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洲把筷子的遞給溫至夏:“多少吃一點?”
宋婉寧盯著糖醋排咽骨口水,賣相真的不錯。
就連淡定的秦云崢也不淡定的,這樣一襯托,他們就像蠢貨。
陸沉洲的陰險一如既往,殺的他們措手不及。
溫至夏接過筷子,輕輕挑起一筷子面,不得不說火候掌握的分毫不差。
夾起一塊糖醋排骨,味道調的也符合她的胃口。
白菜選擇了最優質的部位,帶著白菜特有的清甜味道。
還真挑不出毛病。
看著愿意多吃幾口的溫至夏,陸沉洲滿足的唇角上揚。
大哥說得對,想要得到一個女人,首先要抓住她的胃。
宋婉寧小聲問:“夏夏,我~可以嘗一塊排骨嗎?”
話音一落,收到陸沉洲死亡凝視,他做的分量本就不多,知道夏夏吃不了多少。
主要昨天的排骨,只有一半符合要求,這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
溫至夏點點頭,宋婉寧頂著壓力夾了一塊。
吃跟不吃都是死,那不如做個飽死鬼。
陸瑜全程盯著宋婉寧的筷子,看宋婉寧吃完,小聲問:“如何?”
宋婉寧重重點頭,她是真不知道陸沉洲還藏著這一手,早知道跟他打好關系,不罵他。
現在緩和關系還來得及嗎?
陸瑜剛要伸筷子,手就被陸沉洲用筷子狠狠打了一下。
“想吃回去找你媽。”
陸瑜委屈:“我媽不是不在這里,就讓我吃一塊,你是我堂哥。”
“不行。”
親弟都不行,誰來了都不好使。
他看的出來夏夏喜歡吃,排骨都是骨頭,沒有多少肉,那幾塊還不夠夏夏吃的。
溫至夏確實喜歡吃,齊望州做飯是不錯,但有些不合她的胃口。
溫至夏也不是挑剔過分的人,不合胃口她就吃得少一些,也沒習慣把自已喜好往外說。
陸沉洲能把握的這么精準,全靠一個叛徒溫鏡白。
看著吃的差不多的飯菜,陸沉洲覺得一早晨的忙碌值得,比他第一次立了軍功還高興。
宋婉寧眼疾手快,看準盤子里剩下的糖醋排骨夾了起來。
陸瑜也是一樣的想法,只不過慢了一步,吃貨是懂得抓時機的。
“可以嗎?”
溫至夏看著一臉求點評的陸沉洲,笑容綻放:“不錯。”
是真的很意外,至少以后不用擔心挨餓,伙食條件不錯。
“喜歡就好,回頭我做其他的菜式給你吃。”
飯桌上其他人瞬間不餓了,飽了飽了,被舔狗模樣的陸沉洲惡心飽了。
狗男人真的很可惡,竟然兩副面孔。
這么長時間,他們竟然沒發現?
難怪從小就不愛跟他們一起玩,這狗日的心思太多。
宋婉寧看了眼秦云崢:“你們不都是一起~在軍營~怎么差距~這么大?”
秦云崢把宋婉寧嘴里的骨頭拽出來:“沒吃過好東西。”
宋婉寧有點惋惜,可以再咂吧一下味道。
說句良心話,陸沉洲的廚藝相當可以,她家的阿姨也不見得比的過。
溫至夏吃的舒坦,早知道就早用藥了。
“我出去轉轉。”
溫至夏說轉轉是真的轉轉,她可沒打算去地里干活。
地里都在搶收,玉米已經成熟,楊靖正忙著帶人查看,也是為什么著急把甜菜上交的原因。
走到門口,陸沉洲跟了上去。
溫至夏轉頭:“還有事?”
“中午回來嗎?”
溫至夏想了想:“不回。”
“那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陸沉洲身上的傷口結疤,膽子就大了不少,但溫至夏不想他折騰,藥效心里有數。
現在看著沒事,真要上山,跟著她折騰一天,她這幾天的努力白費。
“不行,你還不能上山,老實在家里待著。”
陸沉洲有點失落,想開口爭取一下。
“等下次帶你,你傷口會崩開。”
“好,你早點回來。”
夏夏是擔心他,陸沉洲瞬間把自已哄好,想著做點什么給夏夏吃。
溫至夏如愿的自已上了山,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晚上偷著上山的人不少,但白天上山的也就溫至夏,至于小孩只敢在山腳下活動。
溫至夏找了一塊合適的地方,確定四下無人,拿出畫板開始寫生。
知道手癢的原因,也想感受一下新鮮的自已,溫至夏很樂意多體驗幾次。
上天是公平的,大概是覺得她以前砍喪尸太多,殺心太重,彌補她一個修身養性的機會。
心滿意足的畫了兩幅畫,時間消磨的差不多,開始四處搜尋物資。
下午拎著一小袋藥草回去,等回去的時候,就看到大部分人下工回家。
齊望州已經失去進廚房的欲望了,狗男人就會顯擺。
“姐,你回來了。”
“把這些草藥晾上。”
“好。”
她姐還是需要他的,溫至夏一進院子就聞到濃郁的雞湯。
嘴角揚起了弧度,看樣子今晚的晚餐可以期待一下。
林富強看溫至夏的眼神說不出來的復雜。
他們營長在溫至夏走后就出了門,一個小時后拎回一只老母雞。
是的,他們營長從老鄉手中高價買了一只雞,會下蛋的母雞,本以為會養著,誰知道他營長干脆利落的給殺了。
看的他懷疑人生,要不是一直跟著陸沉洲,他也覺得換了人。
“回來了。”
陸沉洲端著水盆過來:“洗洗手,屋里有串葡萄,你嘗嘗。”
溫至夏也沒動,就這陸沉洲端盆的動作洗手,一邊洗一邊問:“你去哪里弄的?”
“老鄉家買的,要是喜歡,我下次再去買一些。”
“不是不讓你亂跑。”
陸沉洲低聲解釋:“沒跑,走過去的。”
林富強看不下去了,那個跟奴才一樣的人絕對不是他的營長。
陸沉洲把水倒掉后,回屋問溫至夏:“餓嗎?”
“等會再吃。”
溫至夏揪了一顆葡萄,放進嘴里,酸味有點重,但是挺開胃,應該是品種的問題,或者老鄉沒舍得用肥料,營養不良導致。
“吃的慣嗎?”
“你沒嘗?”
陸沉洲點頭:“沒有,想著想讓你先吃。”
“你過來。”
溫至夏一勾手,陸沉洲就過去。
溫至夏摘了一顆葡萄塞進陸沉洲嘴里:“什么味道?”
“有點酸。”
陸沉洲記得溫至夏不太喜歡吃太酸的水果,伸手拿掉盤子:“別吃了,下次給你買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