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悠閑的日子,在給兒子換了三次尿布之后有點煩。
就這幾天她還不能去找保姆,她知道為什么會停下來,還不能說破,更不能沖下去說,人她已經解決了,放心的走。
天一亮齊望州就去負責人:“什么時候能走?”
“溫同志,請你再等一會,已經在協商,馬上會有特殊小隊護送你們回去。”
溫至夏深呼吸:“那就盡快,要是不確定時間,給我找一個能照顧孩子的,錢我出。”
工作人員被這個問題弄得一愣:“溫~同志,我會把你的要求上報。”
溫至夏嗯了一聲回去,好在這次只等了兩個小時就有人通知她可以出發,但看到浩浩蕩蕩的隊伍,溫至夏嘴角一抽。
這是把它當成珍稀物種,穿著軍裝的人在前面開路,后面還有保護。
溫至夏抱著孩子裝一個賢妻良母,奧利弗并不明白出了什么事,只是覺得重視他。
“溫,對這次的合作很期待。”
溫至夏敷衍的回應:“嗯嗯~我也很期待,談攏合同如果時間緊急你可以先走,后面的事情交給我。”
“好。”奧利弗也想早點回去。
出發的晚,路上沒停車,這一點讓溫至夏舒坦一些。
天色漸漸暗下來,車隊也進入一個縣城,終于停了下來。
“溫同志,今晚咱們就在這里休息,接應的人差不多明天能到達,你幫忙跟他們解釋一下。”
“好。”溫至夏側頭對奧利弗說了一下情況,一行人下了車,進入提前準備好了房間。
溫至夏看著又開舔嘴的兒子,知道又餓了。
“別著急,等著,你倒是讓我喘口氣。”
溫至夏坐了大半天的車,抱著孩子挺憋屈的,舒展了一下腰身,從空間拿出奶瓶開始喂。
心里卻不斷的開解自已,再忍一忍,最多兩天,她應該能解脫。
難怪聽說產后抑郁,她覺得自已抑郁不了,但可能會暴躁。
秦云崢看著油門踩到底的陸沉洲,“你也讓車歇會。”
“你那張嘴能不能歇會?”
秦云崢不受影響:“你瞅瞅,后面還有車嗎?”
“他們沒技術,只能怪他們沒本事。”
秦云崢閉嘴,他累啊,好不容易出完任務,還以為能歇兩天,半路就被揪到這里,他就知道溫至夏但凡一出現,他就要跑腿。
陸沉洲開著車抵達的時候,接應得人很意外:“就你們?”
陸沉洲快速交代:“其他人在后面,我們是先出發的,他們大概明天早晨就能到。”
“奧,這樣。”要是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們需要再等一等,或者一直護送回京。
陸沉洲問:“溫同志在哪個房間?”
對上接待懷疑的目光,秦云崢開口解釋:“溫同志是他媳婦,放心吧。”
“原來是這樣,溫同志在204房間。”
“謝謝,”陸沉洲腳步生風的去找人,秦云崢留在下面詢問情況。
溫至夏剛要睡覺,聽到敲門聲,眉頭皺了一下,“誰?”
“夏夏~我~”
溫至夏拉開門看到陸沉洲,眼底帶著真誠的笑意:“來的正是時候。”
陸沉洲早就從段家俊嘴里知道,夏夏在港城那邊生了孩子,一想到他沒法過去,讓夏夏一個人去醫院生產,他的心就難受的要命。
溫至夏拉著陸沉洲的手進屋,陸沉洲目光落在床上的襁褓上:“夏夏~”
他并不知道自已的孩子是閨女還是兒子,在看到孩子的時候,感覺一切都很神奇。
胸腔有說不出道不明的情緒在翻涌。
“看看你兒子,抱一下。”
陸沉洲只覺得懷中突然一沉,溫至夏已將襁褓塞進他懷里。
他整個人僵住,手臂瞬間繃緊,仿佛捧著的不是嬰兒,而是一塊隨時會碎的琉璃。
低頭看去,一張巴掌大的臉,紅潤又柔軟,眼睛緊閉,睫毛卻長得出奇,小嘴微微張著,呼吸輕得幾乎察覺不到。
陸沉洲的心猛地一縮,又倏地漲滿,酸脹得發疼。
這是他的孩子,他和夏夏的孩子。
他不敢動絲毫,手肘微彎,手臂懸在半空,連呼吸都屏住,生怕驚擾了襁褓的孩子。
“他~他怎么不動?”聲音干澀,帶著自已都沒察覺的顫抖。
“剛喂完奶,睡著了。”溫至夏輕笑,“沉洲,你抱得太僵了,放松點~”
陸沉洲喉結滾動,試著放軟手臂,可動作笨拙得像第一次拿槍的新兵,溫至夏站在一旁笑,這樣比起來,她好像更有天賦一點。
“沉洲”,溫至夏打開一旁的箱子。
陸沉洲的目光落上去,溫至夏開始就介紹:“這是奶粉,每2-4個小時喂一次,用溫水沖泡,現在我教你奶粉的沖泡方法·······”
陸沉洲認真的聽著,夏夏懂得真多。
溫至夏一口氣把孩子如何照料說清楚,陸沉洲:“沉洲聽懂了嗎?都明白嗎?”
陸沉洲點頭:“夏夏我都記住了。”
喉結滾動一下:“夏夏謝謝你~你辛苦了~”
溫至夏站直身子,目光看向陸沉洲:“那我也應該對你說謝謝,你讓我解鎖了人生的新身份,體驗了不一樣的人生。”
“可我~什么都沒做,你生孩子我也不在身邊~”
他申請了好幾次,都把申請打回去,他是氣憤的,卻沒有任何辦法。
“沉洲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方才我說的那些照顧方法你再說一遍。”
陸沉洲慢慢重復了一遍,從如何泡奶,幾個小時喂一次孩子,觀察孩子的反應,如何換尿布,統統重復了一遍。
溫至夏笑意盈盈:“沉洲你真棒,我就說沒選錯人。”
陸沉洲耳尖微紅,溫至夏臉上微笑,快速的合上了兒子用的東西,把箱子放到陸沉洲的另一只手。
“好了,現在兒子歸你了。”
陸沉洲一愣,沒有反應過來夏夏的意思。
“現在你帶著兒子出去,在明天早晨之前不要來找我,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溫至夏一邊說,一邊拉著人往門口走。
把人推出房門外,“沉洲今晚就辛苦你了,咱們明天見。”
說完輕輕關上門,新身份解鎖完,她的體驗也差不多也該結束。
還沒反應過來的陸沉洲抱著兒子站在走廊,一扭頭就看到剛上樓的秦云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