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梅嗚嗚咽咽,罵不出聲,急死她了。
賤女人,為什么沒人殺了她。
程來鳳大聲吼:“張大洪你這個沒良心的,老娘這些年哪里對不起你了?”
她從吳家老兩口那里要來的錢,都替他租房子了,家里有點好東西,她都想著拿出去送給他。
溫至夏看夠了,覺得也差不多該處理干凈。
否則還浪費她的糧食,這幾天已經(jīng)喂了兩頓。
溫至夏笑著拖過一個凳子坐在上面,看著他們相互咒罵。
“是我這兩天太忙,早該讓你們一家人團聚。”
溫至夏的腳碰了碰地上的藤蔓:“去,把人給我拖過來?!?/p>
藤蔓裝死挪了一下位置,繼續(xù)趴在地上,溫至夏又踩了一腳:“快點,否則你永遠也吃不上。”
遠處兩道尖銳的聲音響起,夏秋梅跟程天德看著被拖過來的人。
程天德直接兩眼一黑,暈過去了。
那是他的二女兒跟兒子,程耀祖是最不知情好的,他在睡夢中被拖過來。
程招娣看著父母跟大姐都在,心里戚戚然,晚了,一點指望也沒了。
“媽,爸~救我~”
程耀祖看到人就喊,也不管是什么情況,在他的印象中,天大的事情都有他父母頂著。
程招娣瞪著溫至夏:“你這樣惡毒,他知道嗎?”
“也對,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你找到了他也不認識你?!?/p>
“哈哈哈哈~他以前風光,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我后悔當初沒殺了他,還有你~”
程招娣對溫至夏了解并不多,只在書桌上看到過溫至夏的照片,從未見到人。
看照片中的溫至夏,那就是一個洋娃娃,溫柔不諳世事,那像現(xiàn)在的殺人魔鬼。
溫至夏看著程招娣,這人是他們一家最狠毒有心計的人,其他幾人還抱著希望,只有她看透了本相,他們必死。
沒有她的通風報信,也不會有后面的那些事。
死前還想刺激她,讓她痛苦。
這招對她沒用,溫至夏怎會讓他們死得太痛快,殺人誅心。
隨手指揮藤蔓拖來了兩大箱子,走上前打開,一箱黃金,一箱大團結。
原本還吵鬧的人,瞬間安靜,目光都被眼前的兩個箱子吸引,貪婪的盯著箱子。
他們覺得之前搶的就夠多了,跟這兩口大箱子比,簡直不值一提。
溫至夏指了指后面的那一堆:“那邊還有很多,他沒有,我有。”
“對了,他身上的所有毛病我都會治好,就連那張臉我也治的好,最多不過半年就會恢復,至于你們是等不到那天?!?/p>
程招娣愣愣的抬頭:“你到底~是誰?”
溫至夏去遠處扯了水管,閥門控制在她手里。
笑著看向程招娣:“去地下問閻王爺吧?!?/p>
說完手里的閥門打開,沖刷掉程招娣身上的藥水,程招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拖走了。
其他幾個人看著被拖走的程朝娣,嚇得集體失聲,呆呆的看著溫至夏。
溫至夏面帶微笑看向他們幾人:“還有一件事我忘了說?!?/p>
“你們的大孫子估摸也沒救了?!?/p>
夏秋梅面色猙獰,嗚嗚啊啊的大叫,程天德一個勁的嚷嚷,“不可能不可能~”
程耀祖是不相信的,小孩只是玩鬧間弄傷了,怎么會沒救?
溫至夏看著他們崩潰的樣子,笑容溫和:“噓~小點聲,這可不是我做的,是你寶貝兒子親手干的?!?/p>
夏秋梅不可置信,看向程耀祖,程天德心死,那可是他們老程家唯一的根,原本他還有一絲僥幸。
“你們還不知道吧,你們找好兒子手里有點錢,也學著別人在外面找情人,那女人專門找人害了你孫子,原本你孫子及時送去醫(yī)院還有救,可惜他簡單的包了一下帶回家。”
“就算活下來,不是殘廢也是傻子。”
程耀祖瞪著大眼,不相信溫至夏的話:“媽,她都是騙人的,小慧不是那樣的女人~”
夏秋梅兩眼一黑,她早就知道自已兒子不老實,但沒想到會害了大孫子~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分開了~
“你們還不知道吧,你兒媳婦抱著孩子哭,他卻睡得昏天暗地,你們老程家毀在你寶貝兒子手里。”
“放心,你們先去地下等著,至于金鳳也快了。”
溫至夏笑了,打開水閥,把幾人身上的藥粉全部沖刷掉。
忍了幾天的藤蔓,瘋狂的纏上他們,把人拖回去,等看到程招娣的狀態(tài)后。
大樹那邊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溫至夏煩躁的用手指摁住耳朵,早知道全部毒啞。
溫至夏出了空間,等空間安靜再進去。
太陽落山,溫至夏看著眼天色,估摸著有些人也該上門。
沒讓溫至夏等太久,吃完飯的時候,敲門聲就響起,溫鏡白瞬間坐立難安。
齊望州要起身,溫至夏阻攔:“你倆老實的給我待著,我去處理。”
齊望州繼續(xù)坐下吃飯,不忘給溫鏡白夾菜:“大哥哥,你多吃點?!?/p>
溫鏡白能吃得下去才怪,今天是第10天,到了雇傭結束的日子,他知道外面是誰敲門。
金鳳故意挑了大家伙都在家的時間來,時間也到了,看這次溫至夏還能說什么。
溫至夏開門,看到金鳳站在前面,王進寶躲在后面。
“我是來帶二?;丶业摹!?/p>
溫至夏依靠在門上:“不到日子,你著什么急?”
“你放屁,明明到了時間,你想耍賴不成?!?/p>
溫至夏譏笑道:“我看是你們想耍賴?!?/p>
金鳳突然沖著溫至夏一笑,雙手張開放在嘴邊,大喊道:“大家伙都來看看,城里來的人欺負人了~”
村里人正閑著,就愛看熱鬧,有的端著碗就出來。
溫鏡白坐不住了,剛要起身,就被齊望州按?。骸按蟾绺纾嘈沤憬?,她搞得定?!?/p>
她姐最討厭別人干擾她。
齊望州眼神可憐巴巴:“還是說大哥哥不想跟我們一起生活?我從小就想要一個哥哥~”
溫鏡白又不是真傻,誰對他好,對他壞,他分得清楚。
這10天在這里過的什么日子,他之前想都不敢想。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哭~”
兩人在屋內說話,溫至夏看著外面越聚越多的人,感覺觀眾差不多了。
慢悠悠從口袋里掏出那張個合約:“既然各位鄉(xiāng)親父老都來了,咱們就好好說說,到底誰欺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