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洲差點沒繃住,低頭看了眼兒子,把情緒調整。
“兒子好像該喂奶了,我去找媽。”
媳婦還沒辦完事,他在這里可能礙事。
溫至夏很滿意陸沉洲的識趣:“是到兒子喝奶的時間了。”
陸沉洲接收到信號,二話沒說,抱著孩子就走。
原本剛順過氣的陸老爺子,被陸沉洲一句話氣的眼睛一翻,要暈倒。
溫至夏怎能讓人暈倒,起身速度極快,一粒藥丸塞進老頭嘴里。
陸兆興最先反應過來,指著溫至夏:“你~你給爸吃了什么?”
“延年益壽的大補藥。”
一邊說,一邊對著穴位按了幾下,陸德清覺得胸口舒暢了不少。
溫至夏見人沒事,轉身坐回去,又開始擦手。
陸德清心里又來氣,這是~嫌棄他臟?但這話他不能問出口。
溫至夏真的說了,那他老臉往哪里擱?還不如想想眼下怎么收場。
溫至夏睨了一眼地上徐文珠,看著她憤恨的眼神,嘴角的弧度上揚。
“怎么不繼續說了?剛才不是挺能編的嗎?”
徐佩蘭一聽溫至夏開口,心里的火氣就噌噌的往上冒,都是她,都是她這個賤人搞得鬼。
她好好的日子全部被她破壞了,她能想到溫至夏一走,家里人肯定都會看存折,還要審問她攻擊她,到時候肯定會亂成一團。
“你這個該死的,怎么不爛在鄉下,回來禍害我家,你去死!”
邊說邊拿起放在一旁的暖水瓶,就要往溫至夏身上砸。
溫至夏身體彈起來迅速往一邊閃避,掃了眼站在她椅子后面不遠的小丫頭,順手拽了一把。
“不想毀容滾遠點。”
“砰!”一聲巨響,暖水瓶在溫至夏椅子旁炸開,碎片、滾燙的熱水流了一地,陸楓玥嚇得半天沒出聲。
要是這個嫂子沒拉她,很可能就砸在她身上,哪怕被拽了一下,壺膽崩裂的碎片都濺到她褲子上。
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她媽媽,想連她也一起殺嗎?
溫至夏本想稍微懲戒一下,是她錯了,就不該顧及臉面。
徐佩蘭看著沒打中溫至夏,隨手開始摸東西,摸到什么就砸什么,她又不是眼瞎,溫至夏的眼神很嚇人,像要吃人。
溫至夏輕松的避開砸過去的東西,“啪”抬手就是一耳光。
趁著徐佩蘭偏頭的剎那,拽著她的頭發,像拖死狗一樣往門口拖。
頭皮撕裂般的疼痛讓徐佩蘭再也顧不上形象,殺豬似的嚎叫起來:“救命呀!殺人了!救命啊~”
“賤女人~啊~”
徐佩蘭雙手捂著頭發,減少疼痛,一邊嚎,一邊警告:“你這個小賤人等著吧,我一定會告你,讓你去坐牢。”
“告我?”溫至夏停下腳步,忽然笑了。
這笑容冷得讓徐文珠瞬間噤聲。
“行,你去告,我倒要看看公正站在那一邊,誣陷謀殺還能比我打你一耳光重?”
溫至夏湊近徐文珠耳邊,字字如刀,“徐文珠是你的私生女吧?”
之前是說著玩的,但方才她細細觀察,兩人長得挺像,就徐佩蘭這種算計的人,有親閨女,還要再去養一個外人。
她覺得不可能,反常理的事情就一定有問題。
徐文珠瞳孔驟縮,臉色刷地白了。
溫至夏一看這樣,嗤笑一聲,還真讓她蒙對了。
“嘖嘖~”最近陸家有好戲看了,最起碼陸老大一家肯定會雞犬不寧。
“你~你胡說八道~”
“對,我是胡說,你去告我。”溫至夏手一松,徐佩蘭像攤爛泥似的癱在地上。
徐佩蘭當然不想趴在門口,想爬起來,才發覺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溫至夏方才也給她補了一針麻醉劑。
溫至夏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我已經給你創造機會了,外面這么多人看著,都看到我把你丟出來的,你就去告。”
“我想看看咱倆誰先身敗名裂。”
溫至夏拍了拍手,又從口袋里抽出一個手絹,擦完之后隨便丟在路邊。
徐佩蘭徹底慌了,想起來沒力氣,想罵張不開口,趴在門口像什么樣子?
陸家這邊的動靜不小,不少人都支著頭耳朵聽。
坐在家里的秦云崢,早就待不住了:“我去看看。”
光聽警衛員來匯報,一點意思都沒有。
秦元修也站起來:“爺~”
秦延龍立馬呵斥住要跟出去的大孫子:“你坐下,去一個就行了,兩個一起去,什么像什么話。”
秦元修放在腿上的手關節微微蜷縮一下:“我有點不放心。”
萬一吃虧怎么辦?他一直很好奇溫至夏,聽說人就在家屬區想見見。
“你弟是去看熱鬧,你也跟著去看熱鬧,讓外人瞧見像什么話?”
秦元修一愣:“不是去幫忙?看熱鬧?”
他弟那慌張的樣子,是去看熱鬧?以前云崢不是看熱鬧的性子,他就離家兩三年怎么就看不懂了?
秦延龍哼了一聲:“你以為他是去干什么?”
“不是怕吃虧去幫忙?”
“吃虧?那丫頭就沒吃過虧,陸家老大那一家最近也欠收拾,這是惹到她了。”
秦延龍知曉溫至夏回來,聽說養身體,他們本應該過去看看,誰知道孫子這邊都出了事,他也沒心情。
這不正商議著,溫至夏自己先過來了,鬧出這么大的動靜,肯定身體養好,憋了一肚子的火。
秦元修看了眼爺爺一眼:“爺爺,你們似乎很熟?”
“還行,是個有本事,陸家撿到便宜了。”
秦元修聽著惋惜的語氣,有點震驚,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還能讓他爺爺惦記。
“爺爺,她經常過來?”
秦元修還在問著的時候,溫至夏還在收拾。
把人丟在陸家門口,溫至夏看著趴在地上不動的徐佩蘭,還是有點不解氣,轉身回去。
屋內剛有動作,陸兆興正上前查看他兒子,想把兒子從地上扶起來。
見溫至夏突然返回,嚇得后退兩步,溫至夏看著膽小如鼠的樣子,哼了一聲。
一手抓起地上仇視她的徐文珠,拖著就往外走。
“啊~你~”
徐文珠想反抗,半點力氣都沒有,只能被動的被拖走。
還在大門內,徐文珠就看到趴在地上的姑姑,嚇得啊啊叫,她不要這樣,太丟人了。
“你們不是想造謠,這是大門口,使勁喊。”溫至夏把徐文珠丟在徐佩蘭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