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嘯天微笑道:“過兩天會給你辦個證出來,我們也要去,帶你一起進去。”
“那感情好。”
秦延龍突然問:“我聽你要找房子?”
溫至夏一猜就是秦云崢透漏的,也沒隱瞞:“我不能總住在我哥那里。”
“我怎么聽云崢說你挺挑剔。”
“有點,我喜歡大房子,放的東西也多,又不喜歡太吵鬧。”
溫至夏實話實說,她以后也會按照這個標準走,早晚的事,倒不如聽聽他們的意見。
宋嘯天沉吟片刻:“我倒知道一處,或許能達到要求,不過你需要花點錢。”
溫至夏眼神一亮,就說好資源都留著內部消化。
花錢對她來說是最簡單的事情。
秦延龍看了眼宋嘯天:“你不會是說老楚的房子吧?”
“就是那處,老楚前段時間還想處理那房子,回頭打探一下。”
溫至夏來了興趣,問了起來,大體了解到房子的消息,跟這位楚老的情況。
“楚老舍得?”
“問問吧,他愛人一個勁的說那房子不吉利,不愿意住,老人住著空蕩,家里現(xiàn)在幾個還等著分錢,哎~”
溫至夏心想什么吉利不吉利,純粹就是不喜兒媳婦,心疼錢。
不吉利好啊,她喜歡,能撿漏!
“那就麻煩宋爺爺問問。”
地理位置也好,月壇地區(qū),要不是兩位老爺子說,這種消息她根本聽不到,都是內部干部房。
“這個包在我身上,不過還有一件事,你要心里有數(shù),外國人馬上來,你怎么想的?”
溫至夏看了眼兩人,在這等著他們,這才是關鍵吧。
“二老想讓我做什么?這事不應該是上頭通知我?”
溫至夏笑著看向兩人:“我在這里可沒有掛職,怎么想都跟我沒關系。”
秦延龍笑著看宋嘯天:“我就說這丫頭腦袋瓜靈著呢。”
話音一轉:“不過,你要是參加這次工作,房子的事情組織上會幫你解決。”
溫至夏眼神微動,這算是過明路,就算以后有人敢質疑,她能痛快的懟回去。
“要做什么?”
宋嘯天也跟著笑了兩聲:“上次在黑省你是怎么砍價的?”
“宋爺爺,你應該早就聽說過,上次是僥幸,要是指望我這次砍價,估摸著懸!”
“這活我干不了。”
溫至夏可不想繼續(xù)出風頭,她還想過幾天安穩(wěn)日子,房子大不了她慢慢找。
整個京市這么大,她就不信找不到。
宋嘯天思索一下開口:“那總要試試,有經驗總比沒經驗要強。”
“沉洲一時半會走不開,你總不能一人回去,一身才學也不能浪費不是?”
秦延龍也接著說過:“我聽說你還想管一下陸家的事情,總要有點關系,了解一下局勢。”
溫至夏想了一下:“我可以參加一些簡單的翻譯,至于談判,我覺得京市人才不少。”
“你這是答應參加?”
秦延龍笑呵呵道:“我就說小溫覺悟高。”
宋嘯天也一臉得逞:“歡迎加入這次的工作。”
溫至夏心里更咯噔一下,糟了,這倆老頭一直在給她下套。
她被繞進去了!
一開始那狗屁的診治調理工作就是讓她放松警惕,又拋出一個她無法拒絕的誘餌。
最后兩人一唱一和,她沒事也不會一直提防。
她就說這些老家伙不好糊弄,大意了!
秦云崢這個王八蛋,這次沒有他的手筆,她名字倒著寫。
溫至夏看著兩個老狐貍:“二老,以后有事直接說,不必繞這么大的彎子。”
兩人嘴上答應,心里都不相信,懶的出名。
剛才拒絕的不是挺干脆,要不是他們提前商議好,這事懸。
“待遇呢?”
溫至夏不吃虧,上了賊船總要撈點油水。
“這個放心,不會低,房子的事情包你滿意,回頭開會,你可以跟著去看看,有什么問題順便提出來。”
“什么時候開會?”
“晚一點,目前還沒確定時間,前期還要準備一下,到時候會通知你。”
“行,我聽安排。”
溫至夏說完就要走,他怕這兩個老家伙再合伙騙她,她可不想一直繃著神經。
“別著急,下會棋再走,我還想問你一件事。”
溫至夏謹慎不少:“宋爺爺你問。”
宋嘯天聲音小了一些,還特意往前院看了一眼。
“你那個收來的弟弟,他父母是干什么的?”
溫至夏警惕起來:“宋爺爺,你認識小州的父母?”
“我不敢肯定,你說說具體情況,是怎么想著收養(yǎng)他的?”
溫至夏就把齊望州的情況說了一下,當初這事跟她又沒關系。
聽完溫至夏的話,宋嘯天難得的皺眉:“原來是這樣,他遇到你也是幸運,我看他被你養(yǎng)的很好。”
“還行,他本來就聰明,也懂事。”
溫至夏看了眼秦老爺子,兩人似乎都認識齊望州的家人。
“二老,你們知道什么,告訴我唄,小州要是能找到親人,總比跟著我強。”
宋嘯天嘆了一口氣,簡單的說了一下齊家的情況,“現(xiàn)在想想他爺爺也是被逼的走投無路,不過眼下還是跟著你方便一些。”
“你知道他家人在哪?”
“不在內地,逃到港城去了,還有兩房親戚去了臺灣,他父母應該是走的太晚才遭毒手。”
“這孩子的父親叫齊昭,是齊老頭最看好的一個兒子,可惜下場最凄慘。”
溫至夏聽著兩位老人斷斷續(xù)續(xù)的講述齊家的事情,聽完之后哭笑不得。
行吧,真的算起來,齊望州的爺爺才是老資本家。
齊望州是真正的小少爺,不是溫家能比的,這小子對她也沒完全說真話。
“您二老有什么途徑聯(lián)系到人嗎?”
兩人均搖頭,宋嘯天緩緩開口:“這底線不能踏,為一個孩子冒險不值得。”
“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眼下這孩子跟著你也算是他的造化。”
秦延龍緊接著說:“離開這么久,人是死還是活都不好說。”
溫至夏點頭:“你二老說的對,我?guī)е容^放心,突然送走我也不舍得。”
溫至夏嘴上答應,心里卻盤算著其他,港城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