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勇吞咽了一下口水:“說了你會放過我嗎?”
溫至夏笑容綻放,還敢跟她講條件:“放,只要是真的,我就放了你。”
人說完,一把迷藥撒了過去,張銳星抖若篩糠,這女人魔鬼~
“你有什么要補充的嗎?我答應(yīng)放了他,現(xiàn)在輪到你了。”
“我~我沒有。”
張銳星哆嗦,他有預(yù)感,說了會死,不如留著最后保命。
“這樣啊,那你也睡會吧。”
溫至夏只拽了那個叫小海的人出來,捏開嘴喂了一粒藥,身上撒了藥粉,重新拉到一個地方。
至于那四人,把身上的粉末沖掉,剩下的就不歸她管。
出了空間,溫至夏看了一眼時間,不到十點半,
屋內(nèi)的燈早就讓她關(guān)了,悄悄打開窗戶,聽了一下動靜,又看了眼路上的情況。
溫至夏先換好衣服,悄悄拉開窗戶,輕手輕腳跳下去。
讓她不舒坦的人,她能千里復(fù)仇,雖遠必誅!
趁著夜色拿出自行車騎了一段距離,等徹底離開招待所的范圍,溫至夏換了摩托車。
是她空間里頂配的摩托車,整個車身都做了改良,聲音小速度快,畢竟是為了躲避喪尸設(shè)計。
從縣城到市里估摸著最多倆小時,這是在不加速的情況下。
路況她已經(jīng)摸熟,如果有人看,只能看到燈光一閃而過,再看燈光就到了別處。
溫至夏用了一個半小時重新返回市里,第一站當(dāng)然是蘇青青的家。
溫至夏翻墻進去,只在屋內(nèi)找到蘇青青一人,看樣子張大勇說的是真的,蘇高成平日里不在家。
蘇青青躺在床上,溫至夏掀開被子,從空間拿出熱水,避開她的臉澆了上去。
“啊-----”‘
她這人小心眼,總要感同身受她才能安心。
溫至夏眼疾手快,用迷藥的手帕捂住人的嘴,感覺不過癮,掃了一眼地上的暖水壺,里面剩的半壺水又澆了上去,水溫有點低,不妨礙照樣燙人。
蘇青青也就抽搐了一下,人沒醒過來。
溫至夏把小海拽出來,身上的衣服扒干凈,把人丟到床上。
不是說燙傷死不了人,那就自已嘗試一下。
溫至夏翻墻離開,繼續(xù)下一個地點,今晚事件太緊,按照張大勇的話,來到一個獨棟小院前。
剛翻墻進去就有一條狗撲面而來,溫至夏一個鎖喉擰斷狗的脖子,隨手扔進空間。
“誰?”
溫至夏一腳踹開門,沒想到王大川這么警覺,在人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迷藥灑在兩人來臉上。
王大川躺在地上,李淑蘭趴在床上,還是起身的動作。
溫至夏看了四周一眼,嘲諷一笑,這里更像一個家。
手上的計時器低低的響,提醒溫至夏時間流逝的快。
溫至夏快速的搜刮王大川的家,家里全是值錢的東西,溫至夏為了摁死這兩人,也不全部拿。
挪了一下床,果然見到一個活動的木板,拉開手電筒往里面照了一下。
“這些年沒少撈錢。”
溫至夏跳進去拿一半留一半,有挑選拿的都是自已喜歡。
出去后把外面恢復(fù)成原因,至于屋內(nèi)的兩個人,溫至夏一人一顆藥,找來鐵鏈,把兩個人捆在一起,上面掛了好幾把鎖。
很善良的把被子包在外面,又用繩子纏成粽子。
看著自已的杰作,溫至夏都覺得善良,把人帶入空間,特意放在小木屋里,
撒藥就怕有殘留,萬一查出來對她不利。
出了空間直奔王大川在黑市的聚集點,張大勇說了,他們的貨物都存在那里。
主要處理另外四個被李淑蘭買通的人,要是他們落網(wǎng)亂說,多少會給她帶來一點麻煩。
溫至夏確定人員,趁著睡夢全部解決。
人渣而已,心軟倒霉的就是她。
溫至夏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收了一批貨,開始忙最重要的事情。
把李淑蘭跟王大川悄無聲息地放到辦公大廳里,溫至夏又找到最高領(lǐng)導(dǎo)的辦公室,把整理好的證據(jù)放到桌上。
又繞了一圈,覺得一份沒把握,另一份扔進了江參謀長的家里。
“誰?”
溫至夏聽到有人,加油門跑得更快,果然留在大人物身邊的都不是酒囊飯袋。
都這個點了還不睡覺,完全忘了他們是輪班制。
溫至夏 油門加到底,到了縣城先把車收起來,騎著自行車來到招待所附近。
路上已經(jīng)有人,溫至夏避開了幾個人,悄無聲息的爬回去。
進屋查了一下齊望州,確定人沒醒,屋內(nèi)也正常,最后處理窗臺上的印記,腳印什么清除干凈。
溫至夏回到空間快速泡了一個澡,吹干頭發(fā)出來,躺在床上剛進入夢鄉(xiāng)。
房門就被砸的砰砰響,溫至夏揉著眼睛去開門,齊望州也被驚醒。
“姐~我來。”
睡得有點迷糊,忘了身上的傷,溫至夏擺擺手,示意他繼續(xù)睡。
心想來的還真夠快,故意隨便披了一件衣服。
打開門,外面站著三個人,一個穿制服,兩個穿軍裝。
“同志,有什么事嗎?”
穿軍裝的青年看到溫至夏在松一口氣,“沒事,我們過來看看。”
胡政委可以說放心,現(xiàn)在說明不是溫同志,就算開著車什么不做,來回也夠嗆。
穿制服的人一看就是公安的,“溫同志,我們可以進去看看嗎?”
“可以。”溫至夏點頭,小聲的問,“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們暫時調(diào)查一下。”
溫至夏打著哈欠坐到屋內(nèi)的椅子上,不說也不要緊,隨便查。
三人把屋里里外外都看了一個遍,窗臺也特意檢查一下,并未發(fā)現(xiàn)異樣,看樣子進了這間屋,連窗戶都沒打開過。
三人對視一眼確定沒問題:“溫同志打擾,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打算吃完早飯去醫(yī)院看看,然后回林家屯。”
“那行,我們先回去。”
溫至夏關(guān)門送走人,齊望州這會也徹底醒盹:“姐,他們突然來干什么?”
“不清楚,估摸著是出了大事,應(yīng)該搜查什么?咱們什么也沒做,別擔(dān)心。”
“時間還早,繼續(xù)睡,要是餓了自已叫點吃的,別管我。”
齊望州不困,溫至夏困啊,總共睡了沒半個小時。
齊望州睡不著,就開始看書。
溫至夏睡到八點還沒睡醒,是被招待所的服務(wù)人員叫醒的。
“同志,什么事?”
“樓下來了一輛車,說是來接你的,讓你趕緊下去。”