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顛簸,晃悠的溫至夏在路上睡了一覺。
“到了。”
溫至夏瞬間清醒,看了眼身側的齊望州,齊望州正在揉眼睛。
“咱們下車”
兩人進了臨時被安排的住宿地方,帶領他們的人帶到房間門口后,交代道:“明天你等著就行,有安排會提前告訴你。”
“外出要提前匯報,沒事就待在屋內。”
溫至夏點頭:“我明白了。”
人走后,溫至夏問齊望州:“還餓嗎?”
“不餓。”
“別亂跑,我先去睡了。”
齊望州點頭,溫至夏檢查了一下屋內,有沒有竊聽她心里要有數,真有她就少說話。
第二日,溫至夏壓根都沒下樓,早餐直接送到房里。
兩人簡單吃了一些,溫至夏怕齊望州太無聊,她也沒有事。
詢問了一下齊望州的目前知識儲備,回頭要把課程安排上,不能帶著小文盲出門。
齊望州從小有人給啟蒙,只不過后來沒學,底子不算太差。
問到一半有人敲門,齊望州跑過去開門,男人穿著軍裝。
“大哥哥,你有事嗎?”
范莊海沒想到開門的是十多歲的孩子,估摸著這個就是他要保護的對象。
溫至夏已經出現在門口:“請問同志你來做什么?”
“是這樣,張部長讓我來接你參加選拔。”
“我能帶著我弟弟嗎?”
范莊海回道:“可以的,這幾天你的弟弟我負責看護。”
溫至夏也不知是真的看護,還是監視她,點頭答應跟著走。
到了地方才看到前面有二三十個人,烏泱泱的,有幾個年輕模樣的,但很傲氣。
年齡最大的約莫四十多歲,小的也二十左右,溫至夏簡單交代了齊望州幾句。
上前領了一個號碼牌,看到是26號,默默的排在后面。
十多分鐘之后聽到有人讓他們進去,溫至夏看到試卷的時候是懵的,都什么時候了還要答卷?
試卷是全英文的,溫至夏深呼吸。
很懷疑是老天在懲罰她,看她末世從不做試卷,來到這里補上。
溫至夏掃了眼其他人,都在認真答卷,很鄭重的樣子。
忍著,不生氣。
溫至夏看了眼難度,很簡單,快速的做完,瞅了一圈,沒人交卷,她不想太出風頭,只能等著。
過了半個小時,終于有一個女生舉手。
溫至夏看著女生的試卷被收走,人也被帶了出去,等人一出去,她接著舉手。
等出去后,溫至夏才知道,后面還有面試,溫至夏被帶到另一間屋子,給出的題目是用英文翻譯一段文字。
“同志,你有5分鐘的思考時間。”
溫至夏直接道:“不用,直接來。”
剛才在那邊已經浪費了半個多小時,她不想繼續浪費時間。
大概明白這些人的意思,筆試加面試,判斷書寫外加口語。
想法是好的,但不適合現在,誰家翻譯給時間去思考。
溫至夏快速的翻譯了句子,停下就問道:“還有其他的題目嗎?”
考官也是一愣,還沒來得及看試卷內容:“你暫時出去等著。”
溫至夏走出去,如果靠這種辦法選拔人才,溫至夏很擔心這次的翻譯質量。
“姐,怎樣?”
“很簡單。”不實用這句話被她留在肚子里。
最后公布了名單,只留下六個人,溫至夏就在其中。
六人又進行了另一輪口語篩選,溫至夏不出意外的堅持到最后。
她想早點淘汰,胡衛東那邊不好糊弄。
估摸著淘汰了也走不了人,還是老實的留下比較好。
溫至夏看了眼留下來的另外兩人,一個是俏麗的女生,另一個是年齡稍微年長一些,有二十七八歲,兩個人很熟悉的樣子。
溫至夏問了一下范莊海:“他們兩人你認識嗎?”
“認識,是宋翻譯的助理,那女生學了兩年,男生時間長快四五年了。”
“宋翻譯?”
范莊海小聲道:“就是出車禍的高級翻譯。”
溫至夏明白了,難怪跟別人不一樣,合著人家有老師。
她就說現在上學難,學習外語更難,方才路過考場的時候,聽到那女孩說英語,明顯是有人教過。
范莊海終于知道為什么要讓他開看護了,溫同志真的很厲害。
跟其他人不同,溫同志從頭到尾表情都沒變過,不像那些來參加考試的,皺著眉頭或者唉聲嘆氣。
齊望州跟著自豪,他就說他姐最厲害。
有人出來,看了眼人:“你們三個跟我走。”
范莊海帶著齊望州跟在后面,這次三人被領到一間辦公室里。
一進門那個女孩就主動打招呼:“張部長好。”
語氣熟稔,一看就是認識很久的樣子。
溫至夏沉默的站在最后面。
張部長臉上的表情稍微放緩了一些:“青青進步很快啊,沒有辜負老宋的期望.”
蘇青青臉上帶著驕傲,她可是練了很久:“張部長,我都說了,我肯定能行。”
張部長說完目光在三人身上打量,看了眼溫至夏:“你叫溫至夏,是從林家屯來的?”
“是的張部長。”
張部長沉思片刻:“這樣,接待翻譯的事情就由蘇青青跟陸學文來負責,至于溫同志你暫時跟隨,具體看外賓的數量。”
蘇青青得意的看了眼溫至夏,她就說沒人比得過她。
溫至夏沒有任何意見,不讓她出門更好,她能在賓館睡上一個星期。
啥事不干,回去還能拿一百塊錢,那可是太簡單了。
“好的,張部長。”
溫至夏說完,陸學文看了眼溫至夏。
張部長也看了眼溫至夏,確實跟胡衛東說的一樣,能沉住氣,“外賓大概明天下午能到,也會住在賓館內,到時候你們都要在賓館內,隨時待命。”
這話是說給蘇青青跟陸學文聽的,溫至夏早就在賓館住下了。
陸學文推了一下眼鏡:“我們今晚之前會進入賓館。”
張部長點頭,“陸學文留一下,你們先出去吧。”
溫至夏率先打開門,蘇青青越過溫至夏走了出去,溫至夏唇角勾了一下,隨后走出去,輕輕帶上門。
溫至夏心里了然,張部長是把希望寄托在陸學文身上,他應該是負責主翻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