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做夢都沒想到,這地方如此亂。
看樣子只能放棄,站起身就去找齊望州,他們必須離開這里。
剛走沒幾步,立刻放緩腳步。
“別動。”
溫至夏心想大意了,以為深山老林最多有野獸,沒想到冒出一群人,真是走到哪里都不能松懈。
看了眼齊望州的方向,不知道那小子怎樣了。
身后的人喘著粗氣,“我們是好人,并不想傷害你,車借我們一用。”
溫至夏氣笑了,這是打劫到她頭上來了。
“你說好人我就信,當我是傻子。”
“我有證件。”
溫至夏緩緩轉身,總共三人,情況都差不多,氣喘吁吁顯然是逃命,有人拿著槍指著溫至夏,另一個人把她的火堆滅了。
青年身上穿著便裝,從兜里掏出一個證件,溫至夏掃了兩眼,還真是士兵證。
收起了殺人滅口的心思。
“我們在執行任務,車鑰匙給我。”
林中又傳來幾聲槍響,青年急躁的要動手。
“快,車鑰匙。”
另一個急躁的說:“營長跟他們交手了,必須搬援兵。”
“車鑰匙給我,快點”
溫至夏不急著掏鑰匙,“給了你們,我怎么辦?”
“你跟我走,林子里的人窮兇極惡,不能留在這里。”
要不是溫至夏是女人,他們都想上手直接搜身,現在多浪費一秒就增添一秒的危險。
他們的營長撐不了太久,對面的火力太猛,人也多。
他們也不能判斷溫至夏是好人還是壞人,更害怕是那伙人的同伙。
誰家好人深更半夜的把車開到這里,但車誘惑著他們過來,只要有車,他們就能快速的去縣城找救援。
溫至夏可以確定這些人的身份不是偽造的,“等著,我還有人。”
齊望州躲在大樹后面,他也聽到了槍聲。
“你想干什么?”
“我弟還在林子里。”
“別動,別耍花招。”
林富強警覺起來,她該不會是要去通風報信,故意拖延時間,她跟那幫惡匪是一伙的。
溫至夏對著林子喊了一聲,不等溫至夏過去,躲在暗處的一個人拿著槍沖了過去。
他們心里沒底,拿著槍也是裝裝樣子,其實早就沒了子彈。
齊望州被拎了出來,看到是一個有腿疾的孩子,三個人都愣了一下。
溫至夏把鑰匙扔給林富強:“現在走吧。”
到了車前又有了新問題,車里坐不開這么多人。
“強子你帶人走去送信,我留在這里幫營長。”
溫至夏抱著齊望州后退:“你們走,我們留在這里。”
三人不解,大吼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我沒跟你們開玩笑,看前面。”
說完就帶著齊望州往林子里跑,找掩體。
林富強往前一看,冒出一隊人馬,少說也有七八個,有燈光應該是手電筒,看速度是騎了自行車,但不是他們的人。
“林子上車,必須沖出去。”
他們只能冒死一搏,消息送不出去,他們都得死。
至于跑走的溫至夏,他們也顧不上,或許往林子里跑能躲過一劫,跟這些亡命之徒正面剛,危險更大。
溫至夏找到一處洼地,四周都是雜草一些小樹,把齊望州放到里面。
“別出聲,我去看看情況。”
齊望州想說話,溫至夏已經沒了身影,溫至夏靈活的穿梭在林子里,踩著石頭觀察地形。
最后選擇了一棵大樹,攀爬上去,繁茂的枝葉遮擋了她的藏身地點。
她卻能看到所有的情況,藏身的齊望州,往外沖的林富強,還有在林子里逃命跟追逐的一伙人。
陸沉洲扶著一個受傷的隊員在狼狽移動。
隊員臉色蒼白:“營長~你自已走吧,我不行了。”
“我會帶你離開。”
陸沉洲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已也受了傷,子彈也見底了。
他們沒有想到這伙人手里會有這么多存貨,人數不減反增,追了他們一路。
“營長,咱們必須活一個,我傷的是腿~根本走不快,帶著我就是~累贅。”
“閉嘴,省點力氣。”
身后的人越追越近,子彈在他們身邊擦過。
“陸沉洲,你們跑不了。”
王彪為了這次,布了多少局,就是為了抓這姓陸的。
殺了他那么多弟兄,把他們老巢一窩端,逼得到處躲,這仇他一直記得。
陸沉洲看了眼周圍地勢:“一會咱們分開,我把人引來,他們要追的人是我。”
“營長~不行。”
陸沉洲帶著人拼命跑了一小段距離,把最后的子彈塞給張建波,在巨石的遮擋下把人推向了另一邊。
自已快速的跑,還不忘罵上幾句,激怒王彪。
“給我包抄。”
王彪到的人這足夠,他還提前讓人圍堵,她就不信這姓陸的還能長著翅膀飛了?
陸沉洲藏身在樹后,等著人靠近,突然攻擊,一招致命搶過對方手里的槍,開始還擊。
溫至夏蹲在樹上看得一清二楚,還能抽時間啃個雞腿。
有點腦子,那也是強弩之末,對方的人太多,出現在她眼里的已經超過 30 人,加上后面追上來的,還真不好判斷數量。
這是犯了天條,讓人費這么大的功夫絞殺他。
往山下路上看了眼,車還在行駛,不過就剩了一個車燈,看樣子已經逃出去。
“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丟下雞骨頭,剛想再來一只,扭頭一看,情況不對。
齊望州的藏身處附近冒出兩個人,溫至夏淡定地擦了擦手,掏出槍瞄準。
如果是在平地,齊望州藏身的地方,看不清,但是從高處向下看一清二楚,兩人目標很明確,直奔齊望州藏身的地方,那就是說他們在上面看到了。
兩個人打著手勢左右包抄,溫至夏不再猶豫,槍響人倒。
反正山上在混戰,也不會有人注意這邊的動靜。
陸沉洲雖搶了槍,但對方人多,察覺了他的意圖,不再近身,開始遠程射擊。
王彪喘著粗氣,真能跑,都這還樣能了打。
扶著樹下令:“給我打,打中一槍,老子獎勵 1000 塊。”
要不是時機不對,溫至夏都想鼓掌。
這是拉了多大的仇恨,對方想活活玩死他,害的她都想開幾槍賺點錢。
她能把人打成篩子,能打到喊話人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