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怎樣?”
齊望州一直盯著門,見溫至夏出來,立馬跑上前小聲問。
“挺好,還信不過你姐?”
齊望州傻傻的樂,他就說他姐肯定行,還沒見過他姐說英語的樣子。
“姐,我還沒聽過你說外語的樣子。”
“有空我說一段給你聽?!?/p>
兩人聲音不大,但蘇青青離得近,聞言輕嗤一聲:“吹牛?!?/p>
要是厲害,還能會是替補,只要有她在,就不會有這個鄉下土妞出頭的日子。
齊望州聽到了嗤笑聲,有點生氣的看著前面的蘇青青。
溫至夏拍拍齊望州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說。
齊望州瞬間想到他姐來之前的囑咐,讓他少說多看,默默的閉上嘴。
蘇青青扭頭不屑的看了眼齊望州,還帶著一個拖油瓶,把這當成什么了?
范莊海上前一步,靠在溫至夏耳邊低語幾句話。
是胡衛東要見她,溫至夏點頭:“麻煩帶路?!?/p>
齊望州跟在溫至夏身邊,小聲道:“姐,你悄悄說一句外語我聽?!?/p>
溫至夏滿足齊望州,簡單的說了一詞。
“stupid”
聲音恰好能讓蘇青青聽到,齊望州還以為會聽到很長的句子,結果就一個詞。
但直覺告訴他應該不是什么好詞,小心翼翼問:“姐什么意思?”
“愚蠢?!?/p>
齊望州在心里默默念了幾句,記住了,下次他也可以這樣說,好像還挺簡單的。
蘇青青等人走遠,終于反過味來,是說她的?
想追上去質問,溫至夏已經走遠了。
范莊海到了地方,拉著齊望州站在外面:“2樓左邊第一間就是?!?/p>
“知道了。”
溫至夏上樓,敲門進去。
聽到里面準許的聲音才推開門,屋內坐著5個人,他就認識盧博溫跟胡衛東,其他三個不認識。
“胡政委,找我有事?!?/p>
范莊海傳的口信是胡政委找他,所以她只問胡衛東。
“小溫,我先給你介紹這幾位?!?/p>
溫至夏其實不想認識太多的人,覺得前面有陷阱等著他。
介紹完人,胡衛東詢問了溫至夏考核情況,知道溫至夏順利通過,心里還是很自豪的,總共挑選三人,溫至夏就輕而易舉的拿到名額。
他還怕溫至夏不配合,已經做好開后門的準備了,是他多慮了,溫至夏對工作態度還是認真的。
“小溫,你應該見過其他兩位翻譯,感覺如何?”
溫至夏心里哼哼,就知道有坑等她:“我相信組織選出來的人選?!?/p>
胡衛東心里跟明鏡一樣,:“是我提前打了招呼,讓你跟著當替補,你該不會怪我吧?!?/p>
他要留一張底牌,溫至夏就是她留的底牌,如果一開始讓溫至夏沖鋒陷陣,出了問題,難免會有人拿她的身份做文章,但要是后來者居上,那就是另一個故事。
“胡政委你這樣安排肯定有你的道理,我絕對服從組織安排?!?/p>
明晃晃地說出來,給她兩個膽,在明面上她也不能說有意見。
胡衛東看溫至夏并沒有什么情緒,才說起這次讓她來的主要目的:“是這樣,你的提議我們商議過了,全體通過。”
溫至夏可不覺得胡衛東現在告訴她是好事。
下一刻就驗證了她的猜想,聽完大體的計劃,溫至夏依舊沒什么表情。
“胡政委,我沒有任何問題,我會配合的?!?/p>
她不配合就能躲過嗎?倒不如一開始就答應。
“溫同志年輕有為啊,難怪棟梁一直說你?!?/p>
說話的是年齡最大的人,溫至夏記得剛才說他是參謀長,是這次最大的官。
“江參謀長這是我該做的?!睖刂料膾吡艘谎廴?,“各位領導我是否可以離開了?”
人家明顯還有事情要談,與其讓人趕,不如自已識趣的走。
溫至夏得到準許,立刻退出去。
心里罵道一群老狐貍,那點心眼全用到她身上。
江延國看向胡衛東:“這次還真讓你挖到人了?!?/p>
江延國活了大輩子什么人沒見過,就這小丫頭眼神不一般,是個有主見的,進退有度。
胡衛東笑笑沒說話,這次的事情重大,他也沒有把握,他喜歡在知道結果時慶祝。
“我問了老宋那邊,陸學文還是可以的,這兩年也接觸過兩次外賓接待有一定的經驗,蘇青青倒是頭一次,但老宋對她很是贊賞。”
這次胡衛東不插話,翻譯這活,還得真槍實彈的上陣。
之前接待漢斯的時候,都保證人沒問題,很看好,最后還不是不行。
屋內還在討論這次外賓來的各種事情,溫至夏已經在回賓館的路上。
“范同志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你說。”
“這附近可有書店之類的地方?”
“有的?!?/p>
“一會你幫我買一些基本啟蒙類的書?!?/p>
范張海了然是幫齊望州準備的,又問了一下具體的要求,溫至夏說了一下齊望州的情況。
“行,我盡量?!?/p>
溫至夏掏出一張大團結:“錢你先拿著,不夠回來我在給你。”
范莊海猶豫一下接過,對溫至夏有了另一層認識,她對弟弟是真的舍得,一般人的肯定不會想得這么周到。
溫至夏一回到臨時住處,就對齊望州道:“收拾東西,一會咱們換個房間。”
齊望州聽話打包行李,反正也沒有多少東西。
晚飯依舊在房間里解決的,溫至夏睡了一覺,估摸著以后幾天想睡安穩覺有點難。
范莊海買回了三本書,外加需要的本子跟鉛筆。
“溫同志,這是剩下的錢,這是賬單你看看?!?/p>
溫至夏連看都沒看,直接道:“范同志咱們搬家吧?!?/p>
范莊海點頭,帶著溫至夏去了早就準備好的房間。
一進屋溫至夏就對齊望州說:“小州,你自已待會別亂跑,我先去睡個覺?!?/p>
“好。”
齊望州就看著說睡覺的他姐,開始滿屋子尋找,最后在一個角落的花盆地下似乎看到什么東西輕輕的放下花葉。
齊望州不解,溫至夏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齊望州乖乖閉嘴。
溫至夏靠近齊望州耳邊,說了一下情況,剛打算教一教齊望州的時候,范莊海敲門,溫至夏打開門:“什么事?”
“人已經來了,胡政委讓你過去?!?/p>
溫至夏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是說明天下午,怎么這么快?
這伙洋鬼子估摸著沒安好心,這次一點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