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回到村子隨便找了一個人:“老鄉,這里的村長是誰?”
“前面那個灰衣服的,頭上戴帽子那個。”
“謝謝。”
別人還沉醉在溫至夏的笑容里,溫至夏已經來到村長面前。
“村長你好。”
趙泰看到生面孔,謹慎問:“姑娘找我什么事?”
溫至夏把證件展開:“我是市里派來的聯合調查員,有些事情需要村長你配合。”
一聽來頭,趙泰立馬認真起來:“同志,先去大隊說。”
“好。”
人群瞬間炸開,難怪這么漂亮,市里來的人。
趙泰聽完放心了,不是他們村出事,只是幫個忙。
“溫同志,你確定要那王二牛幫忙,村子里還有其他人,手腳都很勤快,你看要不你換個人?”
看護這么好的事情,當然想把這活攬給熟人,他老婆閨女都能干,實在不行,侄子侄女也可以~
還給錢,萬一搭上關系跟著去了市里,以后也是城市人。
溫至夏要是找其他人,她還要費這么大的功夫,兜一圈子。
“趙村長,我弟比較老實,他看中的,不好換人。”溫至夏抬眼看向趙泰,“還是說這人有問題?”
趙泰覺得有機會,開始滔滔不絕的說:“王二牛干活還湊合,你也看到了,他這人比較陰沉,還有他家也不行~”
溫至夏順便打聽一下他哥王二牛在村子里的生活情況。
聽到一半她都壓不住怒火,想把人殺了。
趙泰看到溫至夏的臉色,開始繼續勸:“溫同志,我也是為了王二牛好,要是你用了王二牛,估摸著回去他又要挨打,耽誤的活還是他干,你看~要不要~換個人。”
溫至夏抬眼看向趙泰,剎那間,趙泰打了一個寒戰。
定睛細看,面前的女同志臉上表情正常,肯定是他看錯了,怎么可能一個眼就讓他懼怕。
“趙村長你這工作沒做好呀,如今是新社會,倡導人人平等,卻還讓這種封建毒瘤存在。”溫至夏眼神漫不經心的看向趙7泰,“我更要看看這個王家。”
一瞬間,趙泰心里咯噔一下,他忘了這茬,光顧著拿下工作,說多了。
連忙找補:“溫~同志,這是人家家事,我~平時也會說說王進寶,但那王~二牛他也沒告,你看~我也多沒法管~不是不管。”
溫至夏抬眼,壓迫感十足:“那你說說,他們兄妹明明姓程,為什么改叫王二牛?”
趙泰這會說話謹慎:“是這樣,原本是叫程二牛,但他來村里也是外村人,沒資格有地的,也沒工分,金鳳嫁過來另說。
“改了姓落在王家,這也是為了多分一點地,這事是自愿的,這樣做的不止他一個~”
趙泰心里沒底,是放在明面上確實不正規,但他們老農民就是種地的,外來人都會落戶到村子。
溫至夏心里門清,正常落戶,壓根不需要改姓,在林家屯她早就摸清楚,一般只要身份正常,給村長說說就能分到地。
程家是怕金鳳改嫁的流言,正好趁這機會消除。
“村長,你只要配合我的工作,至于王家那邊我去說,確保我弟在我不在的這幾天安全。”
趙泰這會什么想法都沒了,就想趕緊把人送走:“好說好說,我絕對配合。”
溫至夏叮囑了幾句,轉身回去,她要先把溫鏡白安排好,再去收拾那兩個老東西。
“姐,回來了~是不是大哥?”
齊望州讓他姐陰著臉,有點害怕。
溫至夏點點頭,齊望州明白了,肯定是他大哥過得不好。
“小州,你過來,我有事要交代你。”
齊望州擦干凈手:“姐,我這就來了。”
溫至夏交代的很多,齊望州全部記下來,知道他姐為什么這么生氣?
“姐,大哥還有康復的可能嗎?”
“有,只要我在就有,但是需要你配合,這幾天你幫我保護好人嗎?”
齊望州拍著胸脯保證:“這幾天我絕對不會讓大哥干活,誰來都不好使。”
溫至夏笑了一下:“放心,姐不會讓你們吃虧,六子他們幾人也留在這里保護你們。”
“姐,你一個人去那么遠行嗎?”
齊望州知道他姐厲害,但他姐這次是出遠門,還是一個人?
“沒有你姐搞不定的,別忘了你姐16歲的時候就獨自去了國外。”
齊望州鄭重點頭,他姐是無敵的。
“我出去找六子他們商議事情,你在家待著。”
溫至夏不僅要去取車,還要備一些食物放在家里,關鍵找個合理的借口去拿藥。
陳六奇看到人很吃驚,還打算下午過去,怕打擾溫小姐休息,這么著急過來,該不會出事了。
“溫小姐,你怎么來了?”
“有事交代你們。”
“你說,我跟兄弟聽你吩咐。”
溫至夏看了眼屋內兩人,其中一個他面熟,之前跟在周向燃身邊的,這會看到溫至夏呲著牙樂,溫至夏點點頭。
“那我就簡單說說。”
三人聚在一起聽溫至夏的吩咐,聽完之后連連點頭表示他們聽明白。
“這里有200塊錢,這兩天辛苦,你們買點好的吃。”
陳六奇連忙拒絕:“燃哥說了,不能收溫小姐的錢。”
“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但不能喝酒,替我干活,沒道理讓你們挨餓,拿著吧。”
陳六奇這才敢接錢,溫小姐都這樣說了,再不接是他們不懂規矩。
“六子,下午去趟家里。”
“好。”
溫至夏開車離開,到了家門口,從空間拿出一堆東西。
沒下工,不誤他們看,村里很少有汽車,但凡能看到的都伸著脖子瞅。
齊望州聽到動靜開門:“姐,回來了。”
“把東西拿進去,我去王家。”
齊望州把后座里的東西一趟趟的往屋里搬運。
溫至夏敲了一下王進寶的大門:“誰呀?敲什么敲?不知道老子正在睡覺。”
溫至夏的拳頭硬了,讓他哥給他們當牛馬,自已在家里睡覺。
好得很,好的很!
王進寶猛地拉開門,滿臉的煩躁,在看到溫至夏的臉時,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堆滿笑容:“姑娘,什么事?”
溫至夏微笑道:“不請我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