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杰希冷笑,用不了多久海里就會在添一條人命。
到時候真想看看那小畜生的臉色。
齊富春壓低聲音:“先去找人盯著,不要被發現,摸清什么時候走?”
“好。”
齊富春不放心的又叮囑一句:“一定要找機靈的,千萬別被發現。”
“爸你放心,我絕對會小心的。”
已經知道有人守著,他不會犯錯蠢。
“爸,那我們那些罐頭怎么辦?”
本想大賺一筆,花了不少錢跟人力,現在砸在手中。
“讓我想想辦法,一定能賣出去。”
齊富春也沒想到是這種結局,那個外國佬跟姓溫的女人聯手耍他們,他動不了那外國佬,一個女人有再大的本事能大到哪里去。
“爸,那小畜生那邊呢?”我一想到齊望州簽了合同,在老頭子面前炫耀,他就咽不下這口氣。
“不急,先別動他,他現在是給齊家賺錢,老頭也盯得緊,現在不僅不能去動他,反而要去幫他。”
“等時機成熟了,咱們再把他手中的東西搶過來。”
齊杰希心領神會:“爸,我知道怎么做,豬要養大了再宰。”
“眼下當務之急是盯住姓溫的,一定要找機靈的,別把咱們牽扯進去。”
齊富春還是忍不住多叮囑幾句,不能像他妻子一樣,惹了一身腥騷回來。
想到最近發生的一切,都是從那個女人來之后,才開始出現變化,只要這個變數不再出現,那他依舊可以掌控。
“爸,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齊杰希為了事情穩妥,特意多花了錢,找了幾個機靈的去蹲守溫至夏。
“你們看好了,只要出來就要跟緊,她見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都要匯報。”
看著花出去的錢,心里肉疼,要是再沒有進賬,他的生活就會降級。
齊望州嚴防死守了兩天,沒見人來搗亂,不但沒放松反而更緊張,知道這是在憋大招。
齊望州為了罐頭不出問題,跟老胡整整守了三天,堪堪把貨湊齊。
“老胡,派人守好,千萬別出了差錯,我回去看看。”
這三天他們輪流守著,齊望州也只回去一趟看望他爺爺,老頭子精神不濟,跟他沒說兩句就沉沉睡過去。
胡云山保證:“你放心這兩天我就跟這些貨睡在一起。”
馬上就能交貨,他身后的那些貨,都是鈔票,以后腰包是鼓是癟,全靠它們。
齊望州回去后,曾方海上前道:“小少爺你回來了,老先生剛吃完藥睡著。”
“爺爺怎么病會重突,這幾天忙什么?”
齊望州上次回來,雖說身體差,也不至于這么嚴重。
曾方海低聲說:“昨天下葬了你小姑一家人,臺灣那邊來人鬧,老爺子氣得不輕。”
他們來不是為了人命,鬧是來要錢的。
齊望州嗯了一聲:“為什么沒告訴我?”
“老先生知道你忙,也不想讓你趟這趟渾水,就沒讓我們去告知你,是你二伯他們出面解決的。”
齊望州心里稍微思索一下,“他們提了什么條件?”
“還能什么條件,張口就要十萬,最后被你二伯威嚇之后才老實,拿著五千塊回去了。”
“五千?能打發了他們。”
這砍價也太狠了,齊望州甚至懷疑他們都串通好了,就是來氣爺爺的。
曾方海語氣難得多了幾分情緒:“還不是怕沒命,你二伯說他們得罪了上面的人,他們一家也沒本事,不敢去報官,你小姑雖說不掙錢,但她首飾珠寶不少,那些東西就留給他們家。”
齊望州嗯了一聲,心里有數,就怕錢花完了還回來。
也只能糊弄一時,他那個姑父看起來不說話,很懦弱的樣子,什么都聽小姑的,實則算計不少。
這段時間來,都是小姑出面要錢,他躲在后面享受,自從來了之后,穿著全都換了好幾套新的,錢也是他拿著。
聽胡云山說,還見過他去賭錢,齊望州不相信他們家人會好到哪里。
“既然爺爺沒醒,那我就去奧利弗那邊看看情況,問一下什么時間交貨。”
“小少爺也要送嗎?”
“不用,照顧好爺爺就行,要是爺爺醒了,就說我晚點回來。”
齊望州直接去找他姐,這幾天都沒來得及過去,坐在車上還沒到地方,就看到陳細九來看的身影。
能來找他姐,就說明他姐在家。
“姐。”
溫至夏把手里的孩子交給張媽媽:“抱上去吧。”
“你來得正好,要是有空,我帶你去見見王一黎。”
溫至夏原本就打算明天傳話,今天奧利弗來人告訴她,回大陸的時間已經定好,三天后就去大陸。
“現在嗎?那我去換身衣服。”
齊望州這兩天干活,身上的衣服一直沒換。
“去吧。”
齊望州的行李并沒完全帶走,去樓上換了一身衣服下來。
“姐,我好了。”
溫至夏帶人出門,兩人都沒有車,溫至夏住的這片地方需要走一段距離才能打車。
齊望州正跟溫至夏說話,就看她姐的眼神朝一個方向看過去。
“姐,有什么不對嗎?”
溫至夏笑了一下:“沒,咱們趕緊走吧。”
說是三天,可第三天他已經在船上,明天還要安排一下工廠的事情,還要盯著奧利弗的人運貨,走之前還要留下一批面霜。
這么一算下來幾乎沒時間。
齊望州順著他姐的方向看了過去,并沒有看到什么。
王一黎聽到溫至夏來,大概猜到是什么事,這段時間沒來應該是告別。
只不過在看到齊望州的時候愣了一下:“他是?”
“齊家未來的接班人,你們先認識一下,以后他要是有事,你要能幫的就幫一把,他也能幫你交差。”
齊望州主動打招呼:“王叔好!”
王一黎嘴角抽抽,他這邊這樣介紹,那齊老頭知道嗎?
看著齊望州的臉,點頭應了一聲,表示知道,“小齊是吧,你先去吃點水果,我跟你姐有話要談。”
齊望州應聲往外走,不想讓他聽,肯定是跟他有關的,有他姐在,他不擔心。
等人走后,目光看向溫至夏:“你還真敢想,齊家人你愿意嗎?”
“我這是長遠計劃,咱們廢話都少說一點,三天后我就離開。”
王一黎神情嚴肅了一點,這些天他也想了很多,也聽到很多消息,包括陳文珠要開店的事情。
“你這次回去還能回這邊嗎?多久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