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喝了一口湯,感覺還不錯:“手藝沒退步。”
陸沉洲聽到滿意,心里松了一口氣,不再說話,安靜的吃飯,有話也要等到夏夏吃完飯。
秦云崢猶豫再三沒敢去打擾:“盯著,別讓人出事,我去去就回。”
上面的領導可不會答應溫至夏摻一腳,但他覺得溫至夏能插一腳或許是好事。
目前跟溫至夏接觸下來,沒發現她搞不定的事情,就算搞不定她也能把自已摘干凈,順利脫身。
上次去蠟燭窟找人,能力她見識到,比他們隊員還專業。
溫至夏吃飽又回藤椅上躺好,陸沉洲沉默的收拾。
整理好走進屋,猶豫開口:“小州呢?”
夏夏不帶那小子來,是怕這里危險嗎?她卻自已來。
“忙著裝修房子。”
陸沉洲沒想到是這個答案,有點意外:“裝修房子?”
“對,你不在我有點無聊,就買了一套房子玩玩。”
陸沉洲沉默,他媳婦跟別人的媳婦愛好就是不一般,把買房子當成買玩具。
“他能裝修好嗎?”
“沒事,讓他練練手,以后就有經驗,裝修而已,不喜歡重新裝就行。”
陸沉洲知道一時半會勸不走人:“這邊晚上不安全,你別出門。”
“行,我知道。”
溫至夏吃完就擺手,讓人離開,陸沉洲突然過來,那些人肯定好奇。
在她這邊待的太久,解釋挺麻煩的。
“行,我先回去看看情況。”
陸沉洲他們那邊能看到院內的情況,暫時不會擔心,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夏夏,你還是先關上門吧。”
這片區域,鎖著門都有人偷東西,夏夏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敞著門不適合。
“我懶得動,門上掛著鎖跟鑰匙,你從外邊鎖上。”
陸沉洲猶豫一下,按照溫至夏的意思辦,大不了他多盯著點,有事過來開門。
溫至夏等人一走,起身進了臥室,看了眼后墻上的窗戶笑了一下。
“真好騙!”
天色還早,溫至夏去床上躺了一會,這片地方晚上才熱鬧。
陸沉洲一回去,李平威巴巴的看著陸沉洲:“陸同志,你藏的挺深呀。”
陸沉洲沉默不應聲,一直走到窗口看了眼夏夏住的小院。
窗戶口已經看不到人,今天搬家應該很累,琢磨著明天做什么飯菜。
“陸同志,溫同志真是你媳婦?”
陸沉洲終于有反應,緩緩轉頭:“秦云崢來了?”
“來了一趟匆忙走了,說是回去問問情況。”
陸沉洲又沉默的,夏夏過來秦云崢也不知。
秦云崢看著爭論完陷入沉默的幾個人,緩緩開口:“我覺得倒不如順著溫同志的意思。”
段家駿一拍桌子:“你閉嘴,別整天瞎出主意。”
為了他,整天不知道挨了他多少罵,就不知體恤一下他這個領導。
秦云崢嘖了一聲:“我是說真的,人已經過去,總不能把人綁回來吧。”
“據我了解溫同志應該也適應了,她說不定有辦法。”
從黑省到南京,她經歷的事情還少嗎?她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所有人都把溫至夏當成瓷娃娃,都是刻板印象,溫至夏就是一個食人花。
段家駿要不是看在還有其他人在場的份上,肯定要摔東西讓秦云崢閉嘴。
凈出瞎主意,關鍵時期不能讓人出任何差錯。
商量來商量去,還是沒有結果,最后得出一個臨時的結論。
“你去問問溫同志怎么想的?實在不行把他對象撤回來?要是她能主動回來最好。”
秦云崢嗯了一聲,聽了半天的廢話。
要不是怕陸沉洲打人,他這一趟都不會回來。
秦云崢摸黑再次返回,屋內一片漆黑,陸沉洲就跟石頭一樣坐在窗前。
“你媳婦去哪了?鎖著門的,回去了?”
秦云崢眼下不想跟陸沉洲碰面,想過去問問溫至夏,發現鐵將軍把門。
陸沉洲回頭:“你不是說會保護好人,為什么夏夏會出現在這里?”
“你媳婦長著腿,我又不能把人拴著。”
秦云崢還郁悶呢,溫至夏一聲不吭就私自行動,讓他很被動。
“上面什么決定?”
“讓我來問問你媳婦意見,他人呢?”
陸沉洲一聽這話,就知道沒戲,夏夏的脾氣他是了解的,決定的事情肯定不回頭。
秦云崢有點煩躁:“想什么呢?你媳婦呢?我著急傳達消息。”
“在里面休息,我鎖的門。”
秦云崢反應了一會:“鑰匙拿出來,你兩口子真會玩。”
“還是你覺得一把鎖就能關住你媳婦?”
別說一個破院子,就一個牢房,溫至夏想跑他覺得照樣能跑。
陸沉洲起身:“是夏夏讓我這么做的,我跟你一起去。”
聽聽秦云崢能帶來什么消息,他勸不動,或許秦云崢勸得動。
陸沉洲是想打人,但也知道眼下不是他們打架的好時機,在這里但凡有個風吹草動,都可能導致任務失敗。
溫至夏耳朵動了動,聽到外面的門鎖聲音翻了一個身。
陸沉洲在桌上找到蠟燭點燃,這邊大部分沒有通電。
秦云崢拉了一個凳子坐下:“愣著干什么?去叫人。”
又不是他媳婦,臥室沒人,那就說明溫至夏騙了陸沉洲。
陸沉洲瞪了眼秦云崢:“你不說話能死。”
夏夏肯定是累了,來的也不是時候,討厭的人就是討厭。
溫至夏被吵得睡不著,披著衣服不出來:“你倆就不能挑個時間來?”
陸沉洲掃了眼秦云崢:“是他非要來,說是有事找你。”
溫至夏看了眼秦云崢:“勸我回去就不必了,我有人身自由想去哪是我說了算,不是木偶聽你們安排。”
秦云崢早就料到這個結果:“那你說說,你想打算怎么辦?”
溫至夏接過陸沉洲遞過來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水。
“你們的目的是把他們核心人員揪出來,順便摸摸他們的底,你們進不去,我進去問問。”
“夏夏你知道里面的人?你認識?”
陸沉洲心里有點害怕,秦云崢也有點心慌,溫至夏要是認識里面的人,那就不好辦了。
溫至夏淡定道:“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