在藥里動了手腳?”溫至夏還有什么不明白,從她醒來就懷疑這件事,還沒空出手去找當年侍候她母親的老人。
自從她母親過世之后,從宋家帶來的人陸續被辭退,找起來有點麻煩。
感受到溫至夏身上散發的寒意,陶美蘭慌張補充道:“那藥吃不死人的,我也不知道你媽為什么死,我去問過其他醫生,只是好的慢一點,我沒說謊。”
“一定~一定是你爸干的。”
溫梁辰不仁也別怪她不義,這個鍋她絕對不背。
溫至夏冷笑:“所以你就讓吳媽換了藥,事成之后又把她辭退了。”
“不是我辭退的,是她主動離開的,我知道她住在哪里,我當時留了一個心眼,讓人跟著她。”
陶美蘭為了給自已兒子鋪路,這種事情自然不會放過,為了就是拿捏溫梁辰,關鍵時刻保一條命。
沒想到沒用在溫梁辰身上,倒是用在溫至夏身上。
陶美蘭抓住溫至夏的褲腿:“我告訴你,你放過我兒子。”
“好啊!”
答應的太爽快,陶美蘭都有點不相信:“真的?”
“如今他已經殘廢,也算遭了報應,我沒理由對他出手。”
溫至夏對自已槍法很自信,就算手術成功,陶少恒也永遠是個瘸子,技術差點,那就只能坐輪椅。
陶美蘭不管信不信,她沒有選擇的余地。
她只想拖延時間,給這小賤人找更多的事情做。
等這小賤人嫁給曹萬海那個變態后,她能逃出去。
曹萬海就喜歡折磨年輕的小姑娘,看她們哭,她們求饒,這些年被他弄死的女人不計其數。
只要出去,外面有她藏的錢,她依舊能過上好生活。
溫至夏走出禁閉室:“這兩天不準給吃的,太吵了。”
陶美蘭那點心思她懂,真以為處理幾個小垃圾能浪費她多少時間?
厲韓飛帶著溫至夏到達一片居住區:“溫小姐,再往里面車進不去,我陪你過去。”
“不用,你去打探一個叫李健文的人,在宏達機械廠上班。”
厲韓飛盯著溫至夏的背影,這真是把他當成不要錢的工具隨便用。
溫至夏叩響院落的門,四下觀察,生活算是不錯。
“來了,誰呀?”吳媽一邊問一邊開門。
看清楚門外站著的人,眼里的慌亂一閃而過。
“至~至夏~小姐。”
溫至夏一腳踏進院子,也不管吳媽歡迎不歡迎,院子收拾的干凈整潔,屋內一個年輕的女人掀開門簾。
“姆媽,誰來了?”
“丫頭,你回屋。”
吳媽擋在溫至夏面前,奈何身板太小,溫至夏看的一清二楚
溫至夏笑了,還真是意外之喜,春菊是侍候她的傭人,兩年前突然說要回鄉下結婚,她還給了不少陪嫁。
“春菊你不是回鄉結婚了,怎么還在這里?”
春菊瑟縮一下,轉身進了屋。
“至夏小姐,你看錯了,她不叫春菊,是我兒媳婦阿梅。”
吳媽擋住溫至夏的去路,“至夏小姐,我們這里地方臟,沒有什么招待你的,我們生活的很好,你也看到了,要是沒什么事你就回吧。”
吳媽這會也不怕得罪溫至夏,她一把老骨頭,得罪就得罪,反正也不是他家的下人了。
大不了她今晚就搬走,過了風頭就回來。
“吳媽,那么著急趕我走,心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