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修點點頭:“是。”
看了眼爺爺,多解釋了幾句:“我不帶回來~那孩子早晚都會死,他是陳陽留下唯一的骨肉。”
“我問過他母親,夏芹說不會養,家里沒他的地方。”
夏芹說了一句話,他更不敢把孩子留在那邊,她說那孩子已經記事,養不熟。
他莫名的感覺就是下一步就是把人殺了,村里經常說養不熟就殺了。
他也想把人留在當地,找了好幾個收養的,問了一圈都沒人愿意養半大的孩子,說孩子記事,養了也白養。
他就偷偷把人帶回來,打算先斬后奏。
秦延龍氣的頭疼,這大孫子哪點都好,就是太重感情,那孩子的遭遇他是挺心疼的。
收養孩子不是別的,沒那么簡單。
秦云崢冷哼一聲:“你倒是挺厲害的,好人都讓你當了,我們都是壞人?”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情況,一個老光棍,又窮年齡又大,如今再帶一個孩子,誰肯嫁你?”
“我告訴你,你要膽敢說一句不結婚,立馬把孩子送走。”
秦云崢搶在老頭之前開口,萬一把這老頭再氣病了,他們都成了罪人,他哥把孩子帶回來這事他真不知道。
他先回來的,先去軍部那邊報到,順便說一下他大哥的事情,誰知道有人說他大哥在安頓孩子,把一個孩子轉到軍區醫院。
他就知道壞菜了,急匆匆趕回家,就看到他大哥正在跟老頭商量。
孩子是他送回醫院的,多少有點責任,但他也不能看著孩子死在那屋里,這會他也愁。
秦元修低頭,“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那孩子~葬送在那片地方。”
連親娘都不管,誰還會去在意那孩子,他還不能自己生活。
秦延龍瞅了一眼秦云崢,行,想說的話都讓他說了,他還說什么?
只是嘆了一口氣:“你這剛回來就帶著一個孩子,讓外人怎么想?”
說他在外面亂搞生了一個孩子帶回來,也是有可能的。
秦元修已經想到這種可能,只幽幽吐出一句:“我不能不管。”
他管不住外人的嘴,那就管好自己。
秦延龍看著大孫子,嘆了一口氣:“想養就養吧,正好我在家里也沒事,這孩子就放到我這邊。”
“至于你經過這次事之后,長點心眼,在家歇兩天就去報到吧,別在我面前晃來晃去,讓我心煩。”
“爺爺就這樣完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秦云崢對他爺爺這個處理有點小意見,還以為會把他大哥罵得狗血噴頭,要老頭以往的性格不定早就揍人了。
他今天才發現,老頭子區別對待,要是他干這種事,肯定棍子上身了。
秦元修抬頭:“你就不能閉嘴。”
“不能。”
秦延龍抬眼看向秦云崢:“要不你把人送回去?”
“老頭,人是我哥帶回來的,你讓我送回去,你這心偏到哪了?”
“那你就閉嘴。”秦延龍何嘗不想沒有這回事。
人都帶回來了,總不能隨便丟了吧。
秦云崢氣笑:“行,你們兩張嘴我說不過。”
看樣他爺爺這關就過了,秦云崢不再多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秦延龍突然開口:“元修這次你應該也長教訓了,對資助這件事你怎么看?”
不是秦延龍催,是他們要早做打算。
秦延龍看了兩人一眼,“爺爺,我還是想幫他們一把,這次出事后,我去調查過,我的錢至少有一部分沒白花,有些人是真的需要,但~也有人~”
秦云崢這會也閉嘴,這事他查過,他哥出事之后確實有人去求過情,替他哥說話,但他們力量有限。
他們能去添一句話,那也是他們唯一能做的。
秦延龍眉頭緊鎖:“既然這樣,這工廠是不是還要提上日程。”
秦元修目光在兩人身上徘徊,最后點頭:“我覺得有必要,只是對于鉆空子的人,暫時還沒有好辦法。”
一旦打出幫扶的,就怕有人跟之前一樣,占著崗位,拿著工資當蛀蟲。
經過這次的事情,秦元修也算是看清一些事情,并不是心善就能解決問題,有些人是不值得同情的。
“爺爺,你們這邊是怎么打算的?”
秦元修知曉,他爺爺既然問,就肯定有了一些想法,僅憑他一個人是無法完成這些事情的。
秦延龍原本以為孫子打消了念頭,他還能安穩兩年。
現在又帶了一個孩子回來,這事必須盡快,也能借機說明孩子的身份。
到時候把他孫子受的委屈跟做的好事,牢牢黏在身上,變劣勢為優勢,這都是被情況所逼,他這老家伙不得不出面幫忙周旋。
“這幾天我跟小溫聊了這事,你宋爺爺也知情,我們商議著出面解決一些政策手續的問題,后續事情交給小溫~”
爺孫三人坐在院子里說起這事,順便說了一下秦元修的問題。
這一談就談到天黑,溫至夏在家悠閑的調收音機,已經想好怎么收拾徐文珠。
陳嬸不在,照顧兒子的活交給了小彤,溫至夏休息的挺早,想好看熱鬧了,必須養精蓄銳。
難得早休息一次,誰也沒想到中間會出現變故。
陸沉洲任務完成一刻也不想等,大半夜的往家里趕,路上發現兩三個鬼鬼祟祟的人,瞬間警惕。
他們走的這條路是去往他家的,周圍可沒有幾戶人家,那三人的目標似乎挺明確,等陸沉洲確定就是朝他們家去的。
立刻動手,三個小混混哪是陸沉洲的對手,陸沉洲是下了死手,無它,打斗中,這三人掏出了刀。
家里有夏夏跟孩子,他們拿著刀闖進去,陸沉洲一想到這里,再也控制不住,怎么重,怎么下手。
“啊~哎呦~”
“別打了~”
陸沉洲抽出一個人的褲腰帶,把三人捆上,聲音冰碴一樣:“你們來這邊做什么?”
這三人也算是老江湖,油嘴滑舌,知道怎么說才能減輕罪行。
“我~我們缺錢花了~聽說這邊有一戶人家,就過來看看~”
陸沉洲一腳踩在一個人的手指上:“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為什么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